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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许砚拍了张大学入学时的登记照发她,说要记就记她青春有朝气的样子。
可为何,为何照片会出现在自己家里?五年,她自己却毫不知情?
见她表情难看到说不出话来,锦缘把套着透明塑封的一张会员卡、一张电影票也摆在了茶几上。
苏壹很快认出,那是与许砚最后一次见面时,她们一起去看过的那场电影的票根,而蛋糕店的会员卡,也是许砚送给她的。
当初看完电影后,两人去蛋糕店里小坐。
许砚充值了一张新卡送给苏壹,源于之前见面的吃喝都是苏壹请客的多,为了互不亏欠,苏壹也就收下了。
她去取饮料返回后,许砚把卡给她。还说是因为担心电影票会褪色,就套进了会员卡的塑封里。
五百元面值的不限期会员卡,从接到手里后,她就只当它是件纪念品,没打开过,也没拿去使用过,故而才至今没发现夹在会员卡和电影票中间的登记照。
锦缘之所以会在盒子里发现后打开,因为那家连锁蛋糕店是许砚生前最喜欢的一家。
许砚嫁来他们家后,家里人每年的生日蛋糕都在这家店定。她回家时,许砚也会精心购买一些糕点送进她房里,给她做下午茶。
也因为会员卡背后的那张电影票上,日期为五年前。
更因为,她在许砚的遗物里见到过许多张一模一样但办于不同分店的会员卡,其中一张也夹了电影票,保存的方式相同。
只不过,在许砚珍藏的那份会员卡和电影票里面没有封存照片这样的“惊喜”罢了。
壹壹生日当天的蛋糕,出自于这家店。
苏壹在陪锦壹拆盒子、吹蜡烛、拍合影时,是怎样的心情呢?
她心里惦念着的,睹物思起的那个,是许砚吗?
“锦缘,锦缘,你听我解释……”
苏壹慌得失去了语言组织能力,由于惯用胳膊受伤导致身体平衡力下降,从地上站起来时,不仅膝盖磕到了茶几,连右胳膊也撞了一下,疼得她五官打架。
锦缘忍着心痛,伸手抵住她的左肩帮她平衡:“我现在…不想听你的解释,等我冷静下来,再联系你。”
“不要!”苏壹惊慌地喊出声,眼泪倾涌而出,“你不要走,我可以解释的,我跟她…我跟她只是认识过,我们没有……”
“只是认识过?”锦缘抵在她肩上的手改为抓,“只是认识过,锦壹会叫锦壹?你自己信吗?”
肩上越来越重的力道,让苏壹感受到锦缘对她的不信任,以及愤怒,以及失望。
锦壹为什么叫锦壹?她也很想知道。
可许砚不在了,她们连当面对质的机会都没有。
看出苏壹的犹豫,锦缘逼着自己平复胸腔里的惊涛骇浪,手也缓缓放下。
“我给你时间思考该怎么滴水不漏地向我解释,你也给我时间,让我冷静。只有冷静了,我才能头脑清醒地分辨你的解释是真是假。”她又抬起手想摸摸苏壹的脸,可却停在了半空中,叮嘱道,“好好养伤。在我联系你之前,别来找我,也别给我发消息。”
“好,好,我答应你,给你时间。”苏壹抓住锦缘的手往自己脸上贴,哭着对她说,“我爱你,跟其他任何人任何事都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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