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三十一章:铁流初汇成劲旅,兵甲渐足待惊雷
云蒙山的秋阳带着燥意,晒得练兵场的黄土冒烟。尖刀团的战士们正趴在滚烫的地面上,用加兰德步枪进行百米精度射击。枪声响得密集,弹壳蹦在地上,溅起细小的尘烟,靶纸上的弹孔像被针扎过的筛子,密密麻麻全在十环里。
“赵团长,你这兵练得够劲啊!”李明远走过来,踩着战士们的影子,声音被枪声切割得有些碎。赵大山正蹲在一旁记成绩,闻言咧嘴笑,露出两排白牙:“旅座您瞅准头,这一百支加兰德,快被他们磨出包浆了。昨天实弹演练,三子弹能穿同一个孔,比鬼子的三八式准多了!”
他突然压低声音,指着远处正在训练的新兵:“就是人太多,枪不够分。新补充的两千弟兄,一半还在用土铳,打三八大盖都算好的——上次有个新兵,把中正式的撞针弄断了,蹲在地上哭了半天。”
李明远的目光扫过新兵队列,他们的动作还有些生涩,举枪时胳膊颤,却都瞪着眼睛往前瞅,眼神里的劲头像刚点燃的柴火。“枪的事别急。”他拍了拍赵大山的肩膀,“孙茂才从重庆带回消息,约翰答应再给两千支加兰德,还有三十挺重机枪,条件是咱每月多供应两百瓶盘尼西林。”
“两百瓶?”赵大山吓了一跳,“咱的作坊满负荷转,一月也就产一百五十瓶,这还差五十呢!”
“所以要扩建药厂。”李明远往制药作坊的方向努努嘴,“汤姆说,用煤化工的副产品能提炼青霉素的培养基,产量能翻一倍。让林晓棠带着工匠们试试,多建十个菌床,再请张老汉多带几个徒弟熬药膏——这两样是硬通货,不能断。”
扩建药厂的消息传到各村,老乡们扛着木料、背着陶土就来了。张老汉的三个儿子都上了工地,大儿子劈柴烧火,二儿子和泥砌墙,小儿子跟着林晓棠学配培养基,一家人忙得脚不沾地。“咱这药膏能换枪,换回来的枪能打鬼子,这是积德的事!”老汉一边搅拌药膏,一边跟徒弟们念叨。
药厂的烟囱刚加高半尺,兵工厂那边又传来好消息——汉斯带着工匠们,仿造出了加兰德步枪的关键零件。第一支“云蒙造”加兰德试射时,李明远亲自扣动扳机,八子弹打完,靶心被打成了窟窿。“比美军的稍重二两,但枪管是咱自己炼的钢,能多扛五十子弹。”汉斯擦着汗,语气里带着骄傲,“每月能造五百支,年底就能让尖刀团全换上咱自己的枪!”
这消息像长了翅膀,飞到各部队的耳朵里。新组建的二旅、三旅天天派人来催,说要是再不给新枪,就派战士来兵工厂帮忙打铁。李明远干脆下了令:“各旅按战功分枪,谁端的据点多,谁缴获的物资多,谁就先换枪——想拿好枪,就去战场上争!”
命令一下,各旅像打了鸡血。陈二牛的一旅奔袭平汉线,端了日军的弹药库,缴获的掷弹筒够装备一个营;张猛的三旅更狠,摸到太原城外的机场,炸毁了三架日军飞机,还扛回来两挺高射机枪。等他们带着战利品回来时,兵工厂的加兰德刚好下线,战士们抱着新枪,笑得嘴都合不拢。
扩军的步子也没停。三个月下来,正规军从五万扩到了八万,民兵更是展到了二十万。各村的保家队统一编了号,轮流到根据地集训,学埋雷、学射击、学防空警报响时该往哪躲。有个叫石头的少年,才十五岁,因为长得高,混在民兵里训练,打靶时比成年人还准,被赵大山看中,硬把他拉进了尖刀团当通讯员。
“人多了,得有规矩。”李明远在指挥部里,对着新画的编制图表愁。以前五个旅还好管,现在扩到十个旅,再加上游击队、民兵,光通讯兵就不够用。戴维的学堂帮了大忙——他教的学生里,二十个学会了报,被分到各旅当通讯班长;五十个学会了看地图,成了连级参谋,拿着圆规三角尺,把行军路线标得清清楚楚。
防空火力也跟着加码。十二门高射炮扩到了三十门,还在钢铁厂、电厂周围挖了防空洞,洞顶用钢筋水泥加固,能扛住五百斤的炸弹。乔治甚至把缴获的日军探照灯修好了,晚上一打开,光柱能照到云层里,配合高射炮,成了日军飞机的噩梦。
