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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何人?”她问道,向后看了一眼,“那拜帖……”
“王娘子勿怪。”崔扶盈向她行了一礼,“是姨母将拜帖给我,特意来送一样东西。”
她从怀中拿出邀帖。
王映书看了身旁的婢女一眼。婢女走到崔扶盈身边接过邀帖,回身将东西递给王映书。
王映书接过邀帖看了一眼,诧异道:“三郎要见我?”
“不敢隐瞒王娘子。”她实话实说,“这张邀帖是三夫人写的,她想请您过府,与三郎君好好相谈。”
“我就知道,他怎么会突然想见我。”王映书笑了一声,着重看了她一眼。
原本还未觉得,不想却是越看越眼熟,“我好像见过你,是在昨日晚宴上,你就坐在我前方?”
崔扶盈笑意微僵,没想到王映书的眼力这么好,只是匆匆一瞥,就将她记住了。
“是我,”崔扶盈低着头笑道,“我名唤崔扶盈。”
“你与三郎是什么关系?”王映书打量着她。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谢之微当时跪在老夫人跟前时向女眷席位看了一眼,当时她没有在意,现在却是越想越古怪。
“我唤三郎君一句‘表哥’”崔扶盈镇定地说道,“只是我也是昨日才到谢府,与三郎君并不熟悉。”
昨日才到。王映书这才放下心来,看来谢之微喜欢的人并不是她。
但想到这一茬,她的脸色又变得难看起来,“谢之微公然在老夫人面前想要拒婚,将我王家上下颜面置于何地?他如此行径,莫非真要退了这门亲事不成?”
崔扶盈叹了口气,“王娘子,若三郎君真的打定主意要退了这门亲事,您的想法是什么呢?”
不知真容如何
王映书脸色微变,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她与谢之微之间,虽然从未有过什么甜言蜜语,但两人心中都知道,他们日后是一定会成婚的。
她早已将谢之微当作了自己的人,在外之时也总是以对方未婚妻自居,谢之微也从未否认过。
她虽恼怒,也从未想过要将谢三夫人这个位置拱手与人。
对世家子女来说,是否真心喜爱有什么要紧?情爱于他们来说,只是可有可无的点缀。
如果有,自然是最好,如果没有,也不打紧。
谢家老夫人对她极为喜爱,早已将她视作孙媳,她对自己的地位足够自信,相信谢之微无论如何也推拒不了这门亲事。
王映书沉沉看了一眼崔扶盈一眼,“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瞒王娘子,三郎君如今在府中闹个不停,一定要退了与王家的亲事,姨母也是十分烦忧,所以才想请王娘子与三郎君相见。或许三郎君看在你们两人多年情谊上,会回心转意也说不定。”
王映书听完她的话,脸色有些难看,“他竟然如此坚决,莫非是疯了不成,真当这亲事是儿戏吗?”
“所以我才要问崔娘子一句,这门亲事,您要是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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