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李婉婷转身走进厨房,妞妞立刻小跑着跟上,它的爪子踩在瓷砖地上,发出轻快的"啪嗒"声。陈启明从地毯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狗毛,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笑意。
"爸,今天厂里没事吧?"他随口问道,走到饮水机旁接了杯水。
"嗯。"陈建国应了一声,在沙发上坐下,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新闻主播字正腔圆的声音回荡在客厅里,报道着远方的战争与经济波动,与这个温暖安逸的小世界格格不入。
陈启明端着水杯,走到沙发边坐下,眼睛却跟着妞妞进了厨房。他看到母亲从橱柜里拿出妞妞专用的不锈钢食盆,又从冰箱里取出准备好的食材。妞妞坐得笔直,尾巴在地面上小幅度地快速扫动,眼睛紧紧盯着李婉婷的每一个动作,喉咙里发出急切的、压抑的哼哼声。
"妈,多给它加点肉呗,它今天下午陪我跑了半天呢。"陈启明扬声喊道。
"知道啦,少不了它的。"李婉婷头也不回地应道,手下动作利落。
很快,妞妞的晚餐准备好了。李婉婷将食盆放在厨房门口它固定的用餐位置。妞妞没有立刻扑上去,而是抬头看了看女主人,直到李婉婷说"吃吧",它才埋下头,专心地享用起来,发出满足的咀嚼声。
晚餐时光,是陈家一天中最具烟火气,也最显温情的团圆时刻。长方形的原木餐桌上,铺着干净的蓝白格桌布,头顶的吊灯洒下暖黄色的光晕,将每一道菜肴都映照得格外诱人。色泽红亮的糖醋排骨,翠绿欲滴的清炒芦笋,金黄嫩滑的番茄炒蛋,还有一盆奶白色的鱼头豆腐汤,正冒着袅袅热气。
陈建国坐在主位,李婉婷坐在他右手边,陈启明坐在对面。而妞妞,它有自己的固定位置——餐桌下方,陈建国和李婉婷座位之间的空处。它已经吃完了自己的晚餐,此刻正安静地趴伏在那里,毛茸茸的、温暖的身体一侧,轻轻地挨着陈建国的裤脚,另一侧贴着李婉婷的拖鞋。它像一个无声的、忠诚的守护者,呼吸平稳,的存在本身,就是这餐桌氛围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偶尔,它会发出一声轻微的叹息,或是做梦般地抽动一下后腿,引得陈
;启明低头窃笑。
陈建国和李婉婷低声交谈着,内容无非是厂里的琐事,小区的新闻,或者某个亲戚的近况。
"大姐今天来电话,说小外甥女考上重点高中了。"李婉婷夹了一块排骨放到丈夫碗里。
"嗯,挺好的。启明,听到没有?要向你表妹学习。"陈建国点点头,目光转向儿子。
陈启明正用筷子扒拉着碗里的米饭,目光时不时地瞟向桌下。听到父亲的话,他敷衍地"嗯"了一声。趁父母不注意,他飞快地从自己碗里夹起一小块纯瘦的排骨肉,手腕一抖,悄无声息地丢了下去。
桌下的阴影里,几乎在肉块落地的瞬间,一道粉红色的影子闪电般一卷,食物便消失了。妞妞的头部甚至没有明显的抬起动作,只是喉咙里发出极轻微的一声吞咽,然后,那条一直轻轻摆动的尾巴尖,在地板上加速扫动了两下,发出"唰唰"的轻响,算是表达了感谢,随即又恢复了之前的安静姿态。
陈建国似乎察觉到了儿子的小动作,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但没有说什么,只是端起汤碗,喝了一口汤。李婉婷则假装没看见,又给儿子夹了一筷子芦笋:"别光吃肉,多吃点蔬菜。还有,下周的考试准备得怎么样了?"
