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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家,江安安和其他江家人也正在讨论可以提前考核这件事。
今天是周末,作为大学老师的江父江母和长子江筑都没有去学校,二女儿江笙今天没有工作安排,也在家中。
江笙觉得奇怪:“好端端的,怎么突然改规定了?”
江筑想了想,问江安安说:“安安,这个新规定,现在你们公司里是不是只有你、江籁、还有另一个和你们同期进公司的人可以申请?”
江安安一脸茫然的点了点头:“应该是吧,非科班的演员新人,好像也只有我们三个。”
江母皱了皱眉:“阿筑你的意思是,这新规定和江籁有关系?”
江筑点头,分析道:“江籁那个综艺节目不是刚结束吗,有可能是公司里谁想给他喂资源,又不能光明正大不把表演课的规定当回事,而且专门给江籁一个人开后门有点太显眼了,所以干脆出了这么一个规定……那个秦檐予不就是星河的人吗,他的咖位应该很有话语权吧?”
“反正他们内部考核,通不通过不都是他们自己的人说了算吗,走个过场而已,不信回头安安参加考核的时候看吧,江籁肯定要参加。”
闻言,江安安愣愣的:“我也要参加考核吗?”
江父理所当然道:“当然要参加啊。不管这个新规定是为了谁出的,既然有这个机会,安安你当然要抓住,提前考核通过后,你的发展就不会被表演课的规定限制了。到时候,你姐姐也能多带带你,给你介绍导演之类的,你不是想拍戏吗?”
江安安乖巧点头,又有些担心:“可是,万一我过不了考核怎么办呀?表演课多上两个月没关系的,可是公司里有人知道我姐姐是钢琴家江笙,我担心会让姐姐在别人面前丢面子,姐姐已经帮了我很多了……”
江筑毫不犹豫的回道:“不用担心,安安你要对自己自信一些,你一定可以过这个考核的。就算没有通过,也没关系,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对吧,阿笙?”
江笙在刚刚江父提起她的时候就没开口,因为江父的话让她觉得心里不舒服,可是紧接着江安安对她的担心又让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太小气了。
然而再接着江筑这话,又又让江笙觉得心烦了。
不过,江笙还是笑了笑,回答说:“对啊,安安,你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有这样一个机会,想要尝试是人之常情,就算你没有过,别人也不会多想的。”
“安安一直都很有实力,不然怎么能凭自己和星河传媒签约呢。”江母道,“但是,我有点担心啊,如果这次的新规定真是那个秦檐予帮江籁搞出来的,那安安会不会被针对啊?”
担心过后,江母又看向江笙:“阿笙,你在星河不是有认识的人吗,要不再打打招呼,请人家帮忙照顾一下安安吧?顺便还能打听一下这个新规定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也能安心一些。”
闻言,江笙终于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没有这个必要的,你们想太多了,其实我刚才就想说了,这个新规定应该不太可能是专门为了江籁而出的。”
“爸爸,妈妈,哥哥,你们不是这个圈子里的人,所以不太清楚,其实星河传媒名声真的很好的,对艺人待遇也很公正,不信你们问安安。”
“以前有件事闹得挺大的,现在在网上还能查到呢,星河里曾经有个新艺人想要通过公司高层的潜规则、不上表演课,结果最后那个艺人和高层一起被解约了。要是这个规定这么容易改,那之前那个高层改改规定、再给那个艺人放个水不就行了吗,怎么可能因为谈不拢就闹开。”
“而且,星河的考核也是出了名的公平公正,这是星河在圈子里的口碑,还没有过通过了星河的考核但是演技上不了台面的演员呢,更没有听说过考核时放水或是故意不给通过的情况,所以你们真的不用担心。”
见江笙不高兴,江安安又急又关心,等到江笙话音落下,他连忙道:“是的,姐姐说的没有错,而且姐姐已经帮了我很多了,总是让姐姐为我欠人情很不好的。爸爸妈妈,哥哥姐姐,你们放心,我一定可以通过考核的。”
江父表情严肃:“可是……”
江笙还是皱着眉,打断道:“我在星河里是有熟人,但我那个熟人在公司也就是说得上几句话而已,连高层都不算。”
“之前安安报名星河、去星河培训复试、跟公司签约后要上表演课,我都是跟熟人打了几次招呼的,请人家帮忙照顾照顾安安,为此我又送礼物又请吃饭。”
“家里觉得表演课约束了安安的发展,也是我托人和安安的经纪人商量,才让安安的经纪人同意了安安不上课、过几个月直接考核……”
江笙烦躁道:“我已经欠了人家那么多人情了,这次再因为这种打了招呼其实也没什么用处的事去跟人家说,那我这个朋友还要不要了?而且上次人家就劝我了,说虽然安安是我弟弟,但我也不能事事包揽,这样对安安的成长也不好啊。”
“人家甚至拿柳澄宁和余元的事来劝我,说他们就是太担心安安受伤害了,结果有被害妄想症,自食恶果,让我不要糊涂……这些话我都没有跟你们说,就怕安安知道了后觉得自责,可是你们总是让我这里打招呼那里欠人情,我真的很难做好不好?”
