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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啊,还等什么呢,别错过了重要部分。”
“别急,才刚开始。”司妄慢慢地走到谢砚的身后。
刚要开口,就看到谢砚从椅子上站起身,抬手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慢条斯理地转过身。
“我去。”他温润地笑着。
“卧槽?”沈轻舟倒是没想到。
他走到谢砚身边,将手臂挂上他的脖子,笑着调侃他,
“哟哟哟,偷偷摸摸听墙角可不是你的作风,今天不当正人君子了?”
谢砚推了下眼镜,微微一笑,说话斯文,
“君子做事也要学会变通,凡事视情况而定。”
“假正经。”司妄笑骂着。
随后走到天幕下面拿了把舒适的躺椅,朝着帐篷后面走着,轻声叮嘱着,
“现在开始小声说话。”
“好。”三个人跟上。
四个男人腿长,没几步就走到了女生帐篷的后面。
按照弟弟,沈轻舟,司妄,谢砚的顺序,依次将躺椅背对着帐篷一放。
四个人同时坐下,躺好,边偷听边晒太阳。
女生那边才闲聊完,开始听林夭夭讲她和谢砚的故事。
故事和司妄说的大差不差。
林夭夭眼眶泛红得厉害,却始终没有流泪,也没有哽咽啜泣。
多年的自我麻木让她学会把这件事藏在心里,独自消化。
只是她身边的苏柒雾,和坐她对面的谭遇熙,闻妥妥完全哭得不成样子。
满脸的泪痕和大大的啜泣声。
她心脏猛地收紧,心疼地伸手拿着桌上的纸巾,一个个地帮她们擦拭着。
“别哭了,都过去了,我没事的。”
她把泣不成声的苏柒雾搂在怀里,别扭地对着三人说着安慰的话,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谭遇熙冷静下来,拿纸巾轻轻地吸着自己眼眶里的泪水,替林夭夭生着气,
“什么叫都过去了,这根本就过不去。”
“像这种爱嚼舌根的人,就应该把他的嘴巴打烂。”
“就是啊!”闻妥妥也气不过,吸了吸小巧的鼻子,骂骂咧咧的,
“再把他的嘴巴和屁股倒装,这才解气。”
她忍不住用手心用力拍了一下桌子,想表达自己的愤怒。
木质桌面刚发出“砰”的一声,她就迅速把手缩回,发出“嗷呜”一声。
“哇呜,好痛啊。”她哭得更大声了。
与此同时,帐篷外面偷听着的谭晏时,身体处于保护本能地从躺椅上坐起,想跑进去看她。
他才准备起身,又叹了口气,躺了回去。
他不方便进去,而且里面还有姐姐在,应该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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