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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星帮煽动民乱,勾结青临水匪,证据确凿。本官奉命剿匪,何来‘妄动干戈’之说?王统领回禀县尊时,还望据实以告。”
陈盛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
“放屁!”
高远河再也按捺不住,厉声喝道,“七星帮何时勾结水匪?分明是你栽赃陷害,公报私仇!”
陈盛斜睨他一眼,眼神锐利如刀:“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过问军务?立刻滚出此地,再敢阻挠剿匪,休怪本官让你血溅当场!”
“你……!”
高远河怒极,佩刀“锵”一声出鞘半寸!身后高家子弟群情激愤,纷纷持械上前,他们高家在常山县横行多年,何曾受过这等羞辱?
“嗡——”
就在此时,陈盛身后传来一阵机括转动之声。十台破风弩瞬间调转方向,冰冷的弩箭精准地锁定高家众人所在区域。
森寒的杀意如同实质,笼罩而下。
王跃心头一跳,他看得分明——只要高远河刀完全出鞘,陈盛绝对会毫不犹豫地下令放箭。
此子年纪虽轻,杀伐决断却远超常人。
他急忙横身拦在双方之间,沉声向陈盛问道:
“陈统领口口声声说‘奉命’,不知奉的是何人之命?”
“无可奉告。”陈盛的回答简短而强硬。
气氛瞬间绷紧至极限,所有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恰在此时,一名高家子弟气喘吁吁地奔来,凑到高远河耳边低语:“三爷,家主严令,请您暂时隐忍即刻回府,不可再生事端。”
高远河脸色骤变。
家主此刻
;传讯,定是城中局势有变。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满腔怒火,死死盯着陈盛,一字一句道:“年轻人,这里不是军营,是常山,做事别太气盛,免得将来……后悔莫及。”
陈盛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你也配称‘爷’?刀都不敢出鞘,本官还以为撞见了哪家的深闺妇人。至于气盛……”他顿了顿,声调陡然扬起,“巧了,陈某名字里这个‘盛’字,正是年轻气盛的盛!”
“好!好!好!陈盛,我记住你了!”
高远河连道三声好,怒极反笑,不再多言,铁青着脸转身便走,高家众人虽心有不甘,也只能簇拥着他悻悻离去。
王跃见状,暗自松了口气,这场冲突总算没有当场爆发,他对着陈盛再次拱手,也不多言,率领西城兵马井然有序地退去。
“统领?”
严鸣凑近前来,低声请示。
陈盛望着高家人远去的身影,目光幽深:“继续抄没七星帮产业,清点所有赃银罪证,一丝一毫也不得遗漏。”
“是!”严鸣肃然应命。
一旁的程副统领全程目睹了方才的交锋,心底对这位年轻的统领再不敢有半分怠慢,连忙指挥手下,更加卖力地投入抄检之事之中。
陈盛面色沉凝,他明白高远河退走定然是县尉那边出面了,眼下七星帮被灭,高家必然不可能善罢甘休,接下来,愈发危险了。
还好,他也从中拿到了好处。
等到炼化地心灵乳,想来,他的实力还能暴涨一截。
果然,这危险和机遇都是并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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