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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叮想了一下。
她连犹豫都没犹豫,温温柔柔拒绝了。
……今时不同往日。
眼前的人也不是当时人。
叮叮抓着杯子抿了口果汁,没醉,眸光却显得迷离。她想:没有任何原则是一成不变的,只不过没有遇到让你甘愿改变原则的某个人。
很显然,姜行晶遇到了。
不仅是烤串,柳如昼那盘只动了几口的意面也被姜行晶解决了,柳如昼撑着下巴偏眸看她,唇角有若隐若现的笑意,“你不是有洁癖吗?”
姜行晶抽了张纸,慢条斯理地擦着指尖,“你怎么知道?我好像没有跟你说过。”
“我观察出来的,好歹同居这么久了。”柳如昼说。
“柳总好眼力,但是柳总的东西我哪敢嫌弃。”姜行晶看着擦不干净的手指,蹙了下眉尖,将纸团丢进垃圾桶,“我去趟卫生间。”
等她再回来,待了没多久便散了,姜行晶开车拐去粥铺买了份热粥,然后才回酒店。
“你不是今晚没吃多少吗?”姜行晶说,“猜你更喜欢清淡点的。”
柳如昼盯着那碗热粥,忽然说,“姐姐?”
姜行晶攥着方向盘的手指倏然一紧,不可置信地看向她,有些惴惴,“柳总,你发什么疯?”
柳如昼没搭理她,自顾自地说,“你蛮招小姑娘喜欢的。”
姜行晶,“……”
她想说你至于吗,她和积荧又不熟,又忍不住心里一喜。她看着柳如昼波澜不惊的眉眼,弯了弯唇,“对啊,大学我就招学妹喜欢,现在也是,可能是我比较会照顾人吧,那些小妹妹有什么困难来找我,我基本上都会帮忙,叫我姐姐不是应该的么。”
她每说一句,柳如昼眉眼就冷几分,后来都想把她的粥扔了。
即便她后来老老实实把粥喝了,也没和姜行晶说上一句话。
她们买了隔天回程的机票,叮叮她们买的是同一趟航班,柳如昼心情平缓时在别人眼里就是一张冻脸,更别提不高兴的时候了,释放的冷气方圆十米内都能感觉到。
叮叮小声问,“惹人家不高兴了?”
“生理期。”
“哦,你不是说你俩是同居的舍友么,连人家生理期什么时候都知道?”叮叮表情促狭。
“想知道就知道了。”姜行晶囫囵说了句,便坐到位置上,伸手朝空姐要了张毯子。
柳如昼看着铺在自己腿上的毯子,“拿走。”
“盖上会好一点。”
“我说了拿走。”
“你这性格真别扭,闹了一天还没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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