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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艹,你特么谁啊?”其一个女孩瞪大眼睛,惊慌的叫道。
“啊!!!”
又一声巨大的尖叫声,划破夜的寂静。
哗啦啦三个人手忙脚乱的跑回各自房间。
没多久,一个短发女人出来了,她此刻已经套上了一件宽大的长T恤,勉强遮到大腿根。
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审视,上下打量着沙发上那个已经坐得笔直、身体僵硬、满脸通红、眼神不知该往哪放的刘波。
“畅畅,不好意思,这是我家的一个侄子,之前和你们说过的,要来这边工厂打工,先在我们这暂住一晚,放心就一晚明天我就带他去虎哥的工厂。”没几秒钟,吴梦梦也穿好了衣服,急急忙忙的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脸上同样通红,不知是酒意未消还是羞恼交加,她对着短发女连连道歉。
另外一个女的也走出来了:“梦梦这确认是你侄子吗?你也就比他大几岁吧。”
“农村辈分很乱的,而且只是一个村的,没有其他什么血缘关系。”吴梦梦这个面是通红的,狠狠的瞪了一眼刘波。
“早点睡觉,明天我起来之后带你去厂里。”
说着就招呼她们两个各自回房间了。
“梦梦,你确定给他送到虎哥的工厂,那多累啊,还不如来到咱们酒店,以你侄子这条件,肯定能挣大钱,而且是你介绍的,有红包的哦,以后收益你都有提成哦,能拿20%呢。”短发女小声嘀咕道。
“就是,刚才我也仔细看了,很有本钱呀……”这女的一边说着,一边随手从旁边桌子上面拿了一根黄瓜咬了一口。
“两个骚蹄子说什么呢?他才19啊还是个萧楚南,你就让他干那个?”吴梦梦白两个人女人一眼。
“吆,这么纯的?”拿着黄瓜的女人眼睛一亮,笑容更暧昧了:“那我第一个吧,我来帮你好好验一验他到底能不能在我们那边上班?放心,我懂规矩的,我会给他包红包的。”
“……”
她们嘀嘀咕咕的声音,刘波能听懂,但也听不太懂。
他没心思管,他心中现在就是非常的震惊,这几个女人竟然没有怪他。
不是说女人在这方面很保守的吗?
自己可都看完了呀,她们竟然没有一个人骂他。
还是她们三个都是做那个的,平常都被人看习惯用习惯了,已经到了不在乎的地步。
这几个女人随后各自回房间,很快这房间又继续安静下来了。
刘波很想睡,毕竟明天就要去工厂上班挣钱了,但是他不管怎么搞都睡不着,翻来覆去的,脑海中就不断的浮现刚才那一片白花花的画面。
三个呀,太刺激了。
就这样,刘波进城第一天晚上就失眠了!
刘波醒来都已经上午十点了。
洗簌完,另外三个房间门还关着在,都没起,中间的那房还有鼾声传来,这房睡的叫苏畅,也是最有实力的那个,昨晚匆匆一瞥,记忆深刻。
咯咯哒有那么累吗?都打呼了。
这活不是最轻松的吗?
刘波在客厅等到快十二点,烟都抽完了,她们还是没起,只能叹口气起身出门来到楼下小卖部买烟。
“老板,这烟来一包。”刘波指着标价三块的软盒红双喜。
“三块。”
付了钱之后,刘波手里面只有4块钱了。
本来还想出去溜达一下看看这大城市的风景,想了想,没走了。
这一次出来路费都是老妈找人借的,他必须要尽快挣钱。
“老板,借个火。”刘波给老板散了一根烟后,拿起柜台上打火机点烟。
“嗨,就一个打火机,你拿着呗。”接过了香烟老板也点了,语气态度也比刚才热情了不少,用脚将他旁边的板凳朝柜台外面踢了踢,示意刘波坐。
“靓仔,看着有点面生啊,来玩的?”老板左手叼着烟,右手摇着扇子,龇那大黄牙看着他。
“嗯,昨晚刚来,不过不是玩的,是来找厂打工的。”刘波看着这个家伙的笑容,怎么感觉有点渗人?
“那你住这?你找的哪个厂?工资这么高吗??”老板看了看手中夹着的香烟,确定是三块的软红双喜,有些诧异。
闻言,刘波愣了一下:“哦,我不住这里,我亲戚住这,我借住一天的,这房租很高吗?”
“肯定高啊,哪怕你和人合租一个单间就得100块钱一个月了,再加上水电费,一个月最少120啊。”老板点了点头。
“那要是七八十平方,三室一厅的呢?”
“最少三百吧,大部分都是三四百的。”
刘波知道在这里租房不便宜,但没想到会这么贵。
他爸妈在家种地一年的收入,还不够这边的房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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