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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嗔泄秘:怀中私语,稚女危情
云气缭绕的洞府内,暖玉砌成的床榻上铺着雪白狐裘,花覆雪斜倚在榻上,肩头缠着雪白的绷带,渗出的血迹将绷带染成淡红。她原本苍白的脸颊,因云中神君云沐白亲自为她上药,添了几分薄红,妖异的妆容已洗去,露出几分女子的柔媚。
云沐白正拿着药膏,小心翼翼地为她处理肩窝的伤口,动作轻柔得怕碰疼了她。花覆雪望着他清俊的侧脸,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忽然“嘶”了一声,身子微微瑟缩,顺势往他怀里靠了靠,声音带着委屈的娇嗔:“沐白哥哥,好疼……”
云沐白手上的动作一顿,抬眸看向她,语气放得更柔:“忍一忍,上好药就不疼了。”
“都怪那个洛卿歌,下手那么狠,若不是沐白哥哥及时救我,我恐怕……”花覆雪说着,眼眶微微泛红,小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袖,脑袋往他颈间蹭了蹭,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猫,“只有沐白哥哥心疼我……”
云沐白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替她拂开额前的碎发:“好了,知道你受委屈了。我已经教训过洛姑娘,往后她不会再伤你。”
“可我不光受了洛卿歌的气,还看到了让我生气的事呢……”花覆雪嘟着嘴,声音压低了些,带着几分神秘的窃窃私语,“那天我养伤时,偷偷溜出去透气,在天界的偏殿外,看到灵瑶神女了。”
云沐白手上的动作一顿,抬眸看她:“哦?她怎么了?”
花覆雪往他怀里又钻了钻,声音放得更柔,眼底却闪过一丝算计的光:“她怀里抱着个襁褓,裹得严严实实的,我偷偷瞥了一眼,里面是个女婴,粉雕玉琢的,看着才几个月大。”
她顿了顿,故意拖长了语调,见云沐白面露疑惑,才继续说道:“我还听到她跟身边的侍女嘀咕,说什么‘云卿的女儿’,还说‘绝不能让她碍了我的事’……沐白哥哥,你说,她怀里抱的,会不会是顾云卿姑娘的孩子呀?”
说完,她抬眸望向云沐白,眼中满是“单纯”的疑惑,手指却悄悄攥紧了他的衣襟,等着看他的反应。
云沐白脸上的温和瞬间褪去,眉头猛地蹙起,心中“咯噔”一下——顾云卿的女儿刚满周岁,一直养在城郊别苑,灵瑶怎么会接触到孩子?他下意识地想要否认,可花覆雪的语气不似作假,再想到灵瑶近日对顾云卿的敌意,一股不安瞬间涌上心头。
“你看清楚了?确定是灵瑶?”云沐白的声音沉了几分,握着药膏的手指微微收紧。
花覆雪见他动了心,立刻点头如捣蒜,语气愈发肯定:“千真万确!我看得清清楚楚,就是灵瑶!她当时脸色怪怪的,抱着孩子鬼鬼祟祟的,一看就没安好心!沐白哥哥,你可一定要查清楚,别让顾姑娘的孩子出事了……”
她说着,又往他怀里蹭了蹭,眼底却掠过一丝得逞的笑意——洛卿歌伤了她,灵瑶又总想着跟她抢云沐白,如今借这件事,既能挑拨云沐白和灵瑶的关系,又能给顾云卿添堵,简直是一举两得。
云沐白心中的疑虑越来越重,他放下药膏,起身就要往外走:“我去别苑看看。”
“沐白哥哥,你别丢下我……”花覆雪连忙拉住他的衣袖,眼眶红红的,语气带着不舍,“我伤口还疼,你陪我一会儿好不好?”
