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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了!安小姐!停止输出!”裴肆的声音带着惊喜,“他的状态暂时稳定下来了!脱离了最危险的临界点!你做得很好!”
安星若如释重负,立刻切断了精神力的输出。巨大的疲惫感如同潮水般袭来,她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她摘下头盔,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喘气,感觉灵魂都被抽空了一半。
裴肆迅速打开隔间门,递给她一支特制的能量补充剂:“快喝了,补充精神力消耗。”
安星若接过,一饮而尽。一股温和的能量流迅速蔓延四肢百骸,疲惫感稍稍缓解。
“效果…比预想的还要好。”裴肆看着治疗室内的数据和“灰狼”的状态,冰蓝色的眼眸中充满了震撼,“你的精神力纯净度和对污染的克制力,远超我的想象!安星若,你简直是奇迹!”
裴肆把她抱到了休息室,轻轻地放在了柔软的床上。安星若虚弱地笑了笑:“只是暂时稳定,后续还需要治疗吧?”
“是的。但有了这个开始,就有了希望!”裴肆语气温柔,“我会安排他后续的生理恢复和观察。你需要休息,好好恢复。”
离开那隐秘的地下研究所,已是深夜。安星若坐在裴肆安排的、同样没有任何标识的悬浮车上,看着窗外流光溢彩却空寂的城市,疲惫感再次袭来。第一次正式治疗,比她想象的更加艰难,消耗也更大。但她心中却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她真的帮到人了,用她自己的力量。
悬浮车悄无声息地降落在元帅府的后院停机坪。安星若拖着疲惫的身体,刚走出车库,就撞上了站在阴影中的高大身影。
白洛衡!
他穿着深色的家居服,银发在夜风中微微拂动。熔金的竖瞳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如同锁定猎物的猛兽,锐利地审视着安星若苍白的脸色和眉宇间掩饰不住的疲惫。
“去哪了?”他的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却带着无形的压力,就像一个质问出轨妻子的丈夫,“这么晚才回来。莉亚说你下午就出去了,只说是和照月有约。”
安星若的心猛地一跳,强作镇定:“我和照月去看了几家新分店的选址,又去她家试吃了新到的几种食材。聊得有点晚。”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
白洛衡没有说话,只是缓步走近。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了她,带着一种迫人的威压。他低下头,熔金的眸子近距离地锁住她的眼睛,仿佛要穿透她的伪装。
“只是和照月?”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危险的磁性,指尖轻轻拂过她额角被汗水浸湿后微凉的碎发,“为什么你身上有医院消毒水的味道?还有一种很淡的、隔绝精神力的能量场残留?”
安星若的瞳孔瞬间收缩!糟了!裴肆的医疗研究所防护严密,但细微的气味和能量残留,竟然没能瞒过白洛衡敏锐到可怕的感知!
“安星若,”白洛衡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拿手握住她的手腕,熔金的竖瞳紧紧盯着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你在隐瞒什么?”
手腕被他握着的地方传来灼热的温度,安星若感觉自己的心跳几乎要停止。她该怎么解释?裴肆的保密要求言犹在耳,狂化症的蔓延更是需要绝对隐秘!可面对白洛衡这洞悉一切的目光和强大的压迫感,她感觉自己所有的伪装都在寸寸碎裂。
夜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白洛衡那双熔金的眼眸深处,除了审视和疑虑,还翻涌着一丝被她刻意隐瞒所刺伤的、难以言喻的沉痛。
夜色对峙与心墙高筑
夜风穿过元帅府的后院,带着初秋的凉意。安星若手腕被白洛衡扣住的地方传来灼热的温度,与他身上那股冷冽的雪松气息形成鲜明对比。她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力道刚好介于禁锢与克制之间。
"我真的只是和照月在一起。"安星若强作镇定,黑色的眼眸迎上白洛衡审视的目光,她的声音越说越小,因为白洛衡的眼神越来越冷。那双熔金的竖瞳如同淬火的黄金,在夜色中亮得惊人,带着不容欺骗的锐利。
"安星若。"白洛衡的声音低沉得近乎危险,"你知道,我能在战场上活到现在,靠的从不是运气。"他微微俯身,银发垂落几缕,扫过她的脸颊,"我能嗅到谎言的味道。"
安星若的心跳几乎停滞。白洛衡靠得太近了,近到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闻到他身上寒铁与雪松混合的气息。这种距离下,任何细微的表情变化都无所遁形。
"我"她的睫毛微微颤抖,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衣角,"元帅,我有些累了,能不能"
"不能。"白洛衡打断她,声音里带着罕见的强硬,"从你救治我的那晚开始,我就察觉到了异常。你的手法太过精准,精神力波动虽然微弱但纯净得反常。今晚,你身上的能量残留和疲惫状态,都指向一件事——"
他另一只手抬起,指尖轻轻点在她的太阳穴上,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你动用了精神力,而且是相当程度的消耗。为什么隐瞒?谁需要你这样做?"
安星若的瞳孔猛地收缩。白洛衡的推理精准得可怕!她咬住下唇,大脑飞速运转着该如何应对。裴肆的警告言犹在耳,狂化症的蔓延更是需要绝对保密。但面对白洛衡这近乎逼问的态度,她该如何全身而退?
"元帅,"安星若鼓起勇气,黑色的眼眸直视着他,"我是否应该有属于自己的空间和秘密?是否应该被信任,而不是被审问?"
这句话像一把双刃剑,既刺向白洛衡的软肋,也划开了两人之间那层微妙的窗户纸。白洛衡的瞳孔微微扩大,扣着她手腕的力道松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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