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微微死着。
黎灼颜还在尽兴宣泄着她的负面情绪,她的烦恼:“刚在那边过了面的,人现在跟我爷爷奶奶也聊得挺好,而且一路麻烦对方送过来……”
“现在用好就丢会不会太难看啊?”
难看吗?
闻夏忽然想到在很久很久以前,黎灼颜还没有开始谈男朋友的时候,她的性子算不上好,可能也有一些是被自己惯养出来的。
那时的黎灼颜和闻夏朝夕相处、形影不离,她可不管什么难看不难看的,闻夏在黎灼颜那边永远是第一顺位。
同理,闻夏亦然。
现在闻夏依旧将黎灼颜这位好友放在首位,可一次又一次,为了那些如今连面貌都模糊的“男友们”么,多少次的又是黎灼颜硬生生将好友推到了“难看”的位置上呢?
记不清了。
可早已被刺痛的心还是会痛,哪怕已然千疮百孔,闻夏心想,这可能是病毒性伤害。
而她,还远远没有被“虐”出抗性。
“是啊。”
闻夏起身回头——她原先是坐着看风景的。
她抬手帮黎灼颜抚了抚那根本不曾乱的发丝:“既然不想改变,那就跟对方好好过,一直抱怨做什么呢?我也不是你俩感情的垃圾桶。”
“夏夏我……”
黎灼颜要解释,这一刻却被闻夏身上的气势压过,抚着发丝的手往下,又落到了黎灼颜肩膀上。
往下一摁。
黎灼颜软趴无力跌坐在了闻夏刚刚坐过的小凳上,余热尚存。
闻夏俯身靠近。
“不要露出犹犹豫豫的神色,不要让别人觉得自己还有可乘之机。”
那手愈发下落,最终按在黎灼颜腿上,距离之近,黎灼颜的瞳仁都放大了。
她忽然嘶了一声——
“颜颜。”
屋里有人叫黎灼颜名字,黎灼颜起身,也不推,反是委屈着自己避着闻夏离开了。
中途不发一言。
那声是惧是痛?
闻夏注视着好友离去的背影,眸光逐渐下移、下沉。
五一气温骤升,今日黎灼颜却穿了长长的裤子,她已经一连好几天都在穿裤子了。
而印象中,黎灼颜所有裙子也都是至少盖到膝盖的高度。
*
熬时间到傍晚。
来这一趟多少也是要吃顿晚饭再走,这才符合待客之道。
晚饭主要是黎奶奶在做,黎爷爷身体未好回去休息,黎灼颜这个厨房杀手跟同样不太做饭的程述白从旁协助。
主要起到一个拿重物的作用。
回头让程述白开车去街上买几个菜……
多么温馨的一家人啊。
反倒是真正会做菜且手艺不错的闻夏被丢到一边。
也合理。
上门是客,身份不一样。
客人嘛~
哪里有主人家让客人动手的道理?
等菜色陆续摆上桌子,黎爷爷又出来,一家人围着坐下,里头加了个显眼包闻夏。
外头天色突变,倏地下起雨来,刷刷雨声沿着未关闭的大门一路传到屋里客厅。
“嚯,这雨还蛮大的。”黎爷爷感叹。
轰——
又是一道雷声落下,撕破了渐渐暗下的天色,光先至,随即是隆隆轰鸣的雷声。
太响了。
又是突然袭击。
震得闻夏的耳朵都聋了一瞬,又仿佛是聋了更好,可她依旧能看懂黎灼颜爷爷的嘴形:
“述白今晚就在这住下吧,跟颜颜睡一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星然留学归来,在接风宴上听到顾宴执的消息。顾宴执长得帅,还有钱,事业也风生水起,追他的人不计其数。星然,你们还有联系吗?郁星然联系个鬼,合格的前任就像死了一样。结果,入职第一周郁星然就在新公司碰见了死了的顾宴执。郁星然...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弥月与闻琛定下婚约,才知对方另有心上人,和她在一起,不过看中她听话懂事,讨长辈喜欢而已。退婚后,她找了个海边小岛散心,在那里,遇见了英俊冷淡散漫不羁的谢不琢。起初只当个过客。后来一次意外,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觉得这人是个老手,冷静几秒,装出淡定模样,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喝了酒,这事我们就当没生没生?谢不琢披着衬衫,靠窗台点了支烟,挑眉反问,姐姐,你平时都爱这么渣人玩吗?外界传言,弥月海岛之行归来,嫁到一尊财神爷。财神爷肩宽腿长英俊清绝,居然还是个年下弟弟。众人赞她好福气,弥月也觉着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人心思缜密,简直是个白切黑,仗着比她小两个月楚楚可怜撒娇争宠装弟弟,实际呢,海岛遇见那天起,他就在步步为营。先婚后爱男主暗恋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