"妈,我都多大了,自己来。"陈启明嘟囔着,但还是乖乖地把青菜吃了,"考试还在准备,应该没问题。"他的脚在桌下轻轻碰了碰妞妞柔软的身体,感受到它温热的体温,心里莫名地安定下来。
饭后,李婉婷开始收拾碗筷,陈启明帮忙把剩菜端进厨房。陈建国则坐在原位,慢慢喝着杯子里最后的茶水,看着新闻里闪烁的画面,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敲打着。妞妞从桌下钻出来,伸了个懒腰,前肢向前伸展,臀部高高撅起,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然后走到陈建国脚边,用脑袋蹭了蹭他的小腿。
很快,就到了固定的家庭活动时间——散步。妞妞早已熟悉这个流程,一等大家放下碗筷,它就兴奋起来,小跑着冲到玄关的置物篮旁,精准地叼起自己的牵引绳。它先是跑到还在慢条斯理喝茶的陈建国面前,将绳子放在他脚边,用充满期盼的大眼睛望着他。见陈建国没有立刻动作,它又转向正在擦桌子的李婉婷,最后,它把希望寄托在了最好说话、行动力最强的陈启明身上,把绳子直接放到了他的拖鞋上,然后用鼻子不停地拱着他的小腿。
"好啦好啦,知道啦,小黏人精!"陈启明笑着,几口喝完杯子里的水,弯腰捡起绳子,"爸,妈,走吧?再不去,某只狗要急疯了。"
陈建国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吧。"
李婉婷解下围裙,挂好,理了理头发:"等我拿件外套,晚上有点凉。"
初夏的傍晚,天色尚未完全暗透,西边的天空残留着一抹瑰丽的紫红,像是打翻的调色盘,色彩绚烂而柔和。微风拂过,带来玉兰花若有若无的甜香,以及泥土和青草的气息。路旁的香樟树刚刚开出细小的黄绿色花朵,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一家三口,加上一只欢快前行的金毛,沿着小区宁静的、两旁栽种着香樟树的道路缓缓而行。
陈建国和李婉婷并肩走在后面,步调舒缓。他们不再谈论工作,只是聊着些无关紧要的闲话,或者干脆沉默,享受着这难得的、脱离琐事的静谧。夕阳的余晖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陈建国的手偶尔会碰到李婉婷的手,两人都没有避开,那种熟悉的触感让人安心。
陈启明则牵着妞妞走在前面。少年人的精力总是旺盛的,他时而小跑几步,妞妞便立刻兴奋地跟上,牵引绳瞬间绷紧,它迈开轻快的步伐,金色的毛发在奔跑中如水波般荡漾,耳朵像两片柔软的绸缎,在风中呼扇着。时而陈启明又会突然停下,指着路边草丛里一闪而过的蝴蝶或者一只蹦跳的麻雀,对妞妞小声说话:"妞妞,看,蝴蝶!快去追!"妞妞则会顺着他的指引,好奇地耸动着鼻子,耳朵机警地转动,琥珀色的眼睛里映着天边最后的光亮,但它始终记得自己的职责,不会真的挣脱绳子去追逐,只是兴奋地跺着前爪,发出急切的呜呜声。
他们路过小区中央的景观湖,几只晚归的水鸟在湖面上划出长长的涟漪。妞妞被水吸引,试图靠近湖边,被陈启明轻轻拉回:"不行,妞妞,不能下水。"
遇到相熟的邻居,互相点头微笑。
"陈先生,李太太,散步啊?"
"是啊,王伯伯,吃过了吗?晚饭后走走,消消食。"
"哟,启明又长高啦!妞妞还是这么精神!"
"张奶奶好!"陈启明大声打着招呼。
妞妞这时会停下来,蹲坐在陈启明脚边,友好地摇着尾巴,任由邻居摸摸它的头,表现得既乖巧又得体。它是这个小区里的明星狗,温顺、亲人、从不惹祸,是陈家"完美家庭"拼图里,最生动、最柔软、最引人艳羡的那一块。
"你们家妞妞真是教得好,从来不乱叫,也不扑人。"一位带着小孙女的邻居羡慕地说。
"它从小就乖。"李婉婷谦虚地笑着,语气里却不无自豪。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为王的父亲抛弃他,相依为命的母亲欲杀他而後快,亲兄弟造他的反,唯一的至交派遣刺客刺杀他,长子背弃他的信念,幼子颠覆他的国家。作为始皇帝,背叛于他而言已是平常。当然,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累了一辈子的始皇帝只想在自家好圣孙的服侍下颐养天年。顺便琢磨一下什麽时候撂挑子不干,让自家惫懒的好圣孙,尽心尽力的担负起国家的重担。(亲情,救赎,合家欢)...
关于国际供应商平行世界,请勿较真。灰暗的过到二十六岁的方远山,由于家庭的原因,走投无路之下想到了出国镀金。应客户需求,到亚马逊丛林拍照的他碰见了一件很古怪的事情,然后他竟然发现自己拥...
...
