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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臂死死箍紧她柔韧的腰肢,腰杆用尽全力,将整根烙铁般的赤金凶杵如同烧红的铁桩般狠狠凿入了她宫腔深处那片嫩蕊的中心!
一股难以想象的、积蓄到极致的滚烫浓精洪流,裹挟着炸裂闪烁的万点熔金精粹狠狠撞在花宫最柔软的璧膜之上,强劲的冲击感甚至让厉九幽平坦的小腹肉眼可见地瞬间鼓起!
这股浓缩了数度巅峰的雄精如怒龙开闸,汹涌澎湃持续不绝,强劲的喷射力道疯狂冲刷着每一寸敏感湿热的宫腔褶皱,发出“咕嘟”液流轰鸣!
“呃嗷嗷嗷嗷——!!!”厉九幽的尖叫拔高到非人的凄厉,纤腰弓起螓首后颓,整个身体如同离水的锦鲤般剧烈抽搐震颤,眼角泪水狂飙,蜜穴深处在炽烈浇灌下疯狂痉挛抽搐,一股温热的蜜泉混合着无法封存的精浆从两人紧密结合处猛地喷溅溢出!
这如同火山喷发般的凶猛内射足足持续了十数息!
直到欧阳薪紧绷的腰背如同断弦般垮塌,沉重地伏在厉九幽剧烈起伏的雪峰之上。
那根深深嵌在绝顶抽搐的蜜穴深处的凶刃,犹自轻微搏动着,挤出最后几丝浓稠如膏的白灼精露……
两人胸膛激烈相贴,剧烈的心跳如同轰鸣的战鼓。
狂潮渐息,两人交叠的身躯在剧烈消耗后陷入短暂的凝滞。
汗湿的胸膛紧贴着,共同起伏于粗重的喘息浪涛之中。
少年将脸深埋在她颈窝,贪婪汲取着她肌肤上清冽又淫靡的混合体息。
金枪不倒丹的药力在血液深处如同永不停歇的地火,短暂蛰伏只为更凶猛的复苏。
不过须臾,欧阳薪低喘着撑起身体,感受到腰胯间那股熟悉的灼热洪流再度咆哮翻涌。
他目光如同饥饿已久的凶兽,再次将身下慵懒半阖媚眼的妖师狠狠钉入绵软锦被之中。
新一轮的激烈征伐骤起,冲锋、贯穿、绞缠、吮吸……淫靡的拍击声、失控的呻吟与崩溃般的气喘再次将密室填塞。
在一次他将她狠狠冲锋释放后短暂的间隙。
厉九幽赤裸滚烫的玉臂缠绕过少年汗湿的颈项,丰润红唇贴着他耳根喘息,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慵懒沙哑:“…这次榨出的道种精粹…量大质优呢…咯咯…为师得找个绝对清净安稳的地界…把它们彻底炼化成能用的修为…”
“正好…”她慵懒拖起长调,舌尖顽劣地在他敏感的耳廓内侧舔了一下,“你欧阳家……不是正在大肆招揽各路‘散修’、强者的幺?”
暗金魔瞳流转着狡黠的光泽,“为师好歹也有第六境的底子……比你家老头子还高出那么一两筹…不过嘛…”她贴着他耳廓轻笑,“到时候只露个四五成的‘表面功夫’便好~扮个无门无派的落魄女修,到你名下挂个供奉长老的虚衔……”手指点了点他心口:“既能光明正大用你家灵气充裕的洞府闭关炼化……又离你这小冤家近在咫尺.”
她微微用力咬了一下他的耳垂,留下微痛的印记,“随叫随到…如何?”
“那…嗳…师尊若肯委屈…自然是再好不过……”欧阳薪低头索吻,含糊应允。
“只是弟子这第二境到第三境的瓶颈……”他不依不饶地轻啃她锁骨下的饱满雪肤,“方才师尊榨取的乃是道种积存…弟子若要突破至第三境……岂不是还需…”问题没问完便被厉九幽骤然绞紧的蜜穴给夹断了!
“小笨蛋!”厉九幽翻了个白眼,带着情欲的嗓音却裹着嗔怪,“难不成你还想靠为师一人替你泄空这宝贝不成?!”她腰肢用力一旋,将两人交叠的姿势调换为骑乘,饱满的蜜臀再次将那根未曾软化的凶器吞没至底,发出粘腻的“噗叽”声,“等你到了那时!修为更深,道种的灵力积蓄只会远超此刻。”
她俯身,沉甸巨峰挤压着他的胸肌,红唇几乎抵着他的鼻尖,吐气如兰却充满“杀气”:“想突破?多准备几个鼎炉替你分担!最好是……与你同境的处子!”指尖恶意地点戳着他被道种温养得愈发灼热坚硬的杵身顶端。
“至于数量幺……”她眼中闪过促狭,“就得看徒弟你…有多猛了~”
她猛地沉腰坐实,“现在…闭上嘴…把心思都拿来…满足我。”妖媚的眸光中是赤裸裸的挑衅与欲望。
这命令如同再次点燃了药力的引信,欧阳薪低吼一声,翻身将她重新压倒在绒褥之上,两人再次缠斗在一起!
