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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辉心头一跳,迅速放下木剑,快速冲到院门前,打开。
门外的慧深额头见汗,面色凝重,显然是快速狂奔过来。一看到林辉,他便迅速压低声音开口。
“你家里的下人跑来送信!说你爹那边事发了!去了很多人,几乎把你家里都搬空!”
“帮我请个假!”林辉二话不说,丢下一句话,便快步冲出院子,朝着道观外出去。
他如今虽然没得到淬体,但长期锻炼下,身体素质比之前已经强出了不少。
才跑出大门,便看到家里做事的罗姐面色发白的站在外面,被两个看门的道童拦住不让进。
林辉几步冲过去。
“到底怎么回事!?”他沉声问道。
“老爷临走前叫我来喊你,让你别急,他很快就能回来!”罗姐迅速道。
“走,先回去再说!”林辉面色沉凝,快步朝着家方向奔去。
半个多时辰后,林辉回到自家门前。
门口的院子大门敞开,里面屋子门也开着,有好几个汉子正从里面往外搬东西。
“你们干什么!?”林辉平复呼吸,上前迅速问。
“这家欠了一大笔钱,东家让我们来拿货抵债!兄弟怎么称呼?”带头的一人走过来,手里拿着根干褐色的肉丝条,一边还往嘴里塞着咀嚼。
“你们是不是哪里搞错了!?”林辉跨步进了门,跟着又进了屋子,发现里面几乎已经被搬空。母亲姚珊正双眼红肿,慢慢走出来,似乎是听到了他的动静。
“娘!”林辉连忙上前搀扶对方。
“阿辉....你爹他...”姚珊连忙上前,一把抓住林辉胳膊,带着哭腔。“我都叫他别冒险,可他就是不听...现在....现在...”
“先别急!我爹现在人怎么样?他在哪!?”林辉迅速问。
“贵人念他干事多年,都做得周全,放了他一马...他没事,就是...去另外的镇子核对家里其余的产业了。”姚珊低泣着。
林辉这才松了口气,拿眼看着此时几乎搬空了的家里,他心情反而没有之前那么忐忑了。
此时正证实了他先前的担忧,而当事情等真的发生了,他反而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下地来。
“没事,没事的,我现在也开始做工挣钱了,家里大不了重头开始,没关系的。”他轻轻安慰着母亲。
“我没事,只是....苦了你了,阿辉....”姚珊望着才好起来的家里再度变空,那种打击,第二次惨痛的打击,让她几乎心气全失。
此时的她,只能死死抓着儿子的胳膊,浑身发抖,面容也一下仿佛苍老了许多。
林辉就这么静静看着那几人搬家,刚刚搭话的那汉子进来,见状,也明白林辉是这里的主人家,当即也歉意的笑了笑。
直到下午时分,搬迁结束,父亲林顺河才姗姗来迟。
他面容苍老,身上的装束显得有些凌乱,进了院门,看到妻子和儿子都在,他也一声不吭,低着头进了里屋。
林辉什么话也没说,他知道父亲够难受了,家财没了只是一方面,真正彻底失去了贵人的庇护,才是最大的损失。
接下来,脱离了林家的他们,能依靠的,就只有自己了。
*
*
*
林家。
林超易再度将各房的代表唤了过来,开了个临时家族小会。
看着在场有些沉闷的气氛,他取下嘴里的烟杆,轻轻敲了敲一侧的小桌。
砰砰。
脆响吸引了大家视线过来。
“顺河家的事,你们都知道了吧?”他朗声道。
一票人沉默了下,陆续点头。
“知道了,你们以前和他关系好的,谁也别伸手,不准帮忙,借钱什么的更是一个子也不准!”林超易先言辞严厉的把话定调。
然后看着大房有些不自然的神色,他才缓和语气,解释。
“不是我这个当爹的不讲人情,而是他老四早就说断绝关系,这是其一。其二,他这次惹出了大事,惹了那位贵人动怒,这可不是什么小事,一旦我们这边出手帮忙,要是被认为和他有什么牵连,到时候悔之晚矣!”
他再度叹气。
“别怪我心狠,可我也是为了整个林家。这段时间,自从大房的红珍成功感召,咱家的声望,气势,影响力,你们
;都感觉到了。做什么事,周围人都给面子了。就连平日里镇上的一些官员,也脸色软和太多。”
“所以咱林家现在可是上升期,千万不能被他老四给拖累跌下去!这可是我们好不容易等了多年的重大机遇,一旦大房在内城站稳脚跟,咱们林家以后,未尝不会成为像附近镇子的钟家,木家,那般的大族。”
“可是爹...这样会不会太....”大房林红珍她爹林顺江忍不住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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