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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恪行扣着她的下颔,强行把水喂服下去,勉强将药喂给她。
生病的人仍旧不老实,也不愿意吃亏,吞药的时候指甲挠着他的手臂,低低的骂他。
“混蛋……江恪行……”
“讨厌你……王八蛋,变态,……”
她断断续续的,凑近才能听得清楚。
江恪行一只手臂还抱着她,把水放到床头,注视了她很久,把黏在她脸上打湿的头发拨开,将人放回床上,盖好被子。
医生来的很快,查了下体温,烧到三十九度多。
江恪行站在卧室边上,看医生给她打了退烧针,又挂了吊水。
送走医生已经折腾到凌晨。
他在床边盯着吊水瓶,等吊水打完,确认人退烧了,才抱着凯蒂带上卧室门出去。
—
方以珀一觉睡醒,感觉烧好像
;退了不少。
手动了动,有点疼。
她低头看了眼,手背上有点淤青,好像是针孔。
愣了有几秒。
昨晚的记忆隐约往脑海里灌进来点。
江恪行好像回来了。
她掀开被子下床,才发现身上的睡衣也换过了。
脚踩到地毯上还有点虚,她拉开门出去,走下楼梯。
客厅里很安静,凯蒂在一楼的岛台上趴着睡觉,厨房里有点动静声。
她走过去。
江恪行刚好从厨房出来,手上端着刚刚熬好的粥。
他神情没变,只平静地看了她一眼,
“药在岛台。”
方以珀看着他,愣了几秒,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江恪行没说话,走到她边上,试了下玻璃杯的水温,重新给她倒了杯水,把药掰开放在她掌心,
“昨晚。”
他语气没什么情绪,低头注视着她的眼睛,问,
“发烧为什么不去医院?”
最近两次出差回来,她不是过敏就是把自己弄发烧。
方以珀有些心虚地眨了下眼,低头捧着水杯,把手上的药仰头吞掉。
江恪行看她不说话,伸手抬起她的脸。
她皱着眉,漂亮的脸明显有点憔悴,有点可怜的样子。
昨晚烧了大半夜,嘴唇起了点皮,头发也毛毛躁躁的,不像凯蒂了,像路边把自己滚进草屑里的小狗。
江恪行表情严肃地绷着脸,伸手用手背在她额头上碰了碰,确定她退烧了。
方以珀自知理亏,难得没跟他呛,老老实实的让他摸额头,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他。
她眼睛是有点圆圆的,瞳孔很黑,很亮。
其实是有点像狗狗眼。
江恪行看了她一会儿,把她有点翘起来的头发往耳朵后别了别,神色稍微缓和几分,问,
“还难受吗?”
方以珀摇摇头,又点头,忍不住往他跟前凑了凑,环抱住他的腰,
“药好苦。”
江恪行低头看她,不重不轻地掌着她的后背,
“厨房有洗好的水果。”
方以珀感觉干干的,正好想吃水果,和一些冰冰凉凉的东西,把下巴搁在他胸口,仰头看他,
“什么水果?”
江恪行垂眼注视着她,没什么表情地说,
“你前两天买的果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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