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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不能别提这个了。”夏梨也生气了,都多少年前的剩饭了,还被拿出来炒。
裴澈忽然坐直,身子向前,一把拉住夏梨环着臂的小臂,轻松一握便紧紧环住了。
夏梨重心不稳,惯性向前栽倒他的怀里。
他顺势揽住她的腰,抬高她的臀,让她在自己的腿上坐好。
进入平流层后,安全带早就解开了,夏梨后悔死了,她就该一直系着安全带,也不至于现在要这样坐在他的腿上,就连上身都要倚靠着他,整个人都在和他亲密接触。
下一秒她的手指间被他的手指穿过,紧紧扣住她的手。
夏梨下意识就要甩手,谁知他握得那么紧,根本就甩不动。
“你闹够了没有!到底要……”
下一秒,她的唇瓣被他的舌顶开,这个吻来势汹汹,甚至吮出水渍声响。夏梨头脑过电般想起就在一个多小时前,她才被某人吃干抹净,嘴唇发麻到失去知觉。
脑袋往后仰,他就追,一手扣住她的肩,把她往怀里压。
十指相扣的手没有松开,夏梨用另一只空闲的手用力推他的肩膀,想把他推开,手肘还没有支起来就又被折叠下去。
她用力摆动脑袋的弧度,潮湿的吻终于擦过她的下巴落在她的锁骨上方。
他额头抵着她的颈侧低低喘了几口气,抬起湿漉漉的眼睛问:“是这样的牵手拥抱和接吻吗?”
夏梨想要呛他,告诉他是,没错,就是这样。
但她做不到。陆远舟又凭什么成为他们之间的调和剂。有些人是注定不可能在背地里拿出来调侃的,陆远舟就是。
拿来作为调侃的筹码同时也是对自己青春的亵渎。
她没有必要为了这一出输赢就说些根本没可能的话。
“又不说话。”他用力捏住她的两颊,迫使她的唇张开,露出贝齿和刚刚吃过的软软的小舌。
调整角度仔细往里瞧,他笑了,说:“嘴巴没亲坏啊,怎么不说话。有这么难说吗?还是不想说啊,你和他的事情就这么说不得是吗?要为他打掩护还是为你的心打掩护。你到底喜欢的是谁?”
她抓住他绷着青筋的手,往后仰着脑袋脱了他的力,或者说他到后面就没使力,就这么放开了她。
“我真是受够你了,”她说:“没有,没有,我和他什么都没有,没有这样牵过手,没有这样被他拥抱过,也没有和他这样激烈地接过吻。他不是你这种动不动就啃人的人,他温和有礼,绅士善良,他是我很好的朋友,我们互相尊重互相鼓励,我们很早很早就分手了。这样你满意了吗?”
裴澈怔然,夏梨想起还有个问题她没有回答,“哦,还有,他没有给我洗过内裤,这是你一个人的特权你满意了吧,洗衣奴!”
吵架的时候语速总是很快,夏梨的语速是裴澈有时候都跟不上的程度。
半晌后,他反应过来,嗤笑一声,低声念道:
“温和有礼,绅士善良……你对他的评价还真高。他是你的白月光了吧,可惜了,白月光顶着他那张人畜无害的脸在做些不该做的事情。你知道今天这一切都是谁告诉我的吗?就是这位温和有礼,绅士善良的白月光。他亲自来到我们的婚礼,亲自找到我,亲自对我说了和你从前的一切。”
“老婆,你看走眼了,这男的不是什么好东西,他特意跑来挑衅我呢。”
这下换成夏梨愣住,她以为这些都是裴澈去查的,怎么也没想到竟然是陆远舟特意跑来说的。
他要干嘛?疯了是不是?
忽然之间,裴澈觉得陆远舟的威胁全无。原来就只是个会在夏梨面前装温良的人,背地里不知道有多少花花肠子。
现在他把真相说出来,夏梨肯定白月光滤镜碎一地,失望透顶。
他应该早点说的。
“还有,洗衣奴这个称呼又是什么,搞得好像古代人似的,有没有现代一点的称呼。”
夏梨默默翻了个白眼,“那你就叫洗衣机好了,够现代了吧。”
裴澈笑出声,牵着她的手揉了揉,“要不要去洗澡吃点东西再睡一会儿,没这么快到。”
惊叹于这人的变脸速度,夏梨嫌弃地看着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直接抱着她站起来,“好了去洗澡吧。”
“你放我下来还有别人在。”随行的还有乘务人员,只不过两人登机之后,都看得出来这对新婚夫妇在冷战,后来又忽地吵起来,到现在都没人敢出来打扰他们。
锤着他的胸膛,夏梨的脚终于落地,被裴澈牵着往里间走。
莫名其妙地争吵又莫名其妙地和好,变脸速度比翻书还快,夏梨已经搞不清楚这人的底线在哪了。
她坚决要自己洗澡,裴澈不放心,怕她洗着洗着低血糖晕倒,非要挤进来一起洗。
还好他真的就是给她洗澡,没做别的,给夏梨洗完才给自己洗。
一晚上洗了两个澡,夏梨已经困得连吃饭都没力气了,穿着睡衣倒在床上,就连被子也没来得及盖,就这么蜷缩着睡下。
裴澈出来时只看到夏梨缩城很小一团,应该真的很累了,她呼吸声都变得很重。就连裴澈把她抱起来重新给她盖上被子她都没醒。
在飞机上迷迷糊糊睡过去又醒来,终于在第二天夜晚抵达了大溪地。
这是夏梨第一次来大溪地,却不是裴澈的第一次。
他对大溪地比较熟悉,所以全程都是他来安排,下飞机便有专人接送到了酒店。
夜晚的温度适宜,刚下飞机时夏梨还感觉有些凉,裴澈随身携带了外套给她穿上。
先到的是塔希提岛,服务生将行李送到他们的套房,还对裴澈说了句什么,裴澈喜笑颜开说了句谢谢。
这里人说的都是法语,夏梨不会法语,所以听不懂服务生说的,但听懂了裴澈的那句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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