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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白卉:“”
她提着笔,莫名有些惭愧,两颊也升起红晕,十分尴尬。
她实在是不会写毛笔字啊!以前的盛莺莺会写吗?
盛白卉心虚地去看小蔓,发现小蔓狠狠瞪了陆秋柏一眼,才放下心。
看来以前的盛莺莺也是个不学无术的家伙。
盛白卉默写时,身边只站着陆含雁和陆秋柏,栾无川坐在那儿,看过来,一脸莫名。
他不懂陆秋柏为何笑成这样,而陆含雁的脸色也有几分尴尬,中间的盛白卉更是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你怎么连字都不会写啊?”
陆秋柏一直带着面罩,只露出一堆斜飞入鬓的剑眉,和一双深邃如海的眼眸,此刻他的说话声还带着几分颤抖,显然忍得十分辛苦。
“我不是不会写字,只是写的难看。”
盛白卉仰着脸,耳根有些红,但嘴上也不愿意认输,“又不是要去考科举,只要别人能看清写的是什么也就够了。”
栾无川走上前,看了一眼桌上,视线微凝,随即低头轻咳了一声,“是这个笔不好用,你念,我来写。”
他面容清隽,语气正经,盛白卉一时分不清他是真的这样想的,还是在给自己台阶下。
陆秋柏朝天翻了个白眼。
这人是被盛莺莺蛊惑了心智,头脑都不清醒了吧?
盛白卉不想再继续出糗,便开始念,“紫背天葵5钱,龙鳞血竭3钱,金边水蛭干粉1钱,百年山参须3钱,灵香草2钱把捣碎的紫背天葵、灵香草粉末倒入炼丹炉,小火慢烘待药温度降低,放入山参须,一刻钟后,再次搅拌均匀”
栾无川故意将自己的字往难看写,想以此证明是这个笔不好用,待盛白卉念完,栾无川也已经写完了,拎起宣纸,往上面吹了口气。
陆含雁接过,仔仔细细地看过,点点头,“有劳莺莺姑娘了。”
看来还真是笔的问题,明天见长老的时候她得跟长老提一下,不要以充冲好了。
看陆含雁心情不错,盛白卉问出了一直惦记于心的问题。
“听说幽州有个叫逍遥舵的门派,只要是天底下发生的事,它都知道,陆姑娘可知道逍遥舵该怎么走吗?”
陆含雁手一停,若无其事问,“你们找逍遥舵是要做什么呀?”
“那自然是问消息了。”
陆含雁刚和盛白卉敲定这笔重要的生意,心中正畅快,直接坦言,“逍遥舵就在莺莺的脚下。”
盛白卉露出惊讶的样子,“陆姑娘这是什么意思?”
“你我二人不用如此客气,你叫我含雁就行,天下谁不知逍遥舵就是月舞教的?逍遥舵一直是我弟弟陆秋柏在掌管,只要是莺莺姑娘想知道的,必定知无不言言之不尽。”
“原来就在眼前。”盛白卉笑笑,看向陆秋柏。
他一头乌发披在肩上,露出的眉眼精致深邃,锦袍外还穿了束腰,勾勒出紧实的腰身线条,是一个极具异域风情的美人。
只是他一说话,就打破了盛白卉心目中对他的印象。
高傲、嘴贱、如今知道他掌管逍遥舵,盛白卉不由得又给他身上贴上一个:狠毒的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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