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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下一口大缸养着荷花,几尾金鱼游来游去。
正堂三间,明窗净几,内里几张大书桌摆着笔墨纸砚,此时空无一人。
穿堂之后是正院,一样是三间大屋,明窗净几,窗户半抬半合,内里隐隐的读书声,那个慕雪盈,就在里面吗?
“公子请留步,”身后蓦地响起一把温婉柔美的嗓子,“此乃私宅,公子是来寻人,还是有事?”
杨子昌回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明媚的芙蓉面。
第92章
恰有春风经过,屋檐上一片嫣红的花瓣飘飘悠悠,拂着她的鬓发落下,杨子昌在这片刻里恍惚到了极点,眼中所见是真,是幻?眼前的人,是灵,是仙?
下一息,余光里出现陈士成愤愤的脸,杨子昌猛地反应过来,忙忙开口:“在下,在下……”
一时竟有些语无伦次,着急掩饰,清了清嗓子:“在下杨子昌,闻听傅玉成傅兄在此地讲学,慕名前来拜访。”
那女子点点头:“公子请稍待片刻,我这就去请傅师兄。”
“好,有劳姑娘。”杨子昌连忙道谢,目送着她走进正屋,恍惚的头脑里这才反应过来她方才的话,她叫的是傅师兄,难道她就是?
下一息,听见陈士成低声说道:“杨公子,她就是慕雪盈。”
竟然真的是她!
杨子昌半晌说不出话,听见正屋的读书声有片刻停歇,回头,一个年轻男子正从里面走出来,青衣儒巾,秀美长目,生得极是儒雅,唯独鬓角附近有些疤痕,使得脸色显得有些憔悴,这就是傅玉成吗?这师兄妹两个,端的都是好相貌。
连忙迎上去行礼:“可是傅兄?在下杨子昌,家父乃是朔西学政,久闻傅兄大名,特地前来拜访。”
口中说着话,目光又忍不住去搜寻慕雪盈,她跟在傅玉成后面也出来了,剪水双瞳带着点探究望过来,杨子昌蓦地想起某年春天曾游江南,只觉得那边的水柔到极点,软到极点,从前他看诗词说水是眼波横①,始终无法领会其中意味,此时却如醍醐灌顶,突然之间,领悟透彻。
耳边听见傅玉成说道:“这边还有学生上课,不太方便,杨兄请随我到前院看茶。”
杨子昌口中谦让着,眼睛忍不住又去看慕雪盈,她荆钗布裙,装束朴素,又像大部分当地女人一样在头上裹了防风沙的帕子,但这靛蓝的帕子她戴着全然不觉得土气,反而有种不落俗套的美感。她含笑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又极自然地在前面带路,傅玉成反而落在她后面像是陪客的模样,陈士成说她是这里主事的人,还真没说错。
这般美貌,又这般落落大方,也就怪不得民风不算开化的长荆关也能被她闯开一个口子,接纳了她这座古怪的书院。
前面,慕雪盈感觉到他探究的目光,回头。
杨子昌立刻转开眼,佯装去看道边的落花,慕雪盈转过脸。
这般探究打量的目光,这几个月里,她遇见过太多。
离开京城后她没有回丹城,而是直接来了长荆关。
韩湛几次说要和她一起来,夫妻虽然分开,但她还牢牢记得这个约定,而且最初她云游天下的计划中,长荆关也是其中一站。
现在想来,也许在她第一次到长荆关时,便对这座满是硝烟和热血的国门,对驻守在这里的将军,有了好奇和向往吧。
她给傅玉成写了信,告知了自己的行踪,傅玉成修葺完慕泓的墓园后很快赶来了。经过舞弊一案,见识了朝堂高层的狰狞面目,傅玉成再没有了仕进的念头,只想教书育人,像先师一样遍栽桃李。
云歌是早些年她就已经放了身契,脱奴籍为良民的,云歌不愿离开,于是三个人便在长荆关落脚,像在丹城时一样办女学,教贫家女子读书认字,学一门能够谋生的手艺。
寒暄间已经来到前院,堂屋一带三间是平日里与学子们研学切磋的课堂,也充作会客之所,慕雪盈含笑向杨子昌道:“杨兄请。”
又看了眼陈士成:“陈教谕请。”
从放鹤书院开办至今,陈士成这是第三次登门了,每次来都气势汹汹,吹胡子瞪眼说她不守妇道,有辱斯文,这次还带了学政的公子,慕雪盈直觉来者不善。
陈士成沉着脸落了座,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上来奉茶,陈士成认出来是书院的学生张凤姑,立时发难:“张凤姑不是你的学生吗?怎么,你把学生当成奴仆使唤?”
