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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青染晃了晃神。
下一秒,那个小东西就又闭上眼睛,睡着了,呼噜声再次响起。
【它的牙好小啊!】
【因为它才几个月大啊!】
【那它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等小染长大了,它就长大了。】
沉在心湖中的记忆,浮了上来。
白青染无声地攥紧了门框。
她早已经长大了,可是告诉她这些的人,却已经……
楼上的浴室里,飘出不成调的歌声,隔着一重实木门都听得到。
显然,里面的人心情很好,虽然唱歌没调。
白青染禁不住扯了扯嘴角。
是否拿捏重要吗?
当然,曾媛除外。
重要的是,她的生活,她的人生,正朝着有希望的方向,就像向日葵追寻着阳光,不是吗?
白青染轻轻推开浴室的门,看到浴缸里的景熠,正玩儿泡泡玩儿得不亦乐乎。
小孩儿就是小孩儿。
白青染唇角的笑意不由得深了。
景熠没听到开门声,但自从认识白青染之后,景熠就添了一个说不定可以用特异功能形容的能耐:只要白青染靠近,她就能感觉得到。
“白姐姐!”景熠立刻扭头,叫得特别响亮。
她脑袋上的那绺呆毛上,都沾着泡泡,让人不能不怀疑,她刚才是不是把脑袋都扎到泡泡里去了。
重新面对这小孩儿,白青染还是有些不自然的。
不过,白青染是谁?
她“嗯”了一声,算是回应,脸上淡然的表情可一点儿都不含糊:“楼下被猫占了。”
这就解释了她为什么去而复返,手里还拿着换洗的衣服。
景熠当然记得曾媛说过白青染怕猫,立刻表示理解,并且开始冲身上的泡泡:“我去把它抱走。”
白青染皱眉:“抱它干吗?”
景熠想到了另一层上:“我会把猫毛都收拾干净的,现在就去。”
见白青染的眉头反倒蹙得更紧,景熠觉得自己明白了,从旁边拉过干净浴巾,准备擦拭身体,一边说:“我先把这个浴缸刷干净。”
她以为白青染想在这里泡澡,而自己鸠占鹊巢了。
白青染一把按住她:“谁让你刷了?”
景熠彻底不懂她到底什么意思了。
白青染:“就洗这么一会儿,你洗干净了吗?”
好似在嫌弃景熠。
“我天天洗澡的,不脏。”景熠小小声嘀咕,脑袋已经低了下去。
每当涉及这类情况的时候,她总是不免自卑。
毕竟,她和白青染之间天差地别。景熠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懵懂小孩儿。
白青染暗恼自己说这些有的没的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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