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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牧兴怀是来进修的。
而他是牧兴怀的指导医师,郑老的亲传弟子,德仁堂的三大王牌科室之一的内一科的主任。
更别说牧兴怀今年才二十五岁,拿到执业医师证恐怕都还没有超过三年。
结果他跟牧兴‘比’了三场,两负一平。
太丢人了。
另一边,已然被邢文成排除在了这场无形的比斗之外的李天赋:“……”
他转头看向牧兴怀。
我们两个,到底谁才是走后门的那个来着?
牧兴怀:“……”
他还是那句话。
他真的只是来进修的,不是来踢馆的。
而且他也不认为自己的医术已经超过了邢文成。
他连忙又解释道:“那个,肺部结节也是我比较擅长的病症。”
所以他之所以能有这么好的表现,纯粹是因为他的运气比较好,碰到的这三个病人,得的都是他擅长的病症。
邢文成:“……”
邢文成决定选择相信牧兴怀的话。
这样他心里多多少少能舒服一些。
邢文成随后就对已经等的有点不知所措的三号病人说道:“如果你不做手术,选择中医治疗的话,治疗时间可能比较长。”
三号病人:“大概需要多长时间?”
邢文成:“我此前接诊过四五个跟你的情况差不多的病人,他们最少都花了将近三个月的时间,才痊愈的。”
三号病人毫不犹豫的说道:“我能接受。”
邢文成:“那好,我现在就给你开药。”
很快,他就开好了三张处方单。
“这是内服的中药,每天一剂,早晚温服。”
“这是外敷的药,贴敷风门、肺俞、膈俞穴,每天一换。”
“除此之外,每周你还要过来刮一次痧。”
“不出意外的话,最多两个星期,你的病就能看到明显的好转了。”
随后他又将内服的中药的煎法,还有外敷的药贴敷的具体位置一一告诉了三号病人。
等到三号病人走了之后,邢文成的学生就第一时间提醒他道:“老师,现在已经九点十五了。”
也就是说,他们已经在这里坐了将近一个小时了。
可是他们才看完三个病人。
邢文成今天上午可是放出了二十五个号源。
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他今天上午肯定是没有办法准时把病人看完的。
要知道他中午还要去参加隔壁内二科主任宁华藏的大儿子的婚礼呢。
邢文成当即就把心底的那些复杂的情绪先抛到了脑后。
他抬手又按下了叫号键。
所以之后的十几个病人,邢文成都没有再让牧兴怀和李天赋上手,都是邢文成给他们看完诊之后,就直接给他们开了药,让他们离开了。
牧兴怀也就一直老老实实的坐在邢文成身边看着。
事实证明,邢文成的医术确实是不俗,他开出的好几张方子,明明都是用的很常见的经方,却能让牧兴怀有种耳目一新的感觉。
难怪同行们敢认定他十年内就能问鼎国医堂。
直到十九号病人坐在轮椅上,被她的家属推进来。
“邢大夫您好。”
李天赋:“病历本和检查单给我就行。”
家属便将手里提着的病历本和检查单全都递给了李天赋。
李天赋翻开一看:“陈梦兰,女,45岁,9月5号,确诊为宫颈癌,并于松市第一医院接受放疗。”
“12月15号,也就是放疗结束之后的第二个月,前往乾省肿瘤医院就诊,原因从12月3号开始,出现严重腹泻、便血、腹痛症状,其中每日腹泻次数超过十次,粪便呈水样伴黏液。”
“肠镜结果显示,直肠及乙状结肠黏膜大面积溃疡、糜烂。”
李天赋忍不住坐直了身体。
因为他以往还没有碰到过这样的病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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