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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警惕地后退了一下,身体因剧痛和虚弱而剧烈颤抖。他看着少女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里没有恶意,只有纯粹的担忧。这陌生的、不带任何算计的善意,让他紧绷到极点的神经,竟有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松动。
“妖兽……”他沙哑地开口,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为什么?”
“它们是遗忘之原的‘清道夫’,”少女解释道,语气带着一丝对这片荒原的厌恶,“专门猎杀一切闯入这片死地的活物。你……是迷路的旅人吗?怎么会独自一人出现在这里?”她的目光扫过主角**的上身和身上非人的伤口,眉头微蹙,显然对他孤身一人出现在此感到极度困惑。
;旅人?主角心中自嘲。他连自己是谁都模糊不清,更遑论什么旅人。他只是茫然地摇了摇头,虚弱感再次袭来,眼前阵阵发黑。
“你伤得很重,失血过多,必须马上处理!”少女见他摇摇欲坠,当机立断。她迅速从随身的布包里取出一个小瓷瓶和一卷干净的布条,动作麻利地开始为他处理背上最深的伤口。清凉的药膏敷上伤口,带来一阵刺痛,但很快便转化为一种奇异的舒缓感,暂时压制了部分剧痛。
“我叫青鸾,”她一边动作,一边自我介绍,“是青鸾部族的。你撑着点,我带你回部落。”她的声音坚定而有力,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主角没有力气拒绝,也无力拒绝。在少女青鸾的搀扶下,他踉踉跄跄地站起身,每一步都牵扯着全身的伤口,带来钻心的疼痛。青鸾扶着他,步履却异常稳健,带着他一步步远离那依旧在疯狂咆哮、却因伤重而行动迟缓的独角妖兽,朝着遗忘之原的深处,一个未知的方向走去。
风沙在身后呼啸,独角妖兽愤怒的咆哮渐渐被距离拉远,最终消失在荒原的尽头。主角的意识在剧痛、虚弱和少女身上传来的、淡淡的、如同雨后青草般的气息中,沉沉浮浮。眼前的一切都开始变得模糊、扭曲……
就在他即将彻底陷入黑暗的前一刻,那个声音,那个在九幽深渊中无数次回响、如同宿命烙印的声音,再次毫无征兆地在他灵魂最深处响起,清晰得如同就在耳边低语:
“烛龙……你终于回来了……”
……
黑暗,无边无际的黑暗。
意识如同沉入冰冷粘稠的深海,被无数无形的触手拉扯着,向下,向下。剧痛如同跗骨之蛆,在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啃噬、肆虐。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烧红的炭块,每一次心跳都沉重得如同擂鼓,震得他灵魂都在颤抖。
模糊的感知中,似乎有光。不是遗忘之原那炽烈刺目的阳光,而是一种昏黄的、摇曳的、带着暖意的火光。有声音,不是风沙的呼啸,也不是妖兽的咆哮,而是低沉的、节奏单调的吟唱,如同某种古老的咒语,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在耳边反复回荡。还有气味……浓烈的、辛辣的草药味,混合着一种陈旧的、类似腐朽木头和血腥混合的气息,钻入鼻腔,让他本就混乱的胃部一阵翻江倒海。
他努力想睁开沉重的眼皮,却如同被千钧巨石压住,只能徒劳地颤动睫毛。意识在清醒与混沌的边缘挣扎,如同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血脉……不祥……邪祟……必须……净化……”
断断续续的词语,如同冰冷的毒蛇,钻入他混乱的意识。是那些吟唱声中的片段。那声音苍老、沙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和……隐藏在深处的贪婪?
“……青鸾……胡闹……此乃……大忌……”
另一个声音,同样苍老,却带着一种上位者的威严和刻板。
“……他救过……不能……见死不救……”
一个清脆而倔强的声音,带着急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是青鸾!
“……族规……天命……不容……亵渎……”
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冰冷的压迫感。
“……长老……再等等……他醒了……一定……能解释……”
青鸾的声音带着哀求。
“……等不及了……邪祟……侵蚀……快了……仪式……必须……立刻……举行……”
贪婪的声音变得急促,如同催命的鼓点。
争论声越来越激烈,如同无数只苍蝇在耳边嗡嗡作响,搅得他头痛欲裂。他猛地吸了一口气,那浓烈的草药和血腥味混合的气息呛得他剧烈咳嗽起来,喉咙里涌上一股浓重的铁锈味。
“咳咳……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终于冲破了他意识的枷锁。他猛地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不是想象中的帐篷或屋舍,而是一个巨大、阴暗、充满诡异气息的空间。
他正被牢牢地捆绑在一座由粗糙、黝黑、仿佛浸透了无数鲜血的巨石垒砌而成的祭坛中央。冰冷的石面透过单薄的衣物传来刺骨的寒意。粗粝的麻绳深深勒进他手腕和脚踝的皮肉,每一次微弱的挣扎都带来火辣辣的疼痛。
祭坛周围,是无数张模糊而扭曲的面孔。他们身着样式古朴、以兽皮和粗麻织成的衣物,脸上涂抹着诡异而狰狞的油彩,眼神狂热而空洞,如同被无形的丝线操控的木偶。他们围成一个巨大的圆圈,随着那低沉单调的吟唱声,身体有节奏地摇晃着,口中发出意义不明的、如同野兽低吼般的音节。
祭坛前方,站着三个身影。
居中的是一个须发皆白、身形枯槁如干柴的老者,他穿着一件绣满繁复、扭曲符号的深灰色长袍,手持一根顶端镶嵌着暗红色晶石的骨杖。他的眼神浑浊不堪,却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贪婪和……恐惧?他正是大长老,此刻正用一种看待稀世珍宝又或是致命毒物的眼神,死死盯着祭坛上的主角。
大长老左侧,站着一
;个同样白发苍苍、但身形挺拔、面容刻板如岩石的老者。他身着深蓝色长袍,神情肃穆,眼神锐利如鹰隼,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和一丝深深的忧虑。他是部族的另一位长老,掌管着部族的律法和传统。
而在他们前面,挡在祭坛与长老之间的,正是青鸾!她脸色苍白如纸,原本明亮的大眼睛此刻充满了焦急、愤怒和无助。她看到主角醒来,眼中瞬间爆发出惊喜的光芒,但随即又被更深的忧虑所取代。
“你醒了!”她快步冲到祭坛边缘,声音带着哭腔和急切,“别怕!他们……他们是在为你举行‘净魂祭’!是为了驱除你身上沾染的妖邪之气!是为了救你!”
净魂祭?驱邪?救我?
主角的目光扫过青鸾焦急的脸,扫过她身后那两个眼神各异的长老,扫过周围那些狂热吟唱、如同提线木偶般的族人,最后,死死定格在大长老那双浑浊、闪烁着贪婪与恐惧交织的诡异眼眸深处。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比遗忘之原的寒风更刺骨,比妖兽的利爪更致命!
他明白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救命的仪式!
这祭坛上弥漫的、浓得化不开的血腥与腐朽气息,绝非良善。那些狂热吟唱的族人,脸上扭曲的油彩和空洞的眼神,更像是一种被操控的献祭。大长老眼中那毫不掩饰的贪婪,如同饿狼看到了肥羊,而那深藏的恐惧,则像是猎人面对着不知是猎物还是猛兽时的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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