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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元二十五年,秋九月初七,未时。
渔港的空气里除了鱼腥味,还多了几分火药味。
柳存义叉着腰站在码头中央,身后跟着四个家丁,个个膀大腰圆,挡在渔民们的渔船前。
他身边的锦袍男子则背着双手,时不时用折扇敲敲掌心,眼神扫过渔民们时,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轻蔑——正是沧州来的盐商严鹤,靠着官盐专营赚得盆满钵满,这次是柳存义特意请来“镇场”的。
“陈三郎,你要是敢跟韩澈那小子合作,就别怪我柳某不客气!”
柳存义指着陈三郎的鼻子,声音又尖又利,“他那盐是私造的,咸鱼干也没官府批文,你们跟着他干,迟早要吃牢饭!”
陈三郎攥着船桨,脸涨得通红:“柳乡绅,话不能这么说!韩公子的盐比官盐还好,咸鱼干也是为了让大家多赚点,你凭啥拦着?”
“凭啥?就凭我是津门的乡绅,要为朝廷分忧!”
柳存义正要再说,眼角瞥见人群外走来的韩澈,语气顿时更横,“哟,正主来了!韩澈,你倒是说说,你私造盐、私办咸鱼干,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韩澈走到陈三郎身边,目光先落在严鹤身上——这人穿着蜀锦长袍,腰间挂着和田玉牌,一看就是常年经商的富庶人家,再联想到柳存义之前告他盐的状,心里瞬间明白:这是柳存义找了盐商当靠山,想借官盐的由头打压他。
他没急着反驳柳存义,反而转向严鹤,拱手道:“这位先生看着面生,想来不是津门本地人?不知先生贵姓,为何要插手津门渔民的生计?”
严鹤折扇一收,下巴微抬:“在下严鹤,沧州盐商。你便是韩澈?听闻你改良了晒盐法,却不向官府报备,私自在民间售卖,还煽动渔民做什么咸鱼干——你可知私盐之罪,按《唐律疏议》,轻则杖责,重则流放?”
这话一出,渔民们顿时慌了,有人悄悄往后退了退。韩澈却不慌不忙,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正是前些天王承嗣派人给他的盐场备案文书,上面盖着县尉府的印鉴。
“严先生既然懂法,便该知道,我这盐场早已在县尉府备案,所产之盐是‘便民盐’,并非私盐。至于咸鱼干,不过是渔民将自家捕的鱼加工保存,难不成渔民卖鱼要报备,加工鱼也要报备?”
严鹤眼神一滞,没想到韩澈竟有备案文书,他看向柳存义,柳存义也慌了,之前他只知道韩澈没跟县令报备,却忘了王承嗣已经认了这盐场。
就在这时,人群外传来一阵马蹄声,众人回头一看,只见王瑾萱骑着一匹白马,身后跟着两个家丁,飞快地赶来。
她翻身下马,走到韩澈身边,看到严鹤和柳存义,眉头微蹙:“柳乡绅,严先生,你们为何拦着渔民?”
柳存义见是王瑾萱,语气顿时软了几分——毕竟她是县尉之女、县令义女,得罪不起。
“王小姐,这不是拦着,是提醒他们别被韩澈蒙骗,犯了法。”
“韩公子有没有蒙骗大家,大家心里清楚。”
王瑾萱从家丁手里拿过另一张文书,递给严鹤,“这是我爹昨日刚批的‘便民渔产’文书,允许渔民加工鱼制品售卖,还能减免部分赋税。严先生要是不信,可去县尉府查验。”
严鹤接过文书,见上面确实盖着王承嗣的印鉴,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本想帮柳存义打压韩澈,顺便把津门的盐生意抢过来,没想到王承嗣早就给韩澈撑了腰。
他哼了一声,对柳存义使了个眼色:“既然有县尉府的文书,那便是在下多管闲事了。只是韩公子,做生意还是规矩些好,别哪天栽了跟头。”
说完,他转身就走,柳存义也不敢再留,狠狠瞪了韩澈一眼,跟着严鹤离开了。
渔民们顿时松了口气,围上来感谢韩澈和王瑾萱。陈三郎拍着韩澈的肩膀:“多亏了韩公子和王小姐,不然咱们今天这事还真难办!”
韩澈笑着摆手:“是大家愿意相信我,我只是做了该做的。大家先把鱼卸下来,咱们明天一早就开始腌鱼,别耽误了时间。”
渔民们应声散去,码头很快恢复了忙碌。
韩澈和王瑾萱走到湖边的柳树下,风一吹,柳丝拂过两人的衣袖,带着淡淡的凉意。
“今天多谢你了,王小姐。”
韩澈真心道谢,他没想到王瑾萱会及时赶来,还带了文书,“你怎么知道这里出事了?”
“我本来想去你家找你,跟你细聊便民盐点的事,路上听家丁说柳存义带了个盐商去渔港拦人,就赶紧赶来了。”
王瑾萱望着湖面,语气带着几分感慨,“我爹其实早就知道柳存义在找你麻烦,也知道你做咸鱼干是为了渔民,只是他身为县尉,凡事都要按规矩来,不敢轻易破例——不像你,总能从大家的实际难处出发,想办法解决问题。”
韩澈愣了愣,没想到王瑾萱会这么说。
他想起王承嗣之前对他的态度,看似谨慎,实则一直在默默支持,心里多了几分暖意。
“我爹
;要是有你这想法就好了。”
王瑾萱转头看向韩澈,眼神里带着几分羡慕,“他总说,为官者要守规矩,可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就像李家村的百姓,买盐要走十几里路,按规矩他们该自己去镇上买,可你却想设便民盐点,让盐送上门——这才是真的为百姓好。”
韩澈心里一动,他没想到王瑾萱不仅理解他的想法,还能看透官场上的变通之道。
在这个时代,女子大多不参与民生政事,可王瑾萱却有这样的见识,实在难得。
他正想再说些什么,远处突然传来一个家丁的声音,是王承嗣府里的人。
家丁跑到王瑾萱身边,躬身道:“小姐,县尉大人让您赶紧回府,说沧州知府派人来了,要见韩公子,还带了关于漕运的文书,好像有急事。”
“沧州知府?”
韩澈和王瑾萱同时愣住。
韩澈心里更是疑惑——他从未见过沧州知府,知府为何会突然派人来找他?还带着漕运的文书?漕运之事向来是官府负责,跟他一个寒门子弟有什么关系?
王瑾萱很快反应过来,对韩澈道:“沧州知府既然特意派人来,肯定是有重要的事。你快跟我回县尉府,别让使者等久了。”
韩澈点点头,心里却泛起了嘀咕:沧州知府突然关注他,是因为渔盐的事,还是因为其他?再联想到刚才严鹤离开时不善的眼神,他总觉得,这看似平静的津门,好像有更多他不知道的事在悄悄发生。
两人快步往县尉府走,阳光透过柳树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可韩澈的心里,却没了刚才的轻松——沧州知府的突然到访,还有漕运的文书,似乎预示着,他接下来要面对的,可能不只是柳存义和盐商的刁难那么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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