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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门口的两个哨兵没被惊动,听到枪声就朝天放枪报信,还想往外跑。张石头眼疾手快,抱起刚缴获的机枪就扫过去,子弹打在雪地上,溅起一片雪雾,吓得两个哨兵腿一软,跪在地上投降了。
“娘的,差点让你们坏了事!”张石头跑过去,照着两人的屁股就踹了两脚,“给老子老实点!”
枪声惊动了附近的伪军小队,估计是孙大麻子的援兵。李明远站在门口一看,远处的雪地上有十几个黑点正往这边跑,还扛着枪。“张石头,把机枪架起来!”他喊,“刘和尚,带两个人把炸药布上,要是他们敢靠近,就炸了这据点!”
张石头早就手痒了,把机枪架在门槛上,瞄准那些黑点:“连长,打不打?”
“先朝天打,吓唬吓唬他们!”李明远不想浪费子弹,“让他们知道,据点已经被咱占了,识相的就滚!”
“砰砰砰!”机枪朝天开火,震得积雪从房檐上掉下来。那些援兵果然停下了,在远处犹豫着,不敢上前。
“孙大麻子,”李明远走到被捆的孙大麻子面前,掏出他嘴里的布,“喊你的人滚!不然这据点今天就炸平,你也别想活!”
孙大麻子吓得脸都白了,刚才机枪响的时候,他腿肚子都在转筋。“滚!都给老子滚!”他扯着嗓子喊,“告诉李队长,老子……老子没事,让他回去!”
援兵果然听他的,磨蹭了一会儿,就灰溜溜地退了。
收拾完残局,队员们开始清点战利品:两挺机枪,二十四支步枪,三百多子弹,五十多个手榴弹,还有二十箱罐头和十几袋白面。张石头笑得嘴都合不拢,指挥着村民往山下搬:“这下大财了!够咱槐叶队装备半个月的!”
被解救的姑娘们也帮着搬东西,那个梳辫子的姑娘叫二丫,是邻村的,她走到李明远面前,深深鞠了一躬:“李连长,谢谢你们。俺娘还以为俺再也回不去了……”
“该谢谢你们自己,”李明远说,“是你们没被孙大麻子吓住,等回家了,告诉乡亲们,八路军说话算数,绝不让汉奸欺负咱老百姓。”
下山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得老高,雪地里金光闪闪。孙大麻子被捆在马背上,耷拉着脑袋,像条丧家之犬。路过各村时,百姓们都出来看,有的扔石头,有的骂脏话,还有人端来热水给队员们喝。
“这孙大麻子,去年抢了俺家两亩地!”一个老汉气得抖,“今天可算遭报应了!”
“李连长,把他交给俺们吧!”几个年轻人喊,“保证让他知道啥叫疼!”
“不行,”李明远拦住他们,“得让他去县里公审,当着所有百姓的面认罪,让大家都看看,当汉奸的下场!”
回到队里,赵刚已经在等了,见他们缴获这么多武器,高兴得直拍大腿:“好小子!真给咱八路军长脸!这两挺机枪,县大队都眼馋着呢!”
“赵队长,”李明远把缴获的账本递过去,“这是孙大麻子抢东西的记录,谁家被抢了多少粮,多少地,都记着呢,回头得还给乡亲们。”
赵刚接过账本,翻了两页,眉头皱了起来:“这孙大麻子,还跟鬼子勾结,帮着运鸦片,这罪更大了!”他看向李明远,“你们槐叶队,现在可不是以前的小队伍了,军分区听说你们连端两个伪军据点,想把你们编为独立排,归县大队管,你当排长,咋样?”
张石头第一个喊:“好!咱成正规军了!”
李明远却摇了摇头:“赵队长,编不编的无所谓,俺们就想多打鬼子,多帮乡亲们做点事。要是归县大队管,行动怕是没现在方便。”
赵刚愣了愣,随即笑了:“行!就依你!只要能打鬼子,你们想咋干就咋干,县大队给你们当后盾!”
傍晚的伙房里,飘着罐头的香味。老张头把缴获的日文罐头打开,里面是牛肉,炖得烂烂的,分给大家吃。张石头吃得满嘴流油,含糊不清地说:“连长,咱下一步是不是该找鬼子练练了?这些伪军,不经打!”
李明远舀了勺牛肉汤,慢慢喝着:“快了。赵队长说,鬼子在青石镇有个粮仓,守着的是一个小队,装备不错。等咱把这两挺机枪练熟了,就去端了它。”
周小满在旁边记账,把缴获的武器一一登记,最后在本子上写:“鹰嘴崖之战,缴枪二十四,俘敌二十一,解救百姓六。槐叶队,已成锐器,可斩豺狼。”写完,他抬头看向窗外,夕阳正落在操场上的机枪上,泛着冷冽的光,像在说:下一个,就是鬼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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