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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鸥外叹了一口气,满屋子的幻影就算不说话,但是站在那里也是会让自己分心。
他微微垂下眼帘,好似在沉思。他打开计算机,调出刚刚的监控视频,把计算机转过去让安德看了个仔细。
望着从自己眼睛里面蔓延出来的黑线,安德有一些不安地咬起了自己的手指甲。
他对于这些发生的事情,其实什么都不知道,但是看着监控里面的自己,他内心总有一股浓浓的不安与害怕。
[你要遗忘掉这里所有的一切。]
清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奇怪的语言带着一丝熟悉,安德有些头疼地闭上了眼睛。
他应该听过这样的声音,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到底是谁和自己说过这样的话。
遗忘?他又遗忘掉了什么东西呢?
监控在一直播放下去,安德实在是受不了,一把合上了计算机。
他低下头,无意识地单手抚上自己的心脏,确定它还在保持一定规律跳动后,缓缓放下了手。
森鸥外一直都在默默观察着,他当然发现了安德的动作,于是他问道:“安德君,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的吧。”
明明是疑问句,却被他问出了一种肯定句的语气。
“……嗯。”安德在沉默了好久之后,才回答了一个字。
森鸥外紧追不舍地问道:“那么,那是什么东西?”
安德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双眼:“那是我,真正的我。”隐藏着这具躯体下的,真正的安德。
说实话,森鸥外既没有非常的震惊,也没有什么意外的情绪。一直都对着安德做着各种假设和推测,“非人类”这种常见的假设并不是唯一的一个。
但是,他好奇是的,为什么安德会是这种反应?
他这样充满疑惑,他也这样问了。
安德则是比对方更加疑惑:“是啊?为什么我会是这样的反应呢?”
他抬起手敲着自己的脑部,越来越用力,哐哐作响:“为什么这个脑子总是怪怪的?!为什么我想知道的东西不能清楚知道呢?!”
森鸥外并没有做出任何制止的动作,他身后往后靠上了椅背,患上了一个更加舒适的姿势。
过了一会,安德好像终于缓了过来,他失去了浑身的力气,盘腿坐在地面之上,用一种无力的眼神看向森鸥外:“先先代首领,我好像真的有什么问题。”
森鸥外:“……你能够意识到这一点,已经很不错了。”
难得,他倒是在这种时候说了一句温情的话语。
他双手十指交叉地握在一起搭在桌子上,身体微微前倾,问道:“那么,安德君,你能够控制得了这个嘛?”
他问的,是那些从眼睛里面飘出来的黑线。
安德垂着脑袋说道:“我不知道,我应该可以吧。”
森鸥外手指虚空点了几下,好像在计算着什么坏事情。他微微勾起一抹浅笑,说:“我有一件事情想请安德君帮忙一下。”
安德状态好像恢复过来了,他羞涩地说道:“先先代首领的事情,哪里需要说到帮忙呢?”
森鸥外没有说什么,他倒是先打电话叫人把立原道造给搬了过来。
看着昏睡在病床上被推进来的立原道造,安德此刻的内心充满了疑问:“先先代首领,这是什么意思呢?”
森鸥外挥手让其他人退了下去,他招引着安德,两人一起走到了立原道造的身边。
由于[发香少女]的作用,立原道造现在睡得可谓是安稳了许多,如果不是一种昏睡不醒的状态,看起来倒是和普通人没什么不同啊。
“我有一个事情想实践一下。”森鸥外笑说,然后就干脆利落地变出一把手术刀,朝着立原道造的手掌心狠狠划了一道。
鲜血涌了出来。
安德都被震惊到了,他伸长了脖子偷看一眼,看似血流得格外猛,其实关键部位都好好的。
他称赞道:“先先代首领,你可真厉害啊。”
森鸥外谦虚道:“哪里哪里,只不过一些熟能生巧的小技巧而已。”
好了,场面话到了这里,森鸥外也收起了那副和善的表情。
他举着立原道造受伤的手掌心靠近安德,吩咐道:“安德君,把黑线释放出来,渗入到立原的伤口里面。”
安德呆呆地望向他。
森鸥外怕对方没听明白,特意贴心地补充了一句:“就像安德君你刚才在监控视频里看到的一样,你是如何对中也做到的,现在再来一遍。”
安德抬手,像小学生举手回答问题一样,他好奇地问道:“可是,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森鸥外贴心地解释道:“被墨斯卡灵影响的人见到的都是不一样的幻觉。中也本来还处于抵抗的状态,但是是安德君的黑线导致他晕倒了。中也晕倒之后,并没有很强烈的反抗表现,也许,他所看到的幻觉已经变了。”
中原中也的幻觉如果改变,那么唯一影响到他的,无非就是安德的黑线。
他没有醒来,首先排除了黑线是解药的可能性。那么现在中也所遇到的,应该是由黑线引导出来的。
森鸥外想验证的,是想知道,黑线是不是能够把所有人带往同一个幻觉。
森鸥外就是这样说出了自己的猜想,安德看似听懂了连连点头,但是没一会他又举起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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