……密室的空气仿佛被持续蒸煮沸腾,黏稠湿滑的喘息在四壁间反复折射叠加,形成层层叠叠无休止的回音涡旋。
粗重得如同拉动破旧风箱的雄性喘息、被无数次顶穿后嘶哑变调的媚吟、还有那皮肉高速撞击发出的“啪啪啪”脆响与更深层结合处黏腻搅动的“咕啾、噗叽”水声交织混杂,组成一首永无休止的原始合奏。
有时是她跨坐在少年劲瘦的腰腹之上,绷紧蜜色长腿肌肉,主动挺腰沉送,饱满蜜臀凶狠地砸落在少年小腹,发出沉闷的肉响!
她修长十指反撑着身后锦褥,螓首高扬,沉甸巨峰随着每一次剧烈起落甩出暴烈的乳浪。
有时则换作他将女人如同无骨蛇般翻折对叠,将她紧实的双腿几乎压向胸前,整个人悬压在她柔韧的身躯之上,仅凭腰胯之力如同打桩般向下高速凶狠地贯刺,每一次撞击都令她整具身体剧颤如虾,被挤压在胸腹间悬颤的雪腻巨峰汗液飞溅。
更疯狂的时刻,是他抱着她火热丰腴的身体旋身立起,如同角力战兽般在地板上跋涉抽插,每一步踏出都伴随着更深更狠的向上顶撞!
女人的双臂紧缠他颈项,双腿环锢他腰背,饱满蜜臀随着颠簸的节奏在他胯下不断被颠起又吞噬那怒杵!
……
不知是第几次,他将她再次重重掼倒在凌乱锦褥之上时,厉九幽却在倒伏的瞬间反客为主,纤纤玉手电闪般握住了那根怒胀欲裂的滚烫凶根,猛地将狰狞颤抖的杵头直直对向自己那张妖媚绝伦却狼狈染精的玉颜。
噗滋,嗞嗞嗞——
白金精华如同火山爆发般喷射在她的绝美面庞!
浓稠的精华从她光洁的额头淋漓滑落,淌过轻颤紧闭的眼睑,粘在浓密的睫羽之上,糊满了妖冶的红唇甚至流进了微张的嘴角,几缕湿发混着白浊紧贴在汗湿的颊边,锁骨间那优雅的凹陷窝槽被彻底灌满,更有些飞溅的琼浆玉液点缀在剧烈起伏的乳峰顶端,与汗珠一起沿着那沉甸饱满的雪腻弧线滚落……
一片狼藉,一片奢靡。
整个画面如同被泼洒了生命原浆的神女祭画。
厉九幽微微喘息着摊开四肢,蜜色肌肤在幽光下闪烁着汗液与精斑混合的黏腻光泽。
那张祸国殃民的脸庞如同被精心涂抹了白金釉彩的瓷器,锁骨窝蓄满“琼浆”,饱满胸脯染满点点白金色痕迹,紧实平坦的小腹滑落浊液溪流,大腿、膝窝甚至弯曲的腿弯缝隙都沾染着点点滴滴的滑腻浑浊。
空气里充盈着浓烈的、混合着雄性阳精与雌蕊蜜露的麝腥气息。
欧阳薪撑着身体,喘息着扫过这惊心动魄的狼藉,目光最终落在她布满了湿痕与指痕的圆润后脊与挺翘臀丘。
“下…”他咽了口津液,“下次……想射在师尊背上……”声音带着力竭的沙哑,却又燃烧着未退的欲火,“把整个……后面……都涂满……”
厉九幽微微眯起那双被精浆黏住的眼睫,嘴角却勾起一丝极度纵容又饱含深意的魔魅笑意。
“行……小混账……贪心得很……”她连擦都不擦,猛地翻过身来,双手支起上半身,膝盖分开跪伏,纤腰塌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线,将那紧实光滑、尚流淌着汗珠的精美玉背与浑圆饱满、还夹杂着零星干涸白斑的丰腴臀丘如同最完美的祭盘般呈上,浓密卷曲的发丝湿漉漉地贴着线条凌厉的蝴蝶骨。
“给你……都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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