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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琴子?你说什么?深海……信号……不太好……听不清……我先挂了啊!
说完,不等琴子反应,他单方面切断了意念链接。
遥远的东京,超自然灾害对策室内,岩永琴子看着手中仿佛真的因为信号不良而中断的通讯符咒,气得一把将符咒拍在桌上,发出“嘭”的一声巨响,引得门外路过的河童干事一个激灵,差点把水碗扣在自己头上。
;“秦恩——!!!”少女的怒吼在办公室里回荡。
深海之下,秦恩无奈地耸了耸肩,看向眼前如释重负的特贡。
“朋友,看来我得先回去处理点家务事了。”
他对着庞然巨物说道。
特贡那对小短手立刻挥动得更快了,仿佛在说:“快走快走!不送不送!”
它内心狂喜:这个煞星终于要走了!老天开眼!它终于可以不用挨揍地享用那些美味的石油了!
秦恩看着特贡那副毫不掩饰的庆幸模样,觉得有些好笑。
他随手控制力量从海面上停泊的船里又拿来几桶高品质原油,扔给特贡:“这些算是临别礼物,下次再来找你锻炼。”
特贡接过油桶的动作瞬间僵住,小眼睛里刚刚燃起的喜悦光芒“噗”地一下熄灭了,只剩下深深的绝望。
还有下次?!
不再理会内心崩溃的深海怪兽,秦恩周身雷光炽盛,开始朝着海面急速上潜。
特贡看着他消失的方向,久久不语,然后默默地化悲愤为食欲,抄起一桶石油,像人类吃薯片一样,“咔嚓咔嚓”地连桶带油嚼了起来。
至少现在,能清净一会儿是一会儿。
破开海面,秦恩悬浮在半空中,湿透的衣服瞬间被蒸干。
他看向东京的方向,天空中正下着瓢泼大雨,密集的雨帘将这座国际都市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啧,东京这鬼地方,天气永远是这个鸟样。”
他低声抱怨了一句,身形化作一道肉眼难辨的电光,朝着城市中心掠去。
漫步在雨中的东京街头,秦恩放缓了速度,如同一个普通的行人。
但他的感知却如同无形的雷达,扫过周围的每一个角落。
走着走着,他忽然停下脚步,微微蹙眉,抬头望向阴沉的天空。
厚厚的乌云如同铅块般压在都市上空,云层中,不时有苍白的闪电蜿蜒划过,带来短暂的亮光,随即是沉闷的雷声。
“有点……不对劲。”
他将这份异样感记在心头。
不过现在还是优先处理琴子的问题,她提到的那伙可疑人员,官方渠道不好查,或许他可以通过自己的“蓝梦集团”以及正在“清理”东京地下势力的手下们问问。
这些人混迹于城市的阴影面,消息往往比官方更灵通。
就在他思索之际,前方十字路口处似乎发生了交通事故。
秦恩抬眼望去,只见现场除了忙碌的警察和救护人员,还聚集着一群穿着白色长袍的人。
他们背后都装饰着如同天鹅羽毛制成的翅膀,正围在现场周围,低声吟唱着舒缓的圣歌,进行着祈祷仪式。
他们的表情虔诚而平和,仿佛能驱散灾祸带来的阴霾。
同时还有几个同样打扮的人正在帮忙维持秩序与处理现场。
这种场景在如今的东京并不罕见。
自从秦恩以物理方式对东京的宗教界进行了一番“大刀阔斧”的改革后,许多教义温和,行为无害的小型宗教组织开始如雨后春笋般出现。
它们填补了那些被清除的邪教留下的“生态位”。
这些新兴的小宗教为了吸引信众,经常举行各种形式的公开活动。
像这种集体祈祷已经算是比较常规的,秦恩前几天甚至还看到一群披着袈裟的和尚,在街头搞摇滚乐队演出,美其名曰“用现代的方式传播佛法”。
在秦恩看来,只要这些宗教组织遵纪守法,不搞血祭、不搞精神控制、不危害社会,哪怕他们信仰的是“飞天意面神教”,那也是公民的正常信仰自由。
更何况,从某种意义上说,他这个被官方供奉的“武神”,才是东京目前最大的宗教头子。
他并未利用这个身份大肆敛财,反而对宗教产业的收益进行了严格的管控,并课以重税,防止其成为新的**和混乱温床。
同时,对于那些在政府名册上登记在案,确实有传承与真才实学能处理灵异事件的神社和寺庙,秦恩也毫不吝啬,给予了大量的补贴,并且对能协助官方处理超自然事件的,支付高额的报酬。
“看起来一片祥和……但琴子的预感很少出错。”
秦恩收回目光,无视了那群“天使”试图向他递来的传单,身影在雨中几个闪烁,便消失在街角,朝着蓝梦集团的总部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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