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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事儿,在番禺可太多了,有之前邱大将军在时被抓的,有因为“私怨”互相陷害的,还有些是得罪了贵人,直接被投入大牢。
衙门里靠卖消息吃饭的不知有多少,那小吏显然也是做的惯了,只要有银子,这点小事都好说的。
“你说的人不在番禺,估计是在别处失风了,得再打听打听。”那小吏神情猥琐的搓了搓手指,意思相当明白。
严远立刻又递去一小块银子,低声道:“那就烦劳差爷了,我这兄弟家中还有老母妻小,都盼人早归呢。”
掂了掂那碎银,小吏呵呵一笑:“都不容易,我再帮你问问吧。”
严远立刻称谢,亲自给斟了酒,两人又喝了几杯,他才问道:“说起来,如今没了驻军,这门子里还好往外捞人吗?”
当初邱大将军在的时候,番禺城里不知关了多少大盗,也不知砍了多少脑袋,那真是谁也不敢以身犯险。
现在邱大将军都死了,这铁板一块的地方,肯定也该松动了吧?
问话的道理一点不错,谁料那小吏呵了一声:“人没在这儿,你就偷着乐吧。现在牢里看的严着呢,哪是那么容易能捞人出来的?”
严远目光一凝,立刻追问:“怎么,又关了厉害人物?”
那小吏啧啧两声:“老兄你是有些时候没上岸了吧?那可不是一般人呐……”
严远只觉心中“咯噔”一声,几个名字就冒了出来,强压住焦急,他又给那小吏斟了杯酒,陪笑道:“我这也是消息闭塞,还真不知这些事情,差爷给讲讲呗。”
有人小心奉承着,那小吏美滋滋的吸了口酒,这才开了口:“蓑衣贼你知道吗?就是那个搅动荆湖一路,连破三十县的大盗。前些日子朝廷发兵,打了场大胜仗,一口气抓了三个大头目,其中有两个就锁在咱们这边。听说过些日子要解送京城,就别提有多少看守了!呵,我倒是觉得小题大做,难不成他们还敢劫狱吗?”
那小吏呵呵冷笑,严远却觉得一脚踩空,有些茫然。
蓑衣贼?这什么时候冒出来的匪帮,他怎么从没听说过?
定了定神,严远故作好奇道:“还真没听说过这匪帮,荆湖那边去岁不还安安稳稳的吗?”
“原本邱大将军不还在嘛,都督四省,还能压不住几个毛贼?”那小吏叹了口气,“现在可好,山贼比海贼还多!不过能像蓑衣贼那般势大的,真没有几家……”
严远的心一下就沉了下来,原来是贼寇四起,朝廷才没功夫管他这个挂印之人。
可若是真如此,番禺的大牢里还会有军门的旧部吗?
沉吟片刻,他顺着对方的话道:“这伙蓑衣贼如此厉害,莫不是有邱大将军的残部混在其中?我记朝廷当初也是抓过人的,总不会还有漏网之鱼吧?”
那小吏撇了他一眼:“你这消息也太不灵通了,邱大将军那些僚属,没死的都给发配到边郡了,早就没人管了。还什么残部不残部的,侥幸活下来的都赶着立功赎罪呢,哪会加入什么匪帮?”
严远的呼吸都停了一瞬,有些不可置信道:“邱大将军犯得不是谋逆大罪吗?朝廷就不怕那些人反了?”
小吏闻言哈哈大笑,伸手点了点:“也就你们这些海客会信这鬼话,邱大将军怎么可能谋逆?他到死都没反,下面那群人又怎么可能反了?”
放在桌下的手,死死的捏住了膝头,捏的骨头都“咯咯”作响。
原来朝廷也知这是冤杀,原来军门用死换来了对他们的从轻处置,原来那些同僚都在“戴罪立功”……可笑的是,这世间皆知的冤屈,竟然没人能洗!
发觉严远神情不对,那小吏才想起对方的身份,琢磨着他是不是有亲近人死在邱大将军手里,不爱听这话?思量片刻,赶忙补了句:“对了,我记得牢里还关着个人,据说是大将军麾下的钱粮官,挨不住拷打有些疯疯癫癫的……”
严远头猛地一抬:“当真?!”
那小吏吓了一跳:“你想干啥?这人秋后就要问斩了,别是想找他的麻烦吧?唉,老哥,我可得劝你一句,人死不能复生,过去就过去了。牢里如今是真管的严,掏钱都不好使的。”
这“规劝”好歹让严远恢复了些理智,他挤出了个笑:“差爷说的是,我就是担心兄弟,旁的哪有心思管?来,喝酒喝酒……”
端起了酒壶,他把一切情绪都压了回去,这事得打听清楚了才行,切不能乱了方寸。
……
天刚蒙蒙亮,外面就传来了叮叮当当的响声。
马老二翻身而起,走到院里,果真见不远处又开始了忙碌。
这些都是盖房子的,还有些在平整道路,整个寨子都像是个大工地,忙得不亦乐乎。
这可跟他想的不太一样……
看了老半天,身后有人叫道:“爹,早饭成了,赶紧来吃吧。”
马老二转过头,就见他那独子低着头,揣着手,跟往常一样站在廊下的阴影里。
他叹了口气,也没说什么,跟着回到了屋里。饭已经摆在了桌上,只有他们父子两人,自然不必拘束,那青年这才把手从袖中伸了出来,端住了饭碗。
他左手只剩下三根手指,右手和脸上则有大片烧出来的疤痕,坑坑洼洼,让人不敢细看。
这么副吓人模样,真是走在街上都惹人厌,别说是闭塞的军屯里了。也正因此,才让他养成了低头缩手,大门不出的习惯。
吃了两口饭,马老二忍不住叹了口气:“平儿啊,咱们都搬到岛上了,以后也别拘着了,该走动就出门走走,别憋坏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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