有次日军派来一个中队的轰炸机,想给根据地来个“大扫除”。结果刚进入云蒙山空域,就被探照灯照住,三十门高射炮齐射,天空像开了烟花,五架飞机当场被击落,剩下的吓得掉头就跑,连炸弹都忘了扔。等飞机残骸被抬回来,战士们现其中一架的机翼上,还留着“云蒙造”子弹的弹孔——是防空机枪连打的。
“现在咱这防空网,别说飞机,就是只鸟想飞进来,都得先问过咱的炮!”王铁柱站在炮阵地上,对着刚换的测距仪得意。这测距仪是汤姆用化工设备改的,比之前的竹竿绳子精准多了,能算出飞机的度和高度,误差不过五十米。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工厂的烟囱越冒越旺。水泥厂的水泥不仅够修炮楼,还修了条从根据地到正太线的秘密公路,马车能拉着炮弹跑;钢铁厂的钢产量翻了番,除了造枪,还能造铁轨,把煤窑到兵工厂的小铁路延长了十里;纺织厂的布足够给全军做冬装,染的灰布比缴获的日军军装还耐脏;罐头厂更别提了,猪肉的、牛肉的、野菜的,堆满了仓库,除了自己吃,还能换美军的压缩饼干。
这天,约翰带着美军观察团来参观。看到操场上八万正规军列队,枪刺在阳光下连成一片;看到兵工厂的加兰德步枪流水线,工匠们埋头打铁,火花溅得像星星;看到防空阵地的探照灯和高射炮,汉斯正在教战士们用新的测距仪……观察团的人个个瞪圆了眼睛。
“李司令,你们的展度,出了所有人的预料。”约翰举着相机,不停地拍照,“华盛顿要是看到这些,肯定会加大援助——你们需要什么?更多的机床?还是炮弹生产线?”
李明远领着他们参观新落成的电厂,涡轮机的轰鸣声震得人耳朵疼。“我们需要的,你们未必肯给。”他指着电机,“比如这个,我们想造更大的,能供整个根据地的工厂用电,但缺汽轮机的图纸。”
约翰愣了愣,随即笑了:“图纸我帮不了你,但我可以申请一批退役的电机,虽然旧了点,但你们的工匠能修好——用盘尼西林换,怎么样?”
“成交。”李明远伸出手,“但这次,得加五十挺重机枪——我们的民兵训练,也需要家伙。”
约翰痛快地答应了。他心里清楚,云蒙山的力量越强,牵制的日军就越多,太平洋战场上的压力就越小。更何况,这里的工厂已经能生产出不亚于美军的武器和药品,与其把它们当成“援助对象”,不如当成“合作伙伴”。
送走观察团,李明远站在山头上,望着连绵的厂房和练兵场。秋风卷起他的衣角,远处传来高射炮演习的轰鸣,还有兵工厂的锤声、纺织厂的机器声、战士们的呐喊声,混在一起,像一雄浑的交响曲。
他知道,从五万到五十万,从四门高射炮到三十门,从缴获武器到自己造枪,这条路走得有多难。但难走的路,走过去了,就是坦途。现在的根据地,像一块烧红的钢,既要有足够的火力护住自己,也要有足够的力量,随时准备砸向敌人。
夕阳西下,把天空染成了金红色。练兵场上的战士们还在训练,加兰德步枪的枪声此起彼伏,像在为未来的大战预热。李明远知道,离他们真正亮剑的日子,已经不远了。到那时,这些用汗水和鲜血淬炼出来的钢铁之师,这些用智慧和勇气造出来的枪炮,将化作最锋利的剑,最坚固的盾,把侵略者赶出这片土地,让云蒙山的烟火,永远在和平的天空下升腾。
喜欢年的日子请大家收藏:dududu年的日子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为王的父亲抛弃他,相依为命的母亲欲杀他而後快,亲兄弟造他的反,唯一的至交派遣刺客刺杀他,长子背弃他的信念,幼子颠覆他的国家。作为始皇帝,背叛于他而言已是平常。当然,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累了一辈子的始皇帝只想在自家好圣孙的服侍下颐养天年。顺便琢磨一下什麽时候撂挑子不干,让自家惫懒的好圣孙,尽心尽力的担负起国家的重担。(亲情,救赎,合家欢)...
关于国际供应商平行世界,请勿较真。灰暗的过到二十六岁的方远山,由于家庭的原因,走投无路之下想到了出国镀金。应客户需求,到亚马逊丛林拍照的他碰见了一件很古怪的事情,然后他竟然发现自己拥...