最近不保证日更,可能比较鸽。1纯钧剑主施颂真,剑锋所过之处劈山裂海,三尺剑芒若芙蓉始出,遂有芙蓉剑之称。她品格高洁,修为超卓,剑法通神,除了死得太早之外,没有任何缺点。施颂真战死第一年,蓬莱岛主一步一叩首,跪求芙蓉剑道侣谢扶舟将纯钧剑赠与其女叶雪衣。施颂真战死第七年,大病初愈的少女随父亲前往天山秘境拜谢恩人,大雪纷飞中对谢扶舟一见钟情。施颂真战死第十三年,少女叶雪衣背负长剑立于谢扶舟座前,绯红了一张脸轻声问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大妖谢扶舟以手支额,神情难辨。2芙蓉剑施颂真一朝身死,临死前唯一不舍之人是道侣谢扶舟。她这一生无愧于天无愧于己,只是临死前愧对谢扶舟,只在想着谢扶舟。她想谢扶舟得到消息会不会心痛,会不会难过,会不会责怪她太过鲁莽,丢下他一个人在这世间孤零零地受苦。待施颂真于战死十五年后醒来,还没明白她为何能死而复生,便听闻天山谢扶舟将与纯钧剑主叶雪衣联姻,不日大婚。她忽然记起很多年前的冬夜,天山下起了大雪。一人一狐坐在火堆前,仿佛与世隔绝。刚刚化形成功的谢扶舟鼓起勇气问施姐姐,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施颂真从回忆中惊醒,最终哑然失笑。阅读指南1破镜重圆,误解向狗血,不换男主,he。2前期多回忆杀,男女主重逢较迟。3部分真相剧情可能比较阴间。4男主女配无超过友人界限以上的肢体接触,没有上过床。5修文狂魔,经常修改前文,已经看过的章节不必点。分割线同频预收袖如剑指1魏歌凝前半生骄傲自负不肯低头,唯有两次陷入生死危机难以自救。第一次救她的人是唐稚元,魏歌凝发誓永远效忠追随他身后。第二次救她的人是裴云遏,魏歌凝放言早晚要割掉他的头。书院弟子私下开设赌局,赌裴魏二人何时能握手言和。有人押一年,有人赌三年,知道内情的同窗说得一辈子。裴云遏笑着给他一拳,说还不至于如此。人人都说魏歌凝是忘恩负义的小白眼狼,裴云遏却不这样想。直至那日西陵大军压境,敌军将质子压至阵前折辱,喝令守城将领开门。气息奄奄的裴云遏刚一抬头,便被城楼上魏歌凝一箭穿心。2人人都能救魏歌凝,唯独不能是裴云遏,偏偏是裴云遏。头一天撕破脸皮不欢而散,第二日被迫承情欠下救命之恩,怄得魏歌凝几至吐血。来日你若身陷重围,我同样会救你一次,算是扯平。若是指望借今日之事让我日后手下留情,却是休想。一定要把话说绝到这个地步?我们不可能是一辈子的敌人。城楼上,魏歌凝松开弓弦的那一刻,忽然想起七年前裴云遏背她回书院的那个春夜。陌生的体温暖和了她失血过多的身躯,少年单薄的脊背传来震动的笑声。魏歌凝,我们不可能做一辈子的敌人。已经是一辈子了,裴云遏。...
曾用名监司大人,我可以宣平五年春,前来纳贡的北燕皇子被大齐镇国侯府公子卫昭刺死在盛京戏楼梅苑,众目睽睽。卫昭天青色直缀上溅了几滴鲜血,仿若一湖清泉落下几点梅花。他斜倚栏杆,拎着仍在滴血的匕首,十分无辜的说了一句大人冤枉,是他自己撞到我刀尖上的。办案人铁面无私,卫昭被押入通察府大狱,却险遭屈打成招。望着一排刑具,卫昭表面淡定,内心慌得一批。眼见那根闪着寒芒的针就要刺入指尖,监司大人从天而降,指着卫昭沉声说道这个人,我要了。卫昭见来人挺拔英武,表面云淡风轻,内心嗷嗷叫监司大人,我可以!忠犬闷骚口嫌体正攻长孙恪x放荡风流温暖小天使受卫昭攻对受蓄谋已久,受对攻一见钟情小剧场长孙恪我对你有所企图。卫昭巧了,我也是。ps1有悬疑推理,有战争,有庙堂,有江湖。2双向喜欢。3有甜有小虐,结局和和和!!4偏剧情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