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点酒,不妨事。”韩湛低头看着她,酒意泛上来,这一刹那极想抚平她的眉,不得不攥紧手,死死忍着,“你有没有事?”
“还好,”慕雪盈细细打量,他脸色白得很,方才她数过了,他少说喝了三坛子,“下次别喝这么多了。”
“这点酒不算什么。”韩湛笑一下,看了眼鼾声如雷的吴国昌。敢灌她酒,他有的是办法弄死他,“走吧。”
慕雪盈起身,他在前面带路,他步子走得很稳,但她还是下意识地伸着手,想扶,忙又缩回手。
方才那几句话已经说得太亲密了,吴国昌虽然醉了,但他的心腹都还在,他们这个“泛泛之交”的关系还得维持下去。
韩湛迈步走出中军帐,送她来的轿子不知去了哪里,他也不想让她再坐吴国昌的轿子,乌烟瘴气,倒人胃口。唤过刘庆:“去戈千户家里借顶轿子,送慕山长回书院。”
刘庆要走,吴国昌的亲兵连忙拦住:“韩将军,卫所戒严,外人不能随意走动。”
“我是外人?”韩湛冷冷看一眼,“要不要叫醒你们指挥使问问,我是不是外人?”
亲兵咽了口唾沫,在他积威之下不敢再说,况且吴国昌喝醉了,谁敢去吵醒?韩湛看了眼刘庆:“去。”
刘庆飞马走了,韩湛看向慕雪盈。她独自站在另一边,脸上有浅浅的红晕,她喝了满满两杯,军中自酿的酒比别处的更辣,更烈,她怎么样了?
想问,想抱着她,喂她喝水,嗅她身上的酒香,然而,什么都不能做。手攥了又攥,牙咬了又咬,她似是觉察了,抬眼看过来。
韩湛看住她,慢慢走近:“慕山长稍等片刻,轿子很快就来。”
“有劳韩将军。”慕雪盈嗅到他身上浓烈的酒气,一连两天都喝这么多,身体怎么受得了?“醒酒汤要不要喝点?”
“不必。”这里的醒酒汤,怎么比得上她做的。等回去了,她应该还会给他做吧,他是多么想看她因为他红着脸,手足无措的模样。
她从来都是冷静理智,他爱极了她这副样子,可她偶尔因他生出的慌乱,更让他沉迷。
春天的太阳太暖,和着酒意,催着人又有了昏沉的感觉。韩湛不敢再看她,转开了脸。
再看一眼,他怕自己忍不住抱她,亲她,打破这泛泛之交的假相。
不知哪里什么花开了,送在风里,香得很,有蜜蜂嗡嗡飞过,想是要采蜜,地上不知名的野花里几只粉白的蝶,上下翩飞。慕雪盈安静地站着,与他并肩,他眼睛望着远处的山河:“这就是长荆关了。”
他不说,她也明白他说的是当时的约定,同游长荆关。眼梢有点热,这样算不算同游?算吧,他们都在此处,沐着同样的阳光,拂着同样的春风。甚至连酒香,都是相同。
远处有动静,刘庆催着轿子来了,他伸了手,立刻又缩回去:“慕山长,请。”
轿子走得快,一眨眼出了卫所,走在通往书院的小路上,卫所已经远远甩在身后了,他从马背上探身,低头看她:“你真的没事?”
慕雪盈知道,他还在担心那两杯酒,他呀,总在意想不到的地方心细如发。从袖中掏出帕子:“我没事,酒都在这里呢。”
韩湛怔了下,闻到帕子上浓烈的酒气,帕子是湿的,她带着笑,歪着头看他:“第二杯都在这里。”
有什么翻腾着从心里蹿出来,让人几乎控制不住,只想拥抱她,亲吻她。果然是她,那时候她用帕子遮着喝了第二杯,连他也都以为她是不想被人看见喝酒,为着仪态的缘故,却原来她趁机都吐在帕子上了。她呀,永远这么聪慧,怎么样恶劣的境况她都会让自己过得好。
嘴在笑,眼梢却热了,韩湛强忍着冲动:“很好。”
那个从早晨到现在一直盘旋着念头越来越强烈。他不能失去她,哪怕是放弃所有的一切,放弃他从小到大被灌输,与他几乎融为一体的信条,他也决不能失去她。
人生几何?他已经与她分开太久,再拖些时日,他就要死了。“慕山长。”
慕雪盈抬头,他紧紧看着她,眼睛那么亮,幽潭一般,拖着她往下坠,沉溺在他漆黑的眸子里。他嘴唇动了动,到最后却什么也没说,沉沉吐了口气。
让她忽地生出强烈的好奇,想抚他的脸颊,捏他的鼻子,问他到底有什么话,为什么几次三番欲言又止,让她在这里牵肠挂肚。
轿子走得慢,他便也走得慢,追云分了心,伸着脖子去吭路边的野草,韩湛扯了把缰绳,看见她靠在窗边微微闭着眼,一缕头发散下来偎依着香腮,轻拂着红唇。
让他突然心痒到了极点,只想伸手把那缕头发替她掖起来。
也或者,用嘴啜起来。
她低垂着眉眼昏昏欲睡,长长的睫毛被阳光抚着,偶尔一颤,她虽然吐掉了一杯酒,终归还是喝了一杯,她量浅,这烈酒,也让她有了醉意吧。
心跳突然之间,快如擂鼓。已经离卫所很远了,抬轿的是戈战的仆人,应该是可靠,就算他替她挽了头发,又能怎么样?泛泛之交,也不是不能替她挽发。
韩湛低着头,身体越来越近,越俯越低,她忽地睁开了眼,睫毛忽闪一下,带着点怔忪,定定看他。
呼吸失去了,韩湛看见她眼中的自己,带着迟疑,还有畏怯,试探着,一点点靠近。
进了,更近了。轿子忽地停住,她身子微微一动,睫毛颤颤——
作者有话说:注释:岁考每年针对官员政绩进行的考核。
一写到喝酒,就回到刚上班时被领导逼着喝白酒的场景,热烈庆祝酒鬼老登滚蛋!
