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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刮过脸颊,一刺一刺的痛。
他的眼睛随着GPS的小图标没停,最晚的路不好走,但好在他离江虑的方向越来越近。
耳边更静谧,静到有些不正常。
安瑟心有些空,空得绝望。
而他担心的人现在没有任何动静。
“江虑!”
他大喊,声音刺透山地,鸟雀飞起,他试图让江虑听到他的声音。
但可惜的是,回应他的只有回音。
他一个人的回音。
—
江虑瘫坐在地上,喘着粗气。
该死的美利坚!
该死的冬令时!
即使身上已经里三层外三层穿着衣服,但在这种情况下他还是觉得冷,手冷腿冷,哪里都不舒服。
周围实在是太精了,静得他晕晕沉沉得不行,江虑知道他不能睡,于是止不住的哈气,试图从这样的举动中获得一点点温暖和清醒。
卫星电话成了砖头,背包也不知所踪。他刚刚半跪的姿势实在难受,江虑为了尽可能得到存活几率,努力翻身往稍微平坦的地方爬。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
还好旁边的地方稍微没有那么陡峭,江虑虽然费了一些力气,但仍稳稳坐了下来。
江虑尾椎疼的厉害,这种感觉让他疑心是不是骨折了。偏偏风也大得不行,江虑明明已经冷到没有知觉,但仍能体会到寒风袭来的刺痛。
真是倒霉。
头上的冷帽已经被雪打湿了一大片,保暖的效果已经失效,冰凉的糟糕触感齐聚头顶,如果不是江虑知道这上面是雪,他一定会觉得是大桶的冰激凌倒在脑袋上。
摘肯定是无能为力,更何况现在雪下得这么大,他也不敢摘下来。
能有一点是一点,这样还能Cosplay一下雪人。
江虑苦中作乐地想。
冷帽没办法解决,但脖子还是有办法处理的,他把围巾往上拉,然后把冲锋衣的衣领竖起,当他想把自己裤腿往下拉的时候,弯腰时却疼痛难耐。
“嘶……”
江虑低骂出声。
眼尾红了一片,像只兔子。
他这是废了吧。
江少爷只在老爷爷身上看到有这么厉害的腰痛,他当时还不以为然,而当这点腰痛转移到他身上时,他是笑都笑不出来。
冬令时天气诡谲,在高海拔的确更是如此。
好在江虑好运,所在的位置大多处于背风坡,风吹过来没有那么猛烈,给了他喘息的时间。
他休息了片刻,身体疲得厉害,上下眼皮开始打架,他伸手不见五指,除了坐的地方有实感之外,整个意识神游天外。
无尽黑暗围绕身边,所有东西都在催眠。
那种感觉就像是。
要把他埋在雪地里。
江虑以为他会想到国内花天酒地的日子,或者会想到他的高光时刻。
但没有。
他现在能想起的只有那双眼睛。
那对时时刻刻看着他,以他动作转移的眼睛。
他给他系围裙,拍他的腰。
他在他旁边睡觉,两人呼吸交缠。
他和他一起跳舞,搂他时无法忽视的温度。
“安瑟……”
他每说一句话,胸腔里都是钻心的痛。
江虑急促地呼吸,不断吸入的冷空气呛的喉咙有些难受,但是这种刺激的空气不能刺激他倦怠的神经,反而让他越来越昏沉。
越来越冷了。
江虑没办法掐自己大腿保持冷静,只能狠狠咬自己的嘴唇,在清醒的状态下他想把自己包成一个团状汲取温暖,而不妙的是,在他摆出动作的下一秒就因为重心不稳,即将向前扑过去。
就在江虑即将再次跌倒受伤的时候,突然有一双手把他捞起来,江虑不受控制的向前倒,他随着江虑的动作把他扣紧。
在即将昏迷的下一秒,江虑倒在炽热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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