“还不止这个熟人的人情,我为了过段时间的跨年晚会表演能带上安安,又在其他地方欠了人情,别人还说没想到我江笙也有为家人求人情的一面!爸爸,妈妈,哥哥,安安,我只是个有点名气的钢琴家,我在娱乐圈里真的没有那么大能耐!”
见江笙发泄似的一顿输出,江家其他人表情各异。
江安安满脸自责,眼泪已经盈满了眼眶,开口就是哽咽的声音:“对不起,姐姐……”
江筑皱着眉,听出江笙这是有怨气,而且积攒了有段时间了……
江父和江母却是不悦居多。
江母叹气:“阿笙,一家子兄弟姐妹,本来就该互相扶持不是吗?你有难处可以说,但是不要说得这么难听,家里也不会逼你,只是想着你是那个圈子的前辈,能带带安安。你既然一直都为难,那之前就该说出来,而不是现在发作,弄得像是家里压榨你一样,看把安安弄得……”
江父也不满道:“阿笙,你怎么说得像是只有你在为安安忙活一样?最开始,安安想要当演员,学校的学业就算能兼顾,也多少要受影响,当时是你妈妈亲自陪安安的导师吃饭,跟人家说的人情,方便安安进星河。”
“发现安安没办法好好兼顾学业后,前两周是我亲自去和安安的导师道歉,用同事的名义请人家还有院系的领导聚餐,给安安办休学手续的同时,避免老师们对安安的印象不好……这些付出,难道比你少吗?”
江笙差点气笑了,他们难道是在比谁付出多、谁付出少吗?父母孩子和兄弟姐妹,这两种关系能一样吗?而且江笙仍然觉得,她是付出得最多的。
江安安的眼泪越发汹涌澎湃,江父江母说话的时候他哽咽着,江父江母说完后他要开口,却全是哭腔,只会喊“姐姐、爸爸妈妈”……
看着江安安自责难过得不行的样子,还有父母和妹妹之间有些剑拔弩张的氛围,江筑开口转移了话题。
他先是和稀泥,说:“好了,这件事其实我们和阿笙都有错。阿笙的确应该早点说的,一家人何必藏着掖着。但是我们更有错,我们作为父母和哥哥,没有办法帮安安,也没有及时关注到阿笙的难处,这段时间逼她太紧了。但是都是为了安安的发展嘛,一家人说开了就好了,不要生气。”
然后江筑又道:“也不知道安安参加考核的时候,会不会遇上江籁……他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居然真的离家出走这么多天。”
提到江籁,江家人的情绪总算有了统一的去处。
江安安哽咽说:“不知道籁籁过得好不好……”
江筑又道:“他在恋综里,和那个影帝秦檐予特别亲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谈恋爱了……”
江母皱眉:“正经谈恋爱需要到综艺节目里谈?而且闹得那么大都没有公开,只怕不是正经在交往……这娱乐圈也太乱了,安安你要小心。”
江父严肃道:“江籁走了什么歪门邪道,我们也管不了他了,他已经是个应该为自己负责的成年人了。但是他的事绝对不能影响我们一家人,安安,你离他远一点,别被他牵连。”
江笙心情还是不好,但忍不住开口说:“可是,江籁通过《恋爱复刻》这个节目收获应该挺大的,他现在热度特别高,和秦檐予绑定得很紧密……”
“歪门邪道来的终究不长远,以后只怕还会被反噬。”江父道,“阿笙,你最近是不是压力真的太大了?居然羡慕这种热度?”
