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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元二十五年,秋八月十六,辰时。
天刚亮透,海边的风带着几分凉意,吹得院外的老槐树叶子“沙沙”响。韩澈一夜没睡好,脑子里反复盘算着改良晒盐的细节,还有县尉巡查的事——他琢磨着,与其在家等着县尉上门,不如先去津门街探探路,摸清市场行情,毕竟要卖盐赚钱,得先知道现在的盐价到底有多高。
“娘,我出去一趟,去街上看看有没有便宜的粟米,顺便问问盐价。”韩澈一边帮赵氏收拾炕边的杂物,一边找了个借口,“您在家看着婉儿,要是县尉的人来了,就说我去给您抓药了,很快回来。”
赵氏点点头,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是三枚边缘磨得光滑的铜钱:“这是家里最后一点钱了,你拿着,要是看到便宜的粗粮就买一点,别乱花。”
韩澈看着那三枚铜钱,心里一阵发酸。这就是全家的家当了,在现代连一瓶水都买不起,可在这儿,却是赵氏能拿出来的全部。他接过布包,攥在手里,沉甸甸的:“娘,我知道,您放心,我不会乱花钱的。”
婉儿跑过来,拉着韩澈的衣角:“哥,你早点回来,我给你留半个饼。”
韩澈揉了揉她的头发,笑着答应:“好,哥很快回来。”
出了家门,韩澈沿着土路往津门街走。这土路坑坑洼洼,昨天下过小雨,有些地方还积着水,踩上去溅得裤脚都是泥。路两旁大多是低矮的茅草屋,偶尔有几间青砖瓦房,一看就是村里有钱人家的,比如里正周德昌家。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面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土路也宽了些,两旁开始出现摆摊的小贩——津门街到了。
韩澈放慢脚步,好奇地打量着。街面上大多是临时搭的草棚,小贩们坐在小马扎上,吆喝着自家的东西:“新鲜的粟米嘞!刚从沧州运来的!”“粗布!结实耐穿的粗布!”“卖鱼啦!昨天刚捕的海鱼!”
空气中混杂着粟米的麦香、海鱼的腥味,还有泥土的气息,跟现代城市里的汽车尾气、奶茶香味截然不同。韩澈深吸一口气,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这就是唐代的天津卫,没有高楼大厦,没有电灯电话,只有真实的烟火气,还有藏在烟火气里的生存压力。
他先走到一个卖粟米的摊子前,摊主是个六十多岁的老汉,脸上满是皱纹,穿着打补丁的粗布褐衣,牌子上写着“粟米五十文一斗”。
“老丈,您这粟米怎么卖?”韩澈装作普通买主,问道。
老汉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五十文一斗,不还价。最近沧州那边粮价涨了,我这还是进货早,不然得卖六十文。”
韩澈心里“咯噔”一下。五十文一斗?他手里只有三枚铜钱,连一升都买不起!而且他记得,唐代一斗粟米大概十斤,五十文换算成现代货币,差不多得几十块钱,这物价比他想象的还高。
“这么贵?”韩澈故意皱起眉,“前几个月不是才四十文吗?”
老汉叹了口气:“可不是嘛!听说朝廷要修运河,征了不少粮,粮商趁机抬价,咱们小老百姓有啥办法?你看那边卖麦麸的,都要三十文一斗了,比去年贵了一半!”
