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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裎消失的第五年。虹城。楼道里有一颗枝叶茂密的树,摇摇晃晃,正一点一点往上移。仔细一看,才发现楼道内是一个身型只有树一半高的女孩,此时抱着宝贝一般的树株,艰难移动着。就差几步台阶了……葵礼望着近在咫尺的家门,牙龈露着呲在外面,用尽了全身力气,一鼓作气往上爬到了顶。双脚迈进门槛后,什么也不管不顾了,直接瘫坐在地板上喘着大气。“不行了……”把它搬回家仿佛要了半条命一样。这是葵礼花费了大量精力才淘到品相这么好的一株秤锤树,顶级货,她打算放在家里用来做母株。现在是八月份,葵礼担心温度过高,特意大清早就去把这株树接回来,但气候依然热得令人难捱,她眼睛都发花了,汗水滴落在小片树叶上。强撑着爬起来给自己开了空调,才感觉稍稍缓过来些。她起身,喝了一大杯水,然后坐到工作台前,开始整理几天前就处理好的压花。还从秤锤树截取了一小节树枝,仔细观察它的根茎,争取能在今晚做好这个标本册,明天就能给客户送过去。邻里邻外隔音不好,葵礼又听见隔壁疯狂敲打键盘的声音。“操你大爷!你他妈故意防我!”“还能不能打了?!”又开始了。葵礼住在鱼浪小区七幢,五楼二号门,每层楼只有两户人居住。她隔壁是个喜欢喝饮料的游戏主播,爱大吼大叫,爱乱扔垃圾,门口的台阶上总是有一堆被丢出来的水瓶子,罐装的,塑料的,还有玻璃瓶也多见。物业来调解过很多次,那人就跟个老赖一样一句话也听不进去,还拿着瓶子往人身上扔。葵礼不小心被误伤过一次,那是个玻璃瓶,扔在她脑门上,砸得生疼。他出门拿外卖时,葵礼偷瞧到过屋内的景象,除了游戏桌上是勉强干净的,其余地方都是零零散散的各种垃圾。油渍,胶黏的液体,不明污渍,空气里弥漫着肥猪般男人的人油味和垃圾发酵的味道。葵礼脾气好,只能苦中作乐,就把人家不要的瓶子全捡到自己的大尼龙袋子里,慢慢攒着,攒到装不下后就拿去废品站,一袋能卖十多块钱。虹城果然是个又大又繁华的城市,各种各样奇怪的人都能看见,遇见这种人时,葵礼会乐观地认为自己又增长了眼界。把那小截枝条铺在吸水纸上,麻绳捆紧,再压上重物,放入干燥箱,不到一天的时间就能将这个标本做好。葵礼十八岁时经常出没山林,在各大景区门口卖自己做的标本,二十岁时去烫了卷发,二十二岁从偏僻逼仄的小单间搬到了这个两室两厅的小洋房,她今年二十叁岁,挣了不少钱。时间变换无息,不变的是,葵礼的桌上总是摆着几个青色的橘子。“又弄这么大颗树来……这阳台还能摆下吗?”“你管人家呢。”“她过几天不是还得去趟英国吗?这些树咋办?”葵礼回过神来,发现客厅进来了群人。“生日快乐啊,”吴昂王把蛋糕举她面前晃了晃,“今年给你订了个这么大的。”这群家伙也不打声招呼,都知道她家密码,总把她这当自己家一样,随来随走。“你们怎么来这么早?”葵礼放下手中的活,“吴一安她们呢?”“她们仨下午来,文溪还有些拍摄没弄完……”吴大大欣赏着她家那面满墙的标本,“哦,还有阳古龙,我让他没事就跟着我们一起,他非要等文溪。”成夏晚来两步,换好鞋后指着门口那一地空瓶子,“这人还到处乱扔呢?”“要我说就应该直接报警,我不信警察还治不了他这种人!”葵礼往门口瞅了一眼,好似已经形成肌肉记忆一样,快速翻出自己那大尼龙口袋,把瓶子都通通装进去。“治不了,上次给他抓进去了两天,出来还更嚣张了。”“没事儿,这么大一袋送废品站去能顶杯奶茶钱呢。”葵礼笑得还挺开心:“变废为宝嘛。”“唉……你现在又不缺钱啊葵礼。”成夏瞧着她这幅样子自己倒先焦虑起来,应该是苦日子过多了她还不习惯花钱大手大脚呢。葵礼则勾起一侧嘴角,神秘地朝成夏凑近,“诶?那你就不懂了……知道我这次为什么去英国吗?附近那所大学的卢教授这次找我做个稀有标本集呢,知道他给我出什么价吗?”葵礼给他比了个手势,“说出来怕吓死你!”等赚到这把大的她就换房子!思绪缭缭,记得刚来虹城时,葵礼什么技能都不会,也不知道怎样才能有个生存之道,整天就扎在山林里。她去捡自己觉得好看的树叶和野花,还有石头和树枝,蹲在景区门口卖,一块钱一个。买的人其实挺多的,葵礼捡出来的小东西都很漂亮,多数人会想带走做纪念,反正也才那么点钱,带走这么一个小玩意儿,绝对是不虚此行的。后来葵礼学会将这些大自然的东西制成标本,打磨精致,这时候就可以卖得贵点了。慢慢积累客源,等她在这个领域了解更多后,知识范围更大,不再止步于制作精美的小玩意儿,而是更具有专业性和研究性——她成为了一名名正言顺的植物标本师。因为足够用心和细致,产出的作品逐渐累积起来,葵礼竟然在圈子里也慢慢混出了名气。不少大学植物学系和界外科学植物研究所开始找她订做植物样本,便宜量大,做得还精益求精有价值,经常批量地订,多数用来进行教学或当作参考材料。因着这职业小众,界内懂行的人不多,像葵礼这样专门给各大院校和研究所提供材料的更少,这两年她变得越来越忙碌,经常需要飞到世界各地寻找稀有植株。“多久的机票?”成夏突然问她,“我也是过几天得去一趟英国……”“一周后,”葵礼挑眉,有些好奇,“你去那边干嘛?”“找我老叔……”“我也好久没出国了,”吴昂王听见两人的谈话,非要挤到中间来插两句嘴。“等一安和半安这次收工,我们跟她俩回法国玩玩。”吴大大点头:“把文溪也带上……不行,阳古龙肯定又要跟着她跑……”“能带文溪就带着呗……但是阳古龙太烦了。”“唉……那这咋办啊?”吴昂王两兄弟陷入困境,埋头苦思开始咬指甲,势必要想出个决策来。成夏在一旁沉默一会儿再次开口了,语气有些踌躇:“我老叔这次的项目在英国,我其实也就是想去他那边……”“看看能不能问点笨哥的消息出来。”话音落下,客厅内一阵沉默。五年了。“笨哥还没有消息吗?”吴昂王突然觉得有些难受。成夏摇头:“我老叔说,连爷爷奶奶也一直都是不允许和外人接触的状态。”他看上去都有些恼怒了,“这笨哥跟咱们玩什么失踪啊?都五年了!”“再不回来我都要把他忘了!”葵礼只是愣住,心脏缩成一团的感觉又来了,又酸又涩,她呆怔了几秒后,嘴里喃喃自语。“仇裎……”好像所有人都已经默认这个人从世界上消失了一样。五年了,还是杳无音讯吗?我的桌上总是摆着青色的橘子,我就这样一个人走了很久,好像你还在我身边。我找不到办法忘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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