江笙霎时无语,心想这时候你们又不食人间烟火、不在意热度曝光了。
那可是秦檐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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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追妻火葬场太子柳湛微服南巡,衆目睽睽下,突被一陌生小娘子拦腰抱住。察觉到小娘子未私藏兵刃,柳湛眼神示意随行按兵不动,自己则默默按上袖剑。她在他怀中仰面哭泣,泪水打湿柳湛衣襟你终于来找我了,官人丶阿湛一声赛过一声的过分,柳湛戒备愠恼,对上那双柔情脉脉,毫不掩饰爱意的眸子,却也短暂恍惚。他覆住少女的手要扒开,她却死死攥紧不放,声称再也不能和自家官人阿湛分开。大胆民妇!随侍正欲呵斥,柳湛却摆手先把她带回去。原本打算严加盘审这位来路不明,疑点重重的小娘子,可日复一日,竟审到鸳鸯帐中。一夜过後,柳湛真成了她的官人。巡行结束,东宫多了名叫银照的宫婢。之後三年,太子虽常临幸银照,却始终未给予位份。银照无半分怨言,全心全意侍奉,病榻前衣不解带,又在太子废立数月间冷宫相伴。某日,银照躲在柳树後,偷听到七大王询问太子哥哥,你当真要立太子妃?那银娘子怎麽办?她定会伤心的。柳湛漠然冷声伤心又如何?她当初用龌龊手段攀上孤,便该算到今日。王师凯旋,半途中军帐内,太子兼统帅柳湛扫了眼纳彩礼单便放到一旁,反倒拿起银照的名册,出神良久。他提笔在她的名字後册封奉仪,少顷改作良娣,又改成太子妃,最後却朱笔匆匆划去。一封密报送至帐中。太子神魂皆失,单骑驰出军营,提前回京,自踏入东宫便心悸不止,胸脯起伏,遍处寻不见银照,她真的走的,只留下一张字条认错了人。原来,是阿占不是阿湛。不是她攀了柳,她是高悬空中,他攀不到的月亮。202306151V1SC元气小太阳女主VS疏离多疑阴暗男主男女主身心彼此唯一(涉及剧透,不赘述)。2书名出自唐代望江南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折了那人攀,恩爱一时间。3,古早土狗文学,放飞自我之作预收妹妹说她喜欢我高岭之花→阴暗爬行→求而不得变斯文败类,强取豪夺带一点男主火葬场失去双亲的云窈被姨妈接到齐府寄居。天生娇花弱柳,勾得人心痒痒,才来月馀,齐家二公子和三公子就在宴席上公然为她争风吃醋。偏还有好事者困住云窈,起哄逼问你是想和二公子好,还是和三公子好?窈娘喜欢哪个呀?晶莹的泪珠在云窈眶中不受控打转,羽睫微颤我不堪其扰,却又躲不掉,婆娑中瞥见从佛堂出来的齐拂己,清冷矜贵,总觉得他身上烟火俱灭。云窕常听下人称赞这位在家修行的大公子,疏离却不失温文,和善能容,那让他担个虚名应该没关系吧?云窈心一横,咬唇薄肩轻耸我觉着大公子好。说罢忐忑去瞥齐拂己,大公子果然听见了,却什麽也没说,冉步远离。太好了!找着挡箭牌,可以安生一段日子了!云窈窃喜,暗暗搓手帕,泪眼婆娑补充我喜欢大公子!头回撒谎,她脸上泛起羞愧的红晕。深夜殿内,幽深阴冷,龙帐轻摆,角落里的长明灯寂寂自燃。登基不久的新帝齐拂已俯望阶下被抓回来的美人,良久,他起身笑着走下,原本瘫坐地上的云窕下意识後退转身,却才记起这座禁宫所有窗户都被钉死,铜门此刻也已反锁。怎麽又逃?齐拂已凑近云窈,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眸色癫狂夹杂不解,言语笑意阴恻恻却也饱含委屈妹妹说过喜欢我的。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正剧替身失忆追爱火葬场萍萍柳湛一句话简介火葬场上位者为爱折骨立意用真心换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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