慕雪盈笑了没说话,那小姑娘张凤姑立刻开了口,极是伶牙俐齿:“不是的,陈大人你弄错了,我爹病了很严重,我没钱治都想着自卖自身了,多亏慕姐姐花钱给我爹看病吃药,我没钱还,情愿给慕姐姐做点事,慕姐姐还帮我在镇子上找了个收山货的活儿,管一顿饭一个月还有半吊钱拿,慕姐姐救了我们爷俩的命哪!”
陈士成哑口无言,张凤姑从小没了娘,家里穷,父女俩相依为命,这么说的话,慕雪盈还真是帮了大忙了。
杨子昌看出师不利,岔开了话题:“前些天殿试放榜,我遍寻不见傅兄的名字,还疑惑以傅兄的高才怎么会不在其中?方才听陈教谕说了,才知道傅兄竟然没有考,专心在此地教书育人,在下实在佩服,佩服!”
“惭愧,在下才疏学浅,原本也是草泽之人。”傅玉成不愿多说,谦逊道。
慕雪盈默默听着。殿试三天前放榜,杨子昌身为学政之子,自然是第一批得到消息,她如今身处偏僻,却是无从打听。韩愿今科必定下场,此时结果已出,韩家上下必定着急为韩愿决定去处,走好入仕的第一步。
那么他呢,他现在是不是也忙着这事?
京城,韩府。
“我已经打点过了,庶吉士有你一个名额,”韩老太太看了眼韩愿,“进去了务必要谨言慎行,收敛你的性子……”
话没说完,韩愿已经打断:“我不去。”
三天前殿试放榜,他位列二甲第六名,虽然也是极靠前的名次了,但与他心中期许却是相差甚远。这三天里煎熬苦楚,痛定思痛,方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自己根本不是什么天纵英才,无非中人之姿罢了。
从前少年轻狂,一错再错,姻缘已然错过,如今仕途起步,他不能再糊里糊涂,今后的路,他得好好想想怎么走。
“你说什么?”韩老太太没料到他敢拒绝,怒气一下子冲上来,“怎么,你大哥忤逆,丢下家里跑了,如今你也要学他?”
“他是他我是我,我做什么学他?”韩愿一听拿他跟韩湛比,立时急了。
韩老太太深吸一口气,压下怒意。原想着他们兄弟一武一文,保韩家万无一失,没想到一个二个,忤逆不孝。“庶吉士清贵又是天子近臣,多少名臣都是从这个路子上来的,你不去这里,想去哪里?”
“我。”韩愿顿了顿,她在哪里,他就去哪里。可她现在,在哪里?
长荆关,放鹤书院。
杨子昌还在说:“我知道傅兄是好意,但一来男女混杂,于风化不好,二来读书向学乃是高尚之事,如今却与什么纺织、兽医之流的混为一谈,终归有点不妥当。再者女子的本分就是侍奉父兄尊长,将来出嫁了孝敬公婆,服侍丈夫,听说这书院一办,本地有些女子生了贪念,一味躲懒不肯做活,颇颇引起了些民愤,傅兄还是要注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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