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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佑见小孩双眼金光的样子,笑着打趣道。
他把陆屿白放在自己的腿上,吹凉了勺子里的汤食,一口一口地喂。
陆屿白吃饭也很乖,他完全符合网络上所有对于乖小孩的印象。
在最会哭闹嘶喊的年龄里,他安静得不像话,乖乖地窝在金毛妈咪的怀里过着一天又一天。
年底将至,陆屿白迎来自己的两岁生日,也是封佑在他的生命里出现的第一个生日。
二岁的孩子是没有太多记忆的,但封佑不想错过这个生日。
生活需要仪式感,金毛妈咪会在这个生日开始,再也不会错过小孩的任何一个生日。
封佑没有选择很贵重的礼品,他需要从慢慢攒下钱以备治疗。
他买了些天鹅绒线,准备给小孩织一顶针织帽子过冬。
量身定制的帽子会比直接从外面买的更贴合,也会更便宜。
封佑没有学过针织,他只记得工厂的阿姨们会在闲暇的时候给自己的小孩做做毛衣,或者棉鞋。
他在网上找教程,很有天赋地自己比划一下就学会了。
冬日很难得有明媚的阳光,斜斜地洒进屋子里。
封佑坐在窗边的藤编靠椅上,身着一件毛蓬蓬的旧毛衣,指尖勾上一根浅蓝色的天鹅绒线,细细地勾着针脚。
冬日的阳光洒在他的周围,金色的狗狗尾巴呈现出好看的光泽。
他一圈一圈地编织起帽子的花边,举起来检查了一番。
“屿白,过来试试。”
正在啃玩具的陆屿白转过头,跌跌撞撞地跑过来,四肢并用往封佑身上爬。
封佑弯下腰,把他抱起来放在腿上。
“试试头围,我看看还要不要再勾两针。”
陆屿白乖乖地坐着没动,目不转睛地盯着封佑的动作。
帽子的花边在他的脑袋上围了一圈,稍微差一点距离,还有点紧。
“还得再勾两针。”
封佑说着,拿下织好的帽檐边,又忙活起来。
陆屿白被封佑手中的绒线吸引了注意力,他转过身坐在额封佑的怀里,小手往帽檐上捏捏。
“你也要玩吗?我教你好不好?”
陆屿白点点头,小手缠上了天鹅绒线,不知道怎么就在自己的手上打了个结。
“我教你,先这样。”
封佑很有耐心地把小孩手上的结解开,握着他的手,一起把勾线绕过去。
大手包裹着小手,热乎的体温彼此相贴,很快就变得汗津津的。
小孩是很难坐得住的,陆屿白盯着一成不变的钩针玩了一会儿,便感觉无聊开始开小差。
但他好像很喜欢被妈咪紧紧握着手的感觉,即使目光已经看向了地面上一格一格窗户的投影,也没试图从封佑的怀里离开。
封佑看出了小孩的心不在焉。
他不打算为难陆屿白,把小孩拎起来,放到旁边去。
“崽崽玩去吧。”
得到指令的陆屿白往窗户下爬去,跟着踩在窗户的投影下,蹦跳着踩另外一个格子。
失去语言能力的陆屿白好像有更加丰富的内心世界和感知能力,封佑经常不太明白他的脑回路。
但是挺可爱的,像小精灵一样。
封佑垂眼看了眼歪歪扭扭的针脚,笑着摇摇头,将混乱的针脚拆开,重新编织起整齐地一排排线。
他轻轻哼着不知名的曲调,在藤椅上慵懒地摇晃着织帽子。
小孩在他摇晃的椅子边蹦蹦跳跳的,听着妈咪温柔的小曲,自顾自地玩着。《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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