第104章
那么近,有一刹那几乎是碰到了,韩湛屏着呼吸,看见她柔软的红唇,潮,湿。
她在期待吗,期待他吗?心跳快到了极点,她柔润的红唇张开了,低低的语声:“到了。”
她向后退开,一切戛然而止,韩湛怔忡着,抬眼,看见书院的灰瓦粉墙。
他们到了,竟然这就到了。时机稍纵即逝,为将帅者最忌犹疑,而他实在是犯了兵家大忌。
懊恼到了极点,她要下轿,手握着青呢轿帘,抬头向他笑:“你是不是有事?去忙吧,不用管我。”
有什么事?什么事能比得上她重要。韩湛一跃下马:“无事。”
伸手来扶,她的手拂着他的错过去,她往前走着,语声细微:“我看黄蔚不在,难道不是有事?”
韩湛怔了下,于失落中,涌起欢喜。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综英美论文爆炸你有什么头绪吗作者云冰雨文案杰森恋爱了第一个发现的是管家侠,第二个是世界第二侦探,第三个是好大哥等到老蝠亲察觉到的时候,他可能已经是这个家唯一一个不太清楚此事的人了管家侠恕我直言布鲁斯老爷,我想再给这个黄瓜三明治一点时间也许它都会比你更早察觉到,或许吃了它能让你有更敏锐的观察力。老蝠亲...
对夏知宜恨之入骨的死对头突然觉醒为最强的S级异能者。死对头见到他居然没喊打喊杀,而且还笃定夏知宜一定是他刻骨铭心的爱人。嗯,死对头好像失忆了。死对头威逼夏知宜加他好友。不仅如此,死对头经常发给夏知宜他击败怪物的视频,告诉夏知宜他多麽强大,用以威胁夏知宜关闭自动回复丶不准用中老年表情包回复他丶不准拉黑他。不仅如此,死对头还经常脑补,夏知宜一直否认他们曾经‘交往’过,这一定是因为夏知宜是个花心大萝卜。死对头脑补,夏知宜对他这麽冷淡一定是因为夏知宜以前在他们交往过程中绿了他,夏知宜一定出轨了!然後死对头各种逼问夏知宜他到底出轨谁了。夏知宜嗯,真是个自绿的男人。李承玄在实验基地的白色金属隔离间不停地刻夏知宜的名字,刻一个字就嚎一嗓子‘我恨你!’丶‘等我出去我一定要杀了你’诸如此类的狠话。多年後,出了隔离间的李承玄居然失忆了,他看到隔离间金属墙壁上曾经被自己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夏知宜’三个字夏知宜一定是我老婆!夏知宜一定是我饱受痛苦也不愿忘掉的人!夏知宜一定是我刻骨铭心的爱人!我们一定轰轰烈烈相爱过,我才会刻下那麽多他的名字!李承玄激动的去找自己的老婆,终于找到了内容标签强强异能星际未来架空赛博朋克废土其它夏知宜...
从寻人抓猫,到捉奸育儿,甚至驱邪抓鬼,这瓦肆里,只需百文,没有谷欢清解决不了的难题。谷欢清穿到戏园花旦身上,唱念做打,只会打军体拳,眼看要被便宜发卖给富商。她决定借着天眼系统,做个解决问题杂事铺的老板。从恋爱脑闺蜜,到扮鬼的出家尼姑从还债的伏弟魔姐姐,到争夺皇位的公主。十文钱谷欢清能解决她们所有的问题。至于登朝拜相,那是顺手的事情。谷欢清的梦想只是和姐姐妹妹吃个清晨的甜豆花。但好端端地,她突然就被人绑架了。以为接了一笔大单,结果进了一个大坑。和齐思微两人忙了一大圈,案子还没查清,一个下了大狱,一个被罢官回家。最终得出结论,她和齐思微八字不合,事倍功半,该是前世冤家,趁早散夥。但他竟然开始从鬼畜知州,化身温柔人夫。她身子不好,他便钻研药方,日日煎药。她觉得屋子里闷,他便抚琴助兴。她想留下月亮,他就引一池荷花。其他人那个满腹算计,喜怒无常的知州呢?谷欢清完蛋了,内容标签欢喜冤家穿越时空系统悬疑推理市井生活经营其它古穿,系统,日常...
小说简介大唐安乐公主作者星辉映川文案破碎的爹,强势的妈,年幼的兄姐,还有出生在流放途中的她。李裹儿生有宿慧,但不灵光,然而她发誓,艰难困苦不用怕,凭借自己卓越的见识,一定能将全家捞回去哒。发愤途中惊闻老爹是废帝,李裹儿直接倒地等死,自古以来废帝哪有好下场?几年后,忽传她奶奶称帝了,李裹儿惊坐起,等等,亲奶奶姓什么?呜呜,她错了,她一家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