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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萧明月醒来时是在谢长苏的怀里,而他们此刻已经坐上了回京城的马车。
车厢随着官道的颠簸轻轻摇晃,如同一个温暖的摇篮。
萧明月在朦胧中醒来,首先感受到的是透过帘隙的、被滤得柔和的晨光,随后,便是身侧坚实而温暖的触感,与清浅的呼吸声。
突然!她猛地意识到,自己竟全然倚在谢长苏怀中,头枕着他的肩窝,他的手臂自然地环着她,以防她滑落。
一股滚烫的热意瞬间从耳根烧起,蔓延至双颊。
她甚至能闻到他衣襟上清冽的雪松气息,混合着马车里淡淡的书墨香。
“你怎么不叫醒我?”萧明月尴尬地说,身体却诚实地倚在谢长苏身上,像一只黏腻的小猫,还往他怀里拱了拱。
谢长苏感受着肩头逐渐加重的、属于她的重量,与那细微清浅的呼吸拂在颈侧,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他刻意维持着同一个姿势,半边身子已然发麻,闻言他宠溺地用额头顶着她额头,说道:
“冤枉呀,你这般贪睡,无论我怎么叫都没叫醒。”
“是吗?我不信,我从来没有这样过。”萧明月嘟嘟嘴,搁那装可爱,谢长苏竟也这般由着她来。
“好好好,你没有贪睡,是我起太早了没能叫醒你。”
他眉眼含笑,垂眸时看见她轻颤的睫毛如蝶翼,和那绯红的耳尖,心中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柔软情愫填满,只愿这回京的路,再长一些才好。
此次回京他们将一名活口也一起带了回去,威逼利诱下,那人将朝中一名正三品官员给抖了出来。
朝堂之上那人竟直接撞柱而亡,血流三尺,震惊朝野。
乾清宫内烛火摇曳,将谢长苏的身影长长投在御座之后的屏风上。
他正执朱笔,紧蹙的眉峰下,目光沉沉地压在手中一道奏折上,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今日朝堂上冯远威撞柱而亡,实在蹊跷。
钟家灭门属于江湖纠纷,但他遇刺一事并未公开,他却好像刻意在隐瞒些什么一样,一口咬定钟家之事是他出钱买凶做的,然后就撞柱了。
冯远威是兵部侍郎,朝廷高级官员,说撞柱就撞柱,比起隐瞒真相,他更怕的是他在为背后之人做掩护。
他是天子,他的安危比什么都重要,又会是什么人胆大包天敢来行刺他呢?答案呼之欲出。
谢长苏想得深沉,连皇后什么时候来了都不知道。
皇后与他年纪只相差了一岁,她长得不算绝色美人,却十分清秀,皮肤白皙,眉眼淡远如江南水墨,沉静地看着他时像朦胧的烟雨,给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皇后?你怎么来了?”谢长苏放下奏折,朝她笑了笑。
皇后手里端着参汤,闻言温婉一笑:“臣妾想来看看皇上,想着皇上辛苦,便命人熬了碗参汤来给皇上补补身子。”
“不必了,我向来不喝这些,你拿去给月儿吧,她最近老是嗜睡,想来是身体欠安,给她正合适。”
皇后一愣,眸光暗淡了下去,但她却不敢多说什么,只能淡淡应了声:“是。”
皇后心里有些不舒服,来到钟粹宫时脸色并不怎么好。
来的时候一路上都在想,萧明月没进宫时,她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他明明也接受了,为什么现在却变了呢?难道她真的不如萧明月吗?
看着钟粹宫的大门,皇后甚至心酸地想,连住所都安排得那么近,想来是真的爱极了她。
“你们在这里等就好,本宫先回去了,就说是本宫感念她伺候皇上辛苦特赐的参汤,让她不必谢恩了。”
她留了两个宫女在这等里面的人出来,自己则带着贴身宫女回去了。
“唉,皇后娘娘好可怜,进宫这么久,皇上都没怎么来看过她。”
“这还算好的,至少皇上是去看望过皇后娘娘的,你看其他几个嫔妃,入宫到现在,有的甚至还不知道皇上长啥样呢。”
“诶你说这宸妃到底什么来头?说是裴相的妹妹,可我听说其实她是镇国大将军唯一的女儿,叫萧明月。”
“难怪了,你还小,肯定不知道,其实萧明月跟皇上也算是青梅竹马呢?传闻她曾经还是摄政王的准未婚妻,后来被人横刀夺爱,这才入了宫。”
“照你这么说,那宸妃娘娘可是跟咱们大齐最有权势的两个男人有瓜葛,这换我们这种人,那是想都不敢想的。”
两个小宫女就这么在门外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起来,钟世卿出来的时候她们才堪堪住嘴。
;第二天萧明月醒来时是在谢长苏的怀里,而他们此刻已经坐上了回京城的马车。
车厢随着官道的颠簸轻轻摇晃,如同一个温暖的摇篮。
萧明月在朦胧中醒来,首先感受到的是透过帘隙的、被滤得柔和的晨光,随后,便是身侧坚实而温暖的触感,与清浅的呼吸声。
突然!她猛地意识到,自己竟全然倚在谢长苏怀中,头枕着他的肩窝,他的手臂自然地环着她,以防她滑落。
一股滚烫的热意瞬间从耳根烧起,蔓延至双颊。
她甚至能闻到他衣襟上清冽的雪松气息,混合着马车里淡淡的书墨香。
“你怎么不叫醒我?”萧明月尴尬地说,身体却诚实地倚在谢长苏身上,像一只黏腻的小猫,还往他怀里拱了拱。
谢长苏感受着肩头逐渐加重的、属于她的重量,与那细微清浅的呼吸拂在颈侧,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他刻意维持着同一个姿势,半边身子已然发麻,闻言他宠溺地用额头顶着她额头,说道:
“冤枉呀,你这般贪睡,无论我怎么叫都没叫醒。”
“是吗?我不信,我从来没有这样过。”萧明月嘟嘟嘴,搁那装可爱,谢长苏竟也这般由着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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