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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知灵的动作顿住了。她看着那道裂痕,又看看白月梨心疼的表情,眼底闪过一丝懊恼,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沉的、混合着占有欲和别样情绪的光芒。她俯身,吻了吻那道裂痕旁边的肌肤,声音低沉而霸道:
“别穿了。”
“可是……”
“我赔你。”叶知灵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十件,一百件,都赔给你。”
她的吻再次落下,比之前更加炽热,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仿佛要将刚才那点意外和打断彻底淹没。白月梨在那汹涌的攻势下,很快便无暇再去心疼那件撕裂的衬衫,只能沉沦在她带来的感官风暴中。
……
夜深人静,风暴平息。
白月梨累得几乎手指都不想动,蜷缩在叶知灵怀里。叶知灵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她的长发,目光却打量着这间卧室。墙壁有些泛黄,窗户的隔音不太好,能听到楼下马路隐约的车声,床垫也有些旧了,刚才动作大些就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她想起上次在这里过夜后,白月梨抱怨过隔壁邻居清晨吵闹,影响她休息。再看看怀里的人,因为刚才的激烈,额角还带着细汗,睡得并不算安稳。
叶知灵只觉得心里的某个地方,一下子就空了。
她的白月梨,值得最好的。
“月梨。”她轻声唤道。
“嗯?”白月梨迷迷糊糊地应着。
“搬来和我一起住吧。”叶知灵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白月梨的睡意瞬间醒了一半。“啊?搬去你那里?”
“嗯。”叶知灵的手臂收紧,“这里环境太差了,隔音不好,空间也小。你休息不好,我看着心疼。”
白月梨心里一暖,但理智还在:“可是……我这里离工作室近,而且……”
“没有可是。”叶知灵打断她,语气强势,带着她一贯的说一不二,“我那边离你工作室也不远,开车二十分钟。空间大,安静,书房可以给你做画室,阳光也好。”
她顿了顿,低头,在白月梨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声音放缓了些,却依旧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搬去和我一起住吧,我也想……以后能好好照顾你。我叶知灵的人,不能受这种委屈。”
“谁、谁是你的人……”白月梨脸红反驳,心里却因为她那句“我叶知灵的人”和毫不掩饰的心疼而悸动不已。
“你说呢?”叶知灵低笑,手指轻轻摩挲着她肩膀上那道被撕裂的衬衫痕迹,意有所指,“衣服都赔了,人还想跑?”
白月梨被她堵得说不出话。她知道叶知灵是认真的,而且……她似乎也没有那么坚决地想要拒绝。和叶知灵住在一起……这个念头本身,就带着令人心动的诱惑。
“我……考虑一下。”她最终小声说道。
“好。”叶知灵见她没有立刻拒绝,知道事情成了大半,语气缓和下来,“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我来帮你搬家。”
白月梨:“……”这哪里是考虑,这分明是最后通牒!
但她看着叶知灵在黑暗中依旧亮得执着的眼睛,感受着她怀抱的温暖和坚定,那些拒绝的话,终究是没能再说出口。
也许,搬过去,也不错?
这个夜晚,以一件撕裂的真丝衬衫开始,以一个强势的同居邀约结束。白月梨的“赔罪”计划似乎偏离了初衷,却又意外地将她们的关系,推向了一个更加紧密、也更具归属感的新阶段。叶知灵的强势,在此刻,成了最直白也最令人安心的承诺。
“樱桃”的滋味
搬家工人离开后,公寓里只剩下她们两人和几个安静的纸箱。叶知灵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白月梨则在一旁默默地整理着自己的东西,气氛算不上尴尬,但有些微妙的安静。
“那个……”白月梨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我住哪个房间?”
叶知灵转过身,指了指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那间吧,采光不错,也比较安静。”
白月梨抱着自己的衣服走过去,刚要关门,叶知灵却跟了上来,靠在门框上。
“需要我帮你整理吗?”她问。
白月梨正在铺床单,闻言抬起头,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不用啦,我自己来就好,你今天也累了。”她的语气很温柔,但动作却没有停下。
叶知灵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走过去从身后轻轻抱住她的腰。“我们是在一起的,对吗?”她的下巴抵在白月梨的肩膀上,声音很轻,“这里也是你的家,不用这么见外。”
白月梨的身体僵了一下,手里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她转过身,看着叶知灵,眼眶微微有些红:“我知道……就是还有点不习惯。”她伸手抱住叶知灵的脖子,“谢谢你,叶知灵。”
叶知灵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心里那块小小的石头终于落了地。“还跟我说什么谢谢。”
白月梨的东西搬进来后,给这个略显清冷的空间增添了不少温暖的色彩和生活气息。搬进来的第一晚,两人都有些微妙的新奇感。这是她们真正意义上共同生活的开始了。
晚上,白月梨洗完澡出来,穿着柔软的睡裙,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叶知灵正靠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平板电脑,听到动静抬起头。灯光下,白月梨的脸颊被热气蒸得泛红,眼眸湿润,睡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段纤细的脖颈和清晰的锁骨线条。
叶知灵眼神暗了暗,放下平板,朝她伸出手:“过来。”
白月梨却站在原地没动。她看着叶知灵,看着她穿着丝质睡袍,慵懒地靠在沙发上的样子,线条优美的颈项在灯光下仿佛泛着光。一种想要主导、想要在她身上留下自己印记的冲动,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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