...
最近不保证日更,可能比较鸽。1纯钧剑主施颂真,剑锋所过之处劈山裂海,三尺剑芒若芙蓉始出,遂有芙蓉剑之称。她品格高洁,修为超卓,剑法通神,除了死得太早之外,没有任何缺点。施颂真战死第一年,蓬莱岛主一步一叩首,跪求芙蓉剑道侣谢扶舟将纯钧剑赠与其女叶雪衣。施颂真战死第七年,大病初愈的少女随父亲前往天山秘境拜谢恩人,大雪纷飞中对谢扶舟一见钟情。施颂真战死第十三年,少女叶雪衣背负长剑立于谢扶舟座前,绯红了一张脸轻声问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大妖谢扶舟以手支额,神情难辨。2芙蓉剑施颂真一朝身死,临死前唯一不舍之人是道侣谢扶舟。她这一生无愧于天无愧于己,只是临死前愧对谢扶舟,只在想着谢扶舟。她想谢扶舟得到消息会不会心痛,会不会难过,会不会责怪她太过鲁莽,丢下他一个人在这世间孤零零地受苦。待施颂真于战死十五年后醒来,还没明白她为何能死而复生,便听闻天山谢扶舟将与纯钧剑主叶雪衣联姻,不日大婚。她忽然记起很多年前的冬夜,天山下起了大雪。一人一狐坐在火堆前,仿佛与世隔绝。刚刚化形成功的谢扶舟鼓起勇气问施姐姐,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施颂真从回忆中惊醒,最终哑然失笑。阅读指南1破镜重圆,误解向狗血,不换男主,he。2前期多回忆杀,男女主重逢较迟。3部分真相剧情可能比较阴间。4男主女配无超过友人界限以上的肢体接触,没有上过床。5修文狂魔,经常修改前文,已经看过的章节不必点。分割线同频预收袖如剑指1魏歌凝前半生骄傲自负不肯低头,唯有两次陷入生死危机难以自救。第一次救她的人是唐稚元,魏歌凝发誓永远效忠追随他身后。第二次救她的人是裴云遏,魏歌凝放言早晚要割掉他的头。书院弟子私下开设赌局,赌裴魏二人何时能握手言和。有人押一年,有人赌三年,知道内情的同窗说得一辈子。裴云遏笑着给他一拳,说还不至于如此。人人都说魏歌凝是忘恩负义的小白眼狼,裴云遏却不这样想。直至那日西陵大军压境,敌军将质子压至阵前折辱,喝令守城将领开门。气息奄奄的裴云遏刚一抬头,便被城楼上魏歌凝一箭穿心。2人人都能救魏歌凝,唯独不能是裴云遏,偏偏是裴云遏。头一天撕破脸皮不欢而散,第二日被迫承情欠下救命之恩,怄得魏歌凝几至吐血。来日你若身陷重围,我同样会救你一次,算是扯平。若是指望借今日之事让我日后手下留情,却是休想。一定要把话说绝到这个地步?我们不可能是一辈子的敌人。城楼上,魏歌凝松开弓弦的那一刻,忽然想起七年前裴云遏背她回书院的那个春夜。陌生的体温暖和了她失血过多的身躯,少年单薄的脊背传来震动的笑声。魏歌凝,我们不可能做一辈子的敌人。已经是一辈子了,裴云遏。...
曾用名监司大人,我可以宣平五年春,前来纳贡的北燕皇子被大齐镇国侯府公子卫昭刺死在盛京戏楼梅苑,众目睽睽。卫昭天青色直缀上溅了几滴鲜血,仿若一湖清泉落下几点梅花。他斜倚栏杆,拎着仍在滴血的匕首,十分无辜的说了一句大人冤枉,是他自己撞到我刀尖上的。办案人铁面无私,卫昭被押入通察府大狱,却险遭屈打成招。望着一排刑具,卫昭表面淡定,内心慌得一批。眼见那根闪着寒芒的针就要刺入指尖,监司大人从天而降,指着卫昭沉声说道这个人,我要了。卫昭见来人挺拔英武,表面云淡风轻,内心嗷嗷叫监司大人,我可以!忠犬闷骚口嫌体正攻长孙恪x放荡风流温暖小天使受卫昭攻对受蓄谋已久,受对攻一见钟情小剧场长孙恪我对你有所企图。卫昭巧了,我也是。ps1有悬疑推理,有战争,有庙堂,有江湖。2双向喜欢。3有甜有小虐,结局和和和!!4偏剧情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