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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拿我当筹码。”周亦绪激动起来,“你以为他怎么掌控的长江集团,还不是打着我的名义。”
万君宜不可置信地盯着儿子,他居然说出这种话来。
“他接管长江集团,是为了你。”
再生气,该教育的还是要教育。
万君宜告诫自己,面前这玩意儿是自己亲生的,他再顽劣不堪,她都得受着。
“周亦绪,我不知道你在哪里听到的这些谬论,但我相信三叔,他是为了你才一直撑着长江集团,你要做的是努力学习,早早接班。”
周亦绪趴在枕头上,不屑地道:“他不管我也是长江集团的继承人。”
万君宜倒吸一口凉气,不知道周亦绪这强大的自信来自哪里。
更不知道他怎么会有这样的三观。
“谁告诉你的这些话?”她冷冷地追问。
周亦绪把脸埋在枕头里,不肯回答。
万君宜将枕头直接抽出来扔在地上,让周亦绪无处可藏。
“周亦绪,就你这个德行,你接管长江集团,是准备让它倒闭吗?”
周亦绪满不在乎冷哼,“不要你管。”
万君宜拿出药膏,很不温柔涂在他伤口上。
周亦绪疼得龇牙咧嘴,“万珍珠,你轻点。”
“周亦绪,我不知道谁给你灌输了长江集团会是你的话,我今天明确告诉你,就你现在这样,就算是徐沉舟指定你接任长江集团,董事会也不会同意。”
万君宜把话给他说明白,“你什么都得不到。”
“那我就去赛车。”
“你去赛车,然后眼睁睁看着王亚茹的儿子成为长江集团的继承人,再等着他们将你扫地出门是吧?”
周亦绪不说话了。
万君宜将药膏放在床头上,“周亦绪,三叔他一直在等你成长起来,成长到有足够的能力去接班,你明白吗?不然以他的能力,早就可以离开周家了。”
这不是她的猜测,而是笃定。
她信徐沉舟的能力。
周亦绪声音很闷,“可我不想当什么继承人,我只想赛车。”
万君宜心口空空的,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
如果她没死,会把儿子培养成完美的继承人。
可她死了八年了,儿子女儿被人欺负成那样,她硬不下那个心肠。
“你喜欢赛车我不阻止你,可你也得找正规的俱乐部,你去跑黑赛算怎么回事?”
万君宜相信周亦绪如果真想赛车的话,徐沉舟是会支持的。
但周亦绪不争气,非要走歪门邪道。
“我说了,我的事不要你管。”周亦绪的火气又上来了,“万珍珠,管好你自己吧。”
“你……”万君宜真生气了。
将枕头捡起来丢回床上,转身出去。
身后陡然传来周亦绪的声音:“万珍珠,你是不是喜欢徐沉舟?”
万君宜刹住脚步,“你说什么?”
周亦绪垂眸,过了很久才道:“三叔掌握着长江集团,人长得也还行,你喜欢他很正常,我……”
“周亦绪。”万君宜气得不轻,抡起枕头又扇了他几下,“叫你胡说八道。”
她待徐沉舟从来都是当弟弟的。
而珍珠,也不可能会喜欢徐沉舟。
周亦绪将枕头拽在手里,“你不喜欢他,你和他去酒店?”
“什么东西?”
万君宜愣住,酒店?
珍珠和徐沉舟去过酒店?
脑海里浮现出那天徐沉舟警告她的话,还有徐大总是阴阳怪气的话。
难道珍珠真的喜欢沉舟?
万君宜头疼。
“你怎么不说话?被我说中了是吧,所以你故意接近我,故意报警让徐沉舟毁了我的机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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