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很快,顾昭昭似乎想起了什么,害怕得大口大口地呼吸起来,仿佛要喘不过气来。
“不要害怕。”元瑶双手握住她的肩膀,轻声安抚。
顾昭昭眼泪汪汪地道:“姥姥被吃了…呜呜呜……”
“你看到了什么?”
顾昭昭的泪珠子宛若断了线的珍珠,噼里啪啦地落下来,她咬住自己的下唇。
元瑶眼神心疼地望着她,轻轻拍了拍她的背部,道:“什么都不要想了。”
“是一只好大的怪物……”顾昭昭吸了吸鼻子,她强忍着眼泪,“仙女姐姐,帮我救救我娘亲!我一定会让我爷爷好好报答你的!”
元瑶安抚道:“如果我能救的话,定帮你救。”
顾昭昭闻言,用衣袖擦了擦眼泪,快速从怀里拿出一支画笔,然后在地上勾画起来。
这一幕,让仇星文也不禁好奇地靠近。
元瑶知道她在画怪物。
随着怪物的形状一点点被顾昭昭勾画出来,只见怪物的脑袋是骷髅头形状,下半身则是由一团巨大的黑雾所形成,黑雾中间有一张血盆大口。
元瑶看清怪物的模样后,微微皱眉。
仇星文蹲下身来,“难道这就是导致云冥城城民们陷入昏睡的罪魁祸首?”
顾昭昭收起画笔,她抬起头来,泪水却像决堤的洪水般无法抑制,顺着脸颊滑落而下。
“姥姥就是被它吃了……”她的声音哽咽颤抖。
回忆起那个可怕的夜晚,顾昭昭仍然心有余悸。
娘亲带着她一起回云冥城探望姥姥,没想到当天晚上,云冥城陷入浓密的黑雾之中。
而更恐怖的是,那些原本活生生的人们,就这样毫无征兆地纷纷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娘亲想要带着她和姥姥逃离这个诡异之地,但一切都已经太晚了。当她们试图踏出城门时,一股强大的力量突然袭来,将她们紧紧困住。
随后,她们意识一沉,再次睁眼,发现周围的环境早已面目全非。
四周一片灰蒙蒙的,没有一丝光亮,曾经繁华热闹的街道如今变得破败不堪。
顾昭昭看到人群聚集在街道之上。
刚开始,大家都在寻找出路。
可在第三天早晨,无数血色触手从地面上蔓延而出,然后强行将众人拖拽而去。
娘亲将自己和姥姥护在身后,与血色触手对战。
可最终,娘亲还是不敌那血色触手,狠狠地摔落在地,撞到脑袋晕了过去。
血色触手将娘亲拖走。
而姥姥为了救娘亲,强行祭出自身精血,逼得那只怪物不得不露出真身。
…最后…姥姥被那只怪物吃了。
而她也被拖进了这间屋子里,刚开始屋子里的人也在尝试逃出去,可随着时间的流逝,待在屋子里越久的人,精神就越混沌不清。
顾昭昭强忍悲伤,将来龙去脉讲给元瑶听。
仇星文狐疑地道:“你姥姥很强吗?竟能逼出那怪物的真身?”
“我姥姥很强!”顾昭昭眼眶泛红,似乎感受到了仇星文的质疑,她怒不可遏地大喊一声。
仇星文一惊。
元瑶侧首看向仇星文,仇星文露出尴尬的神情。
“仙女姐姐……”
元瑶认真地解释道:“其实我不是仙女,不过,你可以叫我元姐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