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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那个老爷子当时已经七十多岁了,儿女又都孝顺,他出事之后,还专门请了个保姆照顾他,所以就算他的手一直没有治好,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但他不一样,他今年才二十七岁呀,上有老下没小。
他的右手要是瘫了,那他这辈子不就完了吗?
牧兴怀:“不是,就是普通的筋膜粘连而已。”
年轻男人顿时松了一口气:“不是瘫痪了就好,不是瘫痪了就好。”
“也就是说,这病治起来也不难是吧?”
“也不能说不难吧。”
牧兴怀:“因为就算这一次治好了,说不定没过多久你这病就又复发了。”
“毕竟你还有个游戏瘾在呢。”
年轻男人的眉头瞬间就拧得更紧了。
牧兴怀:“所以你这一次要不要把你这个游戏瘾也给治了?”
年轻男人当然也想把游戏瘾给戒掉,但是:“……这病也能治???”
在场的其他病人也都震惊了。
要不是牧兴怀有那么多的战绩在,他们也都要怀疑牧兴怀是个骗子了。
牧兴怀只说道:“你试试就知道了。”
“你先把上衣脱了。”
而后他就从药柜里取出一盒针来。
于是等到年轻男人脱完上衣,回头再看向牧兴怀的时候,就看见牧兴怀先是拿着酒精棉球,在他的肩胛处擦了擦,然后就取出了一根十几厘米长的针。
年轻男人:“……”
一股不好的感觉突然就涌上了他的心头。
而后牧兴怀拿起那根针就扎进了他刚刚用酒精棉球消过毒的地方。
年轻男人瞬间瞪大了双眼。
就在他以为那根针即将将他的手臂刺穿的时候,牧兴怀的动作停了下来。
年轻男人顿时松了一口气。
然而下一秒,牧兴怀突然提着那根针快速抽动的起来,同时还不停的快速捻转。
砰!
年轻男人完好的左手瞬间青筋暴起,死死地抓住了凳子边缘。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酸麻,胀痛。
它们就像是一把把钝刀一样,来来回回的在他的肩胛上刮擦,时而绞紧他的肌肉,时而碾压他的神经。
牧兴怀适时解释道:“我这里使用的针灸方法是透刺法,它能通过深刺穿透粘连组织,直接松解筋膜粘连,刺激神经末梢,改善神经传导。”①
年轻男人:“……”
年轻男人根本不想说话。
因为也就是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他肩胛处的酸痛感就已经传到了他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此时此刻,他只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屠宰场一样,正在被千刀万剐。
他再也忍耐不住,直接大喊了起来:“啊!”
牧兴怀则是一边继续抽动毫针,一边继续说道:“你的情况其实不算太严重。”
“正常情况下,一次扎上六七个穴位,一个穴位扎上一分钟,再扎个三四次,应该就能好了。”
“但是既然你还想要把你的游戏瘾也戒掉,那我们就只能争取一次就把你这个病治好,所以你再忍耐个二十分钟吧。”
二十分钟?
年轻男人只觉得眼前一黑。
所以等到牧兴怀再次抽出一根针,朝着他看过来的时候,他的身体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向后躲去。
在场的一些病人的家属见状,热心肠瞬间爆发:“我们来帮你。”
于是两秒钟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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