云沐白回头看了她一眼,终究是放缓了语气:“乖,我去去就回,你好好养伤。”说罢,他轻轻挣开她的手,身形化作一道白光,匆匆往城郊别苑的方向而去。
花覆雪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隐秘的笑容,指尖轻轻摩挲着肩头的伤口——洛卿歌,灵瑶,顾云卿,你们一个个的,都别想好过!惊变夺魂:稚女非亲,魔君狂噬
别苑的晨光透过窗棂,洒在婴儿床的襁褓上。顾云卿身子渐愈,起身想去抱抱女儿,指尖刚触到襁褓边缘,却猛地顿住——襁褓里的孩子睡得沉,可脖颈处竟隐约缠着一丝极淡的黑色雾气,那雾气带着她再熟悉不过的、属于魔界的阴戾气息。
她心头一紧,颤抖着掀开襁褓,孩子的后颈处,一枚暗红的魔纹正若隐若现,那是魔胎与生俱来的印记!这不是她的女儿!她的孩子生下来时,后颈有一颗淡粉色的小痣,绝不是这带着魔纹的婴孩!
“我的孩子……我的女儿呢?”顾云卿浑身冰凉,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几步,撞在身后的妆台上。脂粉散落一地,映着她惨白如纸的脸,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灵瑶……一定是灵瑶!”
她疯了似的冲出别苑,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找灵瑶要回女儿!可慌不择路间,竟误打误撞闯入了一处云雾缭绕的山谷,谷中魔气冲天,连草木都染着暗沉的黑紫色。最深处的石洞内,一道玄黑身影盘膝而坐,周身煞气翻涌如涛,正是闭关了一千五百多年的魔君姬夜冥。
“谁让你闯进来的?”
冰冷刺骨的声音从洞内传来,带着毁天灭地的戾气。顾云卿刚要退走,石洞中的身影猛地睁开眼——那双曾含着温柔的眼眸,此刻竟染满猩红,瞳孔里翻涌着狂乱的杀意,周身的煞气瞬间凝聚成实质,如利
;刃般刺得她皮肤生疼。
姬夜冥身形一闪,已出现在她面前。他浑身浴着浓稠的煞气,玄色衣袍无风自动,墨发狂舞,整个人如从地狱归来的修罗。他死死盯着顾云卿的脸,那双猩红的眸子骤然收缩,带着极致的疯狂与痛苦:“云歌……是你……云歌!”
一千五百多年的思念与折磨,封印的记忆在见到这张脸的瞬间轰然碎裂。他猛地伸手,冰凉的指尖死死掐住了顾云卿白嫩的脖颈,力道重得几乎要将她的颈骨捏碎。顾云卿猝不及防,双脚离地,窒息感瞬间袭来,她徒劳地挥舞着手,脸色涨得通红,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
“为什么……为什么要离开我!”姬夜冥嘶吼着,猩红的眸子里滚下两行血泪,语气里满是疯狂的怨毒与绝望,“去死!你给我去死!死了就能永远留在我身边了……啊——!”
他掐着她的脖颈,将她狠狠抵在石壁上,石壁轰然碎裂。顾云卿眼前阵阵发黑,意识渐渐模糊,可脑海里却闪过女儿粉雕玉琢的小脸,一股求生的本能让她拼尽全力,嘶哑地喊道:“我不是……云歌……放……放开我……”
这话如惊雷般炸在姬夜冥耳边,他掐着她脖颈的手微微一松,猩红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茫然,可转瞬又被狂乱的煞气吞噬:“你就是云歌!你骗我……你骗了我一千五百年!去死!都去死!”
他再次收紧手指,顾云卿的呼吸越来越微弱,脖颈处已浮现出青紫的指痕。就在她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时,姬夜冥的动作忽然顿住,他死死盯着她颈间挂着的一枚玉佩——那是当年他亲手为云歌戴上的同心佩,如今竟戴在这女子身上。
一丝清明瞬间穿透疯狂的煞气,姬夜冥猩红的眸子微微颤动,掐着她脖颈的力道,终于缓缓松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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