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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烟在室内,外套早就脱掉,里面得春衫袖子被撩到手肘中间,也顾不上这墙面还有灰尘,半身倚靠在上面,娇好的身材被衣服勾勒得一览无遗,面上依旧是那副淡然好似万物不入她眼的神情。
江烟的视线轻飘飘地越过所有人,落在蹲在地上揉着小狗的西西,明显察觉到西西的动作慢了许多——小姑娘应当是在听她们说话的。
江烟收回视线,看向低头盯着地板看的邵年年,忽然开口说:“杀青的事情,那要等杀青以后再说。”
“现在她就是一条人命,摆在我们眼前,不可能不帮忙。”
莫渔啧了声,“这件事情难道我会不知道吗?但是你们今天帮了,明天呢?后天呢?她家那一烂箩筐的事情,拿什么去解决?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周边的叔叔阿姨特别喜欢拍我们剧组的动静,到时候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她的存在,那些嘴巴恶毒的网友还不知道要怎么说呢!”
邵年年何尝不知道她们这样做的后果,可没有其他的法子,心思回转千百回,邵年年也只能够干巴巴地跟莫渔说:“在我们杀青之前,肯定能够想到解决方法的,只要你现在不把她赶走,在这之前我们肯定能够想到解决方法的。”
莫渔沉默着,蹙着眉头没有说话,反而是看向江烟。
似乎是在等江烟做决策。
与此次同时,邵年年的目光也跟着一同落在江烟身上。
江烟却饶有趣味地捕捉到来自西西的目光。
她故作沉吟,没有第一时间开口,反倒是伸手将站在旁边的邵年年搭肩拉过来,凑到邵年年的耳畔。
温热略带潮湿的气息在耳畔和脸颊侧面来回穿梭磨合着。
酥麻感伴随着细微的生物电流让邵年年头皮发麻,面部的肌肤不自觉地红艳起来,局促到手放在两人中间,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
毕竟这样的机会不可多得。
江烟微垂眼眸,发现邵年年戴着耳夹的耳垂饱满圆润,看上去极其肉感,只是想着,手就已经冲动地捏上去,揉了两下。
好在两个人的站位,让这些小动作被牢牢挡住,旁的人看不见。
江烟明显能够感受到邵年年紧绷着的身躯,压低声音轻笑道:“不用担心,这些事情我能够解决。”
解决?
邵年年慌张地偏头和江烟对视上,眼里的迷惑是遮盖不掉的。
如果江烟不说这个话,邵年年大概也有解决西西未来去处的方法——去找黎先生帮忙,谁让黎先生是她爸。
而且她的要求,黎先生从来没有拒绝过,邵年年也非常肯定黎先生办事情是靠谱的,能够让所有人满意——代价可能是自己要回去当几个月的乖乖女儿。
可现在,江烟说自己会解决这个问题,邵年年就放下心来相信了。
她朝江烟点点头,得到的却是江烟不安分的手落在她耳垂上,带着发丝轻轻揉捏着的古怪触感,以及对方眼眸微弯的温柔笑意。
邵年年觉得自己脸上快要烧成一片。
莫渔微微蹙眉,“你们两个人在说什么悄咪咪的话呢?什么事情是不能够让我们听到的?”
“很多。”江烟冷淡地收回手,转身从助理那里要了两根鱼肠,径直走向西西跟小土狗。
“这个给你。”江烟将一根递过去给西西,然后拆了一根喂给小土狗,趁着小狗埋头到自己怀里面吃东西时,瞧准机会一把将小狗捞了起来。
“今天早点睡,明天不是想去医院看爷爷奶奶吗?”江烟顺手捏捏西西被鱼肠塞得鼓鼓的脸颊,心里面大致有一个计划——一个能够让西西逃离现状,并且过上安稳生活的计划。
只是这个计划还需要引蛇出洞,并且需要她知,西西知。
但小家伙吃着她的东西,穿着她买的衣服,却更依赖邵年年,甚至还用上了跟邵年年同款的沐浴露和洗发水。
江烟想着,捏脸的动作就稍加了点力度,但也只是一点,等看到白皙脸蛋上有淡粉的压痕后,赶忙松开,又用指腹轻轻揉揉。
江烟瞧见西西一脸淡定的模样,好像对她那点小心思都看得明明白白,不由地有些心虚。
“早点睡。”
西西点头,嘴里含着鱼肠含糊道:“江烟姐姐晚安。”
“晚安。”
等房间里面的人都退散,邵年年带着西西刷牙洗脸,一同躺在床上。
这还是妹妹长大和她分房间后,第一次有这么大的孩子跟邵年年睡同一间房。
邵年年的小姨是不婚主义者,但跟男朋友有个混血女儿养在国外,自己在国内接受邵家的生意,每天出差忙到脚不着地,是妥妥的女强人。
姨家这边没有小辈,黎先生那边更加没有。
这也导致邵年年的童年很孤单,没有同龄的小孩子陪她玩,每天除了上不完的课,就只剩下拘谨地坐在黎先生的办公室配他上下班,然后再去工作室接母亲下班这一项娱乐活动。
等妹妹出生后,这项娱乐活动也随着消失。因为那时的邵年年七岁,第二年,她就被送去寄宿小学,一个星期才回来一次。
大概是保护欲作祟,邵年年难得地找出自己的电脑,找到童话绘本,考虑到西西认识的字没有那么多,只能够让她念给西西听。
整个过程,西西都非常乖巧地倚靠在她怀里。
这种养育幼崽的感觉让邵年年格外兴奋,待人昏昏欲睡后,邵年年小心翼翼地将自己被压酸的手肘从西西的颈项下抽出,悄咪咪地拍照发给邵女士和黎先生看。
伏案写新剧本的邵女士正扬着脑袋,将酸痛发麻的颈项压在椅背上放松,听到给大女儿设置的专属手机铃声响了,赶忙伸手在办公桌上摸索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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