韩澈顺着老汉指的方向看去,一个卖麦麸的摊子前,几个妇人正围着讨价还价,脸上满是愁容。他想起自家吃的粗粮饼,就是麦麸掺了点粟米做的,没想到连这都涨价了,心里更沉了——家里要是再没收入,迟早得断粮。
他又走到一个卖盐的摊子前。摊主是个精瘦的中年汉子,面前摆着两个陶罐,一个上面写着“官盐”,一个写着“私盐”。韩澈凑过去,看到官盐颗粒还算均匀,但颜色发暗,带着点杂质;私盐更差,里面混着沙子,颜色发黑。
“小哥买盐?官盐八十文一斤,私盐六十文,要哪个?”摊主热情地招呼。
韩澈吓了一跳:“这么贵?”他记得现代一斤盐才两块钱,这儿一斤私盐就要六十文,官盐八十文,相当于现代的几十块钱!而且这盐的质量,比现代的粗盐还差远了。
“贵?”摊主笑了,“小哥是刚从外地来的吧?这盐价还算便宜的,去年冬天闹雪灾,盐运不过来,官盐一斤卖到一百二十文,私盐都要一百文!你要是不买,过几天说不定又要涨了——听说海边最近不太平,私盐贩子不敢出海,货少了,价自然就高了。”
韩澈心里一动,海边不太平?这跟昨天周老栓说的盐田塌了、渔船沉了对上了。看来盐的供应确实紧张,这对他改良晒盐来说,是个机会——只要他能晒出质量好的盐,就算卖得比私盐便宜点,也能赚钱。
他又走到一家杂货店,想问问布料的价格。店主是个四十多岁的汉子,姓陈,人称陈掌柜。看到韩澈进来,抬头问:“小哥买啥?”
“掌柜的,问下粗布多少钱一尺?”韩澈问道。
“粗布两百文一尺,细布四百文。”陈掌柜头也不抬地算账。
韩澈倒吸一口凉气。两百文一尺粗布?做一件衣服至少要三尺,就是六百文,相当于他家现在全部家当的两百倍!他想起婉儿想要花衣服
;的样子,心里一阵难受——这对现在的韩家来说,根本是奢望。
“怎么这么贵?”韩澈忍不住问。
陈掌柜放下算盘,看了他一眼:“贵?你以为布好做啊?棉花要从南方运过来,路上要交过路费,还要防着劫匪,成本能不高吗?上个月有个布商,运了一船棉花,在运河上被抢了,连人都没回来,现在布商们都不敢多进货,价能不涨吗?”
韩澈默默点头,心里算了一笔账:他家欠李二狗五文钱,欠夏税一斗粟米(五十文)、一尺五寸绢(三百文),总共要三百五十五文。就算他晒出盐,一斤卖五十文,也得卖七斤多才能凑够,而且还得保证能卖出去,这难度可不小。
他走出杂货店,沿着津门街继续走,心里满是焦虑。这唐代的物价,比他想象的还要离谱,底层老百姓的日子也太苦了。他更坚定了要尽快改良晒盐法的想法——只有赚到钱,才能让娘和婉儿过上好日子。
就在这时,前面传来一阵马蹄声,街上的人纷纷往两边躲。韩澈抬头一看,只见几个穿着青色制服的人骑着马过来,为首的人身穿黑色襕衫,腰佩长刀,看起来气度不凡。
“是县尉大人的人!”旁边有人小声说。
韩澈心里一紧,赶紧往旁边的草棚后躲了躲。他还没准备好见县尉,万一被问起改良晒盐的事,说不清楚反而麻烦。
可就在他躲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那人“哎哟”一声,手里的篮子掉在地上,里面的鸡蛋碎了好几个。
“你瞎啊!”那人转过身,是个二十多岁的汉子,穿着粗布短打,脸上满是怒气。
韩澈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赔你钱。”
可他摸了摸怀里的布包,只有三枚铜钱,根本不够赔鸡蛋的。汉子看到他手里的铜钱,冷笑一声:“就这么点钱?我这鸡蛋是要拿到酒楼去卖的,一文钱一个,碎了五个,你得赔五文!”
韩澈顿时僵住了。五文钱,正好是他欠李二狗的钱,他现在根本拿不出来。
汉子见他拿不出钱,更生气了,伸手就要抓韩澈的衣领:“拿不出钱?那就跟我去见里正!让他评评理!”
韩澈心里急得团团转,这要是被里正知道了,再传到县尉耳朵里,他之前的计划就全乱了。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传来:“住手!多大点事,至于吗?”
韩澈抬头一看,只见一个穿着蓝色襕衫的年轻人走了过来,身后跟着两个随从。这年轻人是谁?他为什么要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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