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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语气隐隐包含警告。
竟然连演都不演了。
崔扶盈难以置信地抬头看向他。
“后日我看正合适,妹妹觉得呢?”谢兴言放软了声音,微笑着看着她。
她深吸了一口气,“我知道了。”
至少现在谢兴言还没有像原文中那样直接将她掳走,如果真是那样,谁都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她才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得到自己满意的答案,谢兴言嘴角挂着一丝笑容,终于离开了。
崔扶盈看着他的背影暗暗咬牙,气得恨不得脚上刚穿上的鞋取下来砸谢兴言后脑勺上。
她愤怒地回到蒹葭阁,立刻将脚下的鞋脱了下来,重重丢了出去。
“娘子这是怎么了,何人惹你生气了?”听雪端着茶走了进来,看着她的动作关切问道。
“这双破鞋我不要了,赶紧给我丢出去烧了。”崔扶盈咬牙切齿地说道。
听雪虽然奇怪,却还是依言将那双鞋捡起来拿出去处理了。
……
“……刚才大公子与表姑娘在湖边举止亲密,大公子还亲手帮表姑娘穿上了鞋,两人似乎关系匪浅。”
谢昭捏了捏眉心,内心并不惊讶,反而产生一种果然如此的笃定来。
只是不知为何,心中还是有些古怪,仿佛被什么东西压着一般,让人憋闷。
他吩咐人盯着谢兴言,对方的一举一动都要来报。结果崔扶盈从他院子离开之后,很快便有人来报,两人在听竹院不远处聊了许久,似乎相谈甚欢。
崔扶盈没有与谢之微在一起,然而谢兴言似乎也如梦中所描绘的一般,与崔扶盈产生了交集。
他当初是否不该心软,该将崔扶盈直接赶出去才对。这个女人满嘴谎话,也不知道究竟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假。
刚轻薄完他,转头便又搭上了谢兴言。
“公子,该喝药了。”一个下人端着药碗走了进来,放到他面前。
“你先下去吧。”他对着报告消息的人说道。
“是。”
人出去后,谢昭才端起药,放在鼻端轻轻嗅了嗅,而后一饮而尽。
下人接过他喝完的碗,低头退了出去。
为难
谢之微的婚宴上,谢昭果然来了。
崔扶盈不明白,在明知道谢之微会为难他的情况下,谢昭为何还要来赴宴。
虽然谢家有心隐瞒消息,但谢家二郎双目失明的消息还是在南阳城中不胫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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