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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楠搬出学校和顾砚开启了同居生活。周末,客厅里,两人正黏在一起看电视。
屏幕中记者里一层外一层围着从发布会走出来的顾砚,男人黑色短发梳得一丝不苟,露出光洁额角和冷硬的眉骨,十分英俊好看。
“顾总,有消息称您父亲的精神病诊断是伪造的,是您强行将他送去疗养院…”
顾砚笑着回复:“他年纪大了,万一哪天神志不清跑出来伤到人怎么办?疗养院有专业的护工看守,更适合老人调理。”
记者追问:“据我们了解,令尊前段时间才遭遇车祸,落下终身残疾,身子还未痊愈,顾总这样做是否太过无情…”
电视机里男人游刃有余地回答记者们各种刁钻问题,脸上带着无懈可击的微笑。
“车祸的事,也是你搞得鬼吧?”
姜楠人窝在顾砚的怀里,她裹着米白色的家居服,毛茸茸的领口衬得少女脸蛋软乎乎的。
顾砚也穿着同色系的配套衣服,头发软软地搭在脸颊,看起来很好挼的样子。他抱住姜楠低低“嗯”了一声,果然什么事情都瞒不过她。
“你会觉得我可怕吗?”
姜楠点头:“可怕。”
环住她的手臂顿时收紧,然后少女笑着抱住顾砚的脖子,在他嘴唇蜻蜓点水地亲了一口,“骗你的,我觉得你很可爱。”
顾砚虚惊一场,紧绷的身子松懈下来,他的声音有些无奈和暗哑:“楠楠,你变坏了。”
姜楠:……你好坏,我好爱?
她应:“你说话真潮。”
采访还在继续,记者一直在锲而不舍地追问。
“外面都在传顾总有了女朋友,且处于稳定交往中,方便透露一下对方的身份吗?”
这次顾砚的笑容软了下来,温柔又真切,他认真地说:“以后会找机会,正式介绍给大家。另外,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
现场一片哗然,纷扰混乱。
姜楠手掌握成拳头,在顾砚发旋上捶了一下:“什么叫马上就结婚了?”
“年后结婚。楠楠,我等不及了。”他蹭着少女的脸,厚颜无耻地说,“以后我们是爱人也是亲人,难道你不想当我的亲人吗?你舍得我继续一个人孤孤零零的吗?”
姜楠觉得,撒娇可耻。
顾砚已经很多年没有再回曾经的家了,那栋别墅藏在浓郁深处,外墙爬着浅浅的绿藤,却不显得荒芜。
它很好看,庭院里香樟树长得枝繁叶茂,还有一座漂亮的雕塑喷泉,树荫下架着秋千。整栋别墅,美得像油画里的古堡。
里面很久没有住人,但一直都有仆人打扫,保持着整洁和细微的生活痕迹。
姜楠上了叁楼,推开一件屋子的门。里面房间很大,收拾得干干净净,靠墙的柜子摆满了各种奖杯作品。
少女扑腾一下倒在柔软的大床上说道:“这是你的房间?”
“嗯。”
顾砚也跟着躺上去,然后下一秒便被一股力量推着,猝不及防,他被姜楠压在了身下。
少女柔软的臀部就坐在他腰间,还在不停乱晃:“你会在这张床上手渎吗?”
“会。青春期的时候,每天晚上都会梦到你。”顾砚因为被压着的姿势,露出来了半边的锁骨,他狭长上挑的眼睛紧紧盯着姜楠,带着火热的温度。
“梦到我什么?”姜楠挑挑眉,“说说看。”
“梦到楠楠就在我的床上,就像这样,坐在我身上…一丝不挂…”
他突然呼吸加重,因为身上的小人游刃有余地将自己衣服扒开,同时她的眼睛十分勾人,带着故意的戏谑。
“这样?”
姜楠解开他的裤子,里面硬邦邦的性器将灰色的内裤顶出明显的弧度。搁着两层布料,少女就直接骑了上去。
她用力地把阴户压在上面蹭,后来还嫌弃不舒服,直接将他的内裤扒下来。那只紫红冒着热气的阴茎被她握在手上,缓慢地上下撸动。
顾砚眼角都红了,他喘息着说:“就是这样,楠楠玩着我的鸡巴…把上面弄出了很多水儿…”
他显然十分兴奋,阴茎在姜楠手里又肿胀变大了,粗硬的茎杆上突着有力的青筋,硕大的龟头挺翘着。少女手指稍微用力,顾砚就发出一声闷哼,马眼里溢出来透明色的水渍。
“哈…楠楠…”
姜楠白嫩的手心都被蹭红了,根本包不住粗大的肉棒,只能不断转换方向揉搓。黏腻的水液将上面粘得水滋滋,撸动时还发着“啾”的声响。
“再快点…嗯…”
顾砚面色红晕,喉结也上下滚动,被情意逼出来的汗珠砸在锁骨窝的凹陷处。此时他看见姜楠的眼神勾魂摄魄,在明目张胆地勾引她。
姜楠:简直是魅魔!
“怎么硬成这个样子了,那接下来呢?”
“接下来,楠楠会自己扒开小穴,然后…把鸡巴塞进去…”
阴茎上的小手顿时力道一重,他简直又酸爽又刺激。姜楠语气里带着懒散的调说:“你倒是挺会做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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