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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的凌厉也只是那一瞬间,很快又恢复了以往的模样:“吓到了吗?我只是怕弄疼你,毕竟我可不温柔。”
带着调笑的音调勾动着虞幼雾的记忆,昨晚的画面又悄无声息地冒了出来。
“!!!”
看着离浴室越来越近,虞幼雾脸上浮现了不自然的薄红。
一起洗澡是好事,能一饱眼福不说,没准儿还能捞点儿积分呢。
但现在这司敬渊情绪飘忽不定的,黑化值也还在危险的边缘徘徊,面上的温柔都是装的,她是真怕洗着洗着又让这尊大佛黑化了!
无奈,她只好收起了心里那点涩涩的小心思:“司敬渊,我没有换洗的衣服。”
司敬渊微微低眸。
因为昨夜的失控,她身上的衣服早就已经被撕碎,还是借了医疗部的病号服穿上。
不过即使是最小号的病号服,穿在她瘦弱的身体上还是宽松,她在人类的实验室到底是遭了多少罪?
思及此,司敬渊的心里更是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他将人放下,声音都放柔了:“这里离空间站不远,我带你去逛逛。”
一刻钟后,几艘战舰大摇大摆地在空间站的停靠区落地。
大队长早早就在主舰外头候着,心下却有些疑惑。
他们距离帝国所在的主星也没多久的行程了,上将来空间站做什么?
再说,空间站最近也不太和平……
大队长正这么想着,司敬渊就抱着一个娇小的雌性从主舰内走了出来。
虞幼雾被他像抱小孩儿似的托着臀部,身上披了一件他的军装外套,只露出一双白皙的小腿在那无聊的晃动着。
感受周围士兵惊讶的目光,她再一次感受到了司敬渊对自己的紧张。
这会不会有些过于夸张了?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她下巴刚好能够抵在司敬渊的肩头上,说话的时候,嘴巴一张一合呼出的热气洒在他脖颈处的皮肤上,有些痒。
怀里的小雌性开始扑腾,司敬渊直接抬手将她的脑袋按了回去,单手抱着她的力道让虞幼雾挣扎不了分毫。
“医疗部说了,你身体不好,要细细养着。”
“而且这里鱼龙混杂,伤到你了怎么办?乖,很好就到了。”
虞幼雾脑袋被按了回去有些不高兴,但听到司敬渊哄小孩似的语气,也就没发作。
算了,他乐意抱着就抱着吧,走路也怪累的。
她索性完全放松,故意将全身重量都压在了他的身上。
但就她这幅身体那几两肉的重量,在司敬渊面前完全就是小儿科,非但不觉得重,反而乐在其中。
大队长见到自家上将活久见的抱了个雌性出来,嘴角还挂着笑,眼睛都瞪大了!
等他看清楚司敬渊怀里的人是谁后,心里直接卧槽了一声。
这不是昨晚上将带回来的那个有嫌疑的发情雌性吗,审问着审问着……上将被她征服了?!
见自家上将走远,大队长立马追了上去,提醒道:“上将,您怀里的这位雌性是需要带回帝国接受深入调查的,您这样贸然把她带出来,人跑了怎么办?”
;可他的凌厉也只是那一瞬间,很快又恢复了以往的模样:“吓到了吗?我只是怕弄疼你,毕竟我可不温柔。”
带着调笑的音调勾动着虞幼雾的记忆,昨晚的画面又悄无声息地冒了出来。
“!!!”
看着离浴室越来越近,虞幼雾脸上浮现了不自然的薄红。
一起洗澡是好事,能一饱眼福不说,没准儿还能捞点儿积分呢。
但现在这司敬渊情绪飘忽不定的,黑化值也还在危险的边缘徘徊,面上的温柔都是装的,她是真怕洗着洗着又让这尊大佛黑化了!
无奈,她只好收起了心里那点涩涩的小心思:“司敬渊,我没有换洗的衣服。”
司敬渊微微低眸。
因为昨夜的失控,她身上的衣服早就已经被撕碎,还是借了医疗部的病号服穿上。
不过即使是最小号的病号服,穿在她瘦弱的身体上还是宽松,她在人类的实验室到底是遭了多少罪?
思及此,司敬渊的心里更是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他将人放下,声音都放柔了:“这里离空间站不远,我带你去逛逛。”
一刻钟后,几艘战舰大摇大摆地在空间站的停靠区落地。
大队长早早就在主舰外头候着,心下却有些疑惑。
他们距离帝国所在的主星也没多久的行程了,上将来空间站做什么?
再说,空间站最近也不太和平……
大队长正这么想着,司敬渊就抱着一个娇小的雌性从主舰内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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