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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您这是凡尔赛还是不自信啊!”苏念立刻开启打气模式,“您那缝纫手艺,多少老顾客排队等着您,怎么就配不上他了?
再说了,我爸对您的心思,比奶茶里的珍珠还明显,这么多年守身如玉不找别人不就是为了您吗?还没看明白?”
“我……再想想。”苏红似乎有点软了下来。
“还想啥呀!”苏念急得差点拍桌子,语气又赶紧放软,“您俩现在各住各的,跟隔着条楚河汉界似的。
我每天这边挂念您,那边惦记我爸,多操心啊。您俩就配合点,领了证在一起好好过日子,互相有个照应,我也能少担点心不是?”
“嗯,妈知道了。”苏红挂了电话,坐在沙发上没动,心里跟揣了个算盘似的,噼里啪啦盘算着女儿的话——好像确实没毛病。
厨房的陈然早竖着耳朵听半天了,碗都洗得格外慢,就怕漏了娘俩的对话。
这会儿心里正偷着乐:还是闺女懂我!上午去送东西,赶上女儿家有朋友在,他没好意思提让她劝劝苏红的事,没想到女儿这么上心,这助攻打得漂亮!
没一会儿,陈然哼着小曲从厨房走出来,解下围裙,凑到苏红身边:“累了吧?来,专业按摩,给你松松肩。”
说着自然地把手搭在苏红肩上,力道不轻不重,刚刚好。
“你真觉得,现在的我们,适合在一起过日子”苏红也不回避了,直接开口。
“怎么不合适?”陈然一听立刻就急了,“大姐,你该不会又想打退堂鼓吧?”
一听这话,苏红立马委屈了:“你看你看!又叫我大姐!是不是觉得我看着比你老?你都叫好几回了!”
“大……不,小妹!”陈然手一僵,赶紧改口,心里直嘀咕:这话题怎么拐得比山路还急?早知道就不嘴欠了。
苏红别过脸不看他,越说越委屈:“你看看你,看着最多四十出头,身材比小伙子还挺拔,找个小姑娘都绰绰有余。
再看看我,操劳了半辈子,眼角的皱纹都能夹蚊子了,跟你站一块儿,看上去比你老一大截呢!”
陈然赶紧停下手里按摩的动作,转到苏红面前蹲下,一本正经地哄劝:“阿红,你这话可不对。在我眼里,你跟二十年前一样,还是那个穿碎花裙子的小姑娘,一点都不老。要不……我给你办张美容卡?或者医美,不行,医美太受罪,咱不去……”
“看吧!你还是觉得我老!”苏红打断他的话,眼睛都红了,“美容和医美都安排上了,这不就是变相说我显老吗?”
陈然被怼得哭笑不得,脑子飞速旋转,嘴却跟不上:“你这情绪……该不会是……大姨妈来了吧?对了,你大姨妈……还有吗?”
这话一出口,陈然恨不得把自己的嘴缝上。
果然,苏红的脸更沉了:“在你心里,我不光老,连大姨妈都没了,直接更年期了是吧?”
陈然彻底懵了:这聊天怎么比谈百亿项目还难?
说啥都是送命题,在线等,急!该怎么哄?
他想不明白,干脆不想了,得,一不做二不休!
陈然伸手就把苏红揽进怀里,直接亲了上去,先堵住嘴再说——反正说多错多,不如用行动证明,比啥都管用。
这一下亲得又轻又急,像小时候偷尝刚做好的棉花糖,带着点莽撞的甜。
苏红浑身一僵,原本憋在喉咙里的委屈话全卡在半空,连耳朵尖都悄悄红了,伸手想推他,指尖碰到陈然后背温热的布料,力道却软了半截。
陈然心里也是慌的,亲完就松开,眼神飘得像做错事的小学生,手还僵在苏红腰侧没敢挪,“我……我就是怕你再往下说,越说越拧巴。”
苏红别过脸,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沙发套,声音闷闷的:“你就会来这套。”
她嘴上这么说,刚才绷得紧紧的肩膀,却悄悄垮下来一点。
陈然见她没真生气,胆子又大了点,凑过去蹭了蹭她的胳膊,跟讨饶似的,“我这不是嘴笨嘛,跟你说话比签多大的单子都紧张,生怕哪句没说对,把你惹急了。”
他顿了顿,又认真起来:“我叫你‘大姐’,那不是觉得你老,是我跟你待着舒服,跟家里人似的随便。要是想撩你,我早喊‘阿红’‘宝贝’了,就是怕你觉得我油腻。”
“谁要听你喊那个。”苏红忍不住瞪他一眼,眼底却没了刚才的委屈,反倒藏了点笑意。
陈然一看有戏,赶紧顺杆爬,伸手把她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你说你眼角有皱纹,那是笑出来的,比那些打了针的假脸好看多了。
我要是想找小姑娘,早找了,用得着等这么多年?我就喜欢你这样的,会缝衣服,会做饭,连跟我拌嘴都透着劲儿,这才叫过日子。”
人生大事,必须正式
他说着,从口袋里摸出个东西,递到苏红面前——是个小小的丝绒盒子,打开一看,里面的钻戒那叫一个闪,一个大,“你要是觉得行,咱明天就去民政局,要是觉得不行……”
“不行你就继续等?”苏红挑眉打断他。
“不行我就天天来你家门口唱《求婚》!”陈然一脸视死如归,“唱到邻居投诉为止!”
苏红终于噗嗤一声笑出来,眼角那几道被嫌弃的皱纹,也跟着甜了起来。
“那我们明天去领证?”陈然乘胜追击,把人继续往领证上引。
“谁要跟你明天就去。”苏红没等他说完,就伸手把丝绒盒子合上,却没还给他,反而攥在了手里,指尖轻轻蹭着盒子上的绒面,“我还没跟我那些老姐妹说呢,总得让我有个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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