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梆硬。
陈老爷爷随即喊道:“停,有点痛。”
牧兴怀没办法,只能去拿了一瓶新的滴耳液来,拆开了,往陈老爷爷的耳朵里倒去。
它原本是能起到软化耵聍的作用。
但它还真就不一定奈何得了陈老爷爷耳朵里的耳屎。
所以直到半个小时后,牧兴怀才终于把陈老爷爷两个耳朵里的耳屎全都掏了出来。
而这个时候,他的右手已经在打颤了。
还好。
还好他当年没有想过要成为一个耳鼻喉科医生。
牧兴怀一边揉着手腕,一边想到。
看着那两堆小山似的耳屎,少年习惯性的大声说道:“爷爷,难怪这些年来,你的耳朵越来越聋。”
陈老爷爷第一时间推开了他的脸:“小兔崽子,说话这么大声干什么?我的耳朵都快被你震聋了。”
少年:“……”
他转头看向牧兴怀,直接竖起了一根大拇指:“神医啊!”
牧兴怀:“对了,老爷子,你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不掏耳朵啊?”
陈老爷爷:“还不是因为十几年前,徐家老太爷去世的时候,徐家人找了个道士过来给他诵经,我跟他聊天的时候,他告诉我说,人有内三宝,包括元精、元气什么的,人的耳朵通着大脑,如果经常掏耳朵的话,容易把元精泄出去,元精泄得快了,人也就活不长了……”
牧兴怀:“……那个道士现在还在世吗?”
陈老爷爷:“好像前几年就过世了。”
牧兴怀:“他活了多少岁?”
陈老爷爷:“七十五岁?还是七十六岁?我也忘了。”
牧兴怀:“你看,他这么讲究,没见得多活多久。”
“所以你以后可千万别再相信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陈老爷爷:“……行吧。”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主要是相比于做一个聋子,他还是更喜欢作为一个耳聪目明的人。
陈老爷爷最后只说道:“多少钱?”
牧兴怀:“给一百五吧。”
付完钱之后,陈老爷爷就带着少年高高兴兴的走了。
牧兴怀活动了一下手腕之后,就又坐回到了电脑桌前,准备开始研究他此前整理出来的那些资料。
哪知道半个小时后,他都还没有把手里的文件夹捂热,一个熟悉的声音就又响了起来,只不过这一次他的音量小了很多:“兴怀,你在家吗?”
牧兴怀下楼一看:“陈老爷爷?”
“你这是又出什么事了吗?”
“不是我。”
陈老爷爷往旁边一站,露出身后的七八位老爷爷老奶奶。
“你知道的,当时村子里的人都去参加了徐老太爷的葬礼,所以受害者肯定就不可能只有我一个呀。”
牧兴怀:“……”
右手已经开始打颤了。
(AdProvider=window.AdProvider||[]).push({"serve":{}});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星然留学归来,在接风宴上听到顾宴执的消息。顾宴执长得帅,还有钱,事业也风生水起,追他的人不计其数。星然,你们还有联系吗?郁星然联系个鬼,合格的前任就像死了一样。结果,入职第一周郁星然就在新公司碰见了死了的顾宴执。郁星然...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弥月与闻琛定下婚约,才知对方另有心上人,和她在一起,不过看中她听话懂事,讨长辈喜欢而已。退婚后,她找了个海边小岛散心,在那里,遇见了英俊冷淡散漫不羁的谢不琢。起初只当个过客。后来一次意外,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觉得这人是个老手,冷静几秒,装出淡定模样,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喝了酒,这事我们就当没生没生?谢不琢披着衬衫,靠窗台点了支烟,挑眉反问,姐姐,你平时都爱这么渣人玩吗?外界传言,弥月海岛之行归来,嫁到一尊财神爷。财神爷肩宽腿长英俊清绝,居然还是个年下弟弟。众人赞她好福气,弥月也觉着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人心思缜密,简直是个白切黑,仗着比她小两个月楚楚可怜撒娇争宠装弟弟,实际呢,海岛遇见那天起,他就在步步为营。先婚后爱男主暗恋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