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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MEGA近乎温驯地伏在他身前,这是一个单方面的拥抱。伊莱看见他的腺体,那里的肌肤泛开淡粉。
这个动作让他反而和伊莱贴得更近,连对方呼吸的节律都变得清晰可感,存在无须额外昭显。
“伊莱。”OMEGA呼唤他的名字,语气十分可怜,几乎是在恳求,“帮帮我,好不好?”
伊莱看见,怀里雪一样的人好像在融化。
这个时候,有些笨拙的反而换了个人。OMEGA小指微微一动,试探着勾住伊莱。
那实在是一种很奇妙的感受,真正的雪竟然也会陷进雨季的泥泞地之中,不知要向何处流淌。
伊莱几乎没反应过来,仅仅是迟了一瞬,就看见眼前人的眼眶一点点泛起了红:“……你不愿意的话,就算了。”
下一秒,谢迟竹感到一阵天旋地转——BETA的床铺上只有统一洗涤剂那柔和又清冽的味道,没有多余的信息素。但它很快就要被沾湿了。
像是要证明什么,腿间被人试探着碾过。这个时候伊莱反而很谨慎,一点点尝试着娇嫩的OMEGA能够承受的极限。OMEGA抿着唇,被这样的缓慢折磨得难耐,许久之后才无声地将自己往人怀里送了送,腿心微绞。
OMEGA看伊莱以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注视着自己。主动本就令人羞|耻,他蹙眉闭上了眼。
不是的,他不是一个不知羞耻的OMEGA……
下一秒,一个很轻的、带有怜爱意味的吻落在他鼻尖,身上人骤然掐着他的后腰换了个力度,逼得人骤然睁大眼,将要溢出的呻|吟又被绵延的吻堵了回去。
……
“真不现在过去看看?”卡利安看向应珏,挑眉问道。
“知道应阙没做什么就够了。”
后者此刻的表情有些古怪,面色沉沉,目光却死死盯着不远处的半封闭卡座。就在那里,他们前些日子遇到的小OMEGA正微笑着同里边的客人说话,制服变得崭新合身,姿态也较初见之日游刃有余许多。
“不。”应珏简明地答道。他的目光落在谢迟竹侧颈,挽发将腺体完全遮挡。
卡座里的人将一只酒杯半塞到OMEGA手中,OMEGA的唇开开合合,声音都消失在嘈杂的距离里,哪怕是这两人的耳力也听不清。
“先生,我们有规定,营业时段不能喝酒。”谢迟竹将酒杯放回到桌面上,保持着微笑同对方解释。
但眼前的ALPHA商人显然对这话嗤之以鼻。他响亮地“啧”了声,伸手就要去揽OMEGA待应生的腰,看见人向后闪躲时更是不悦地皱紧了眉。
一个OMEGA,在体能上怎么可能比得过ALPHA?
但出人意料的是,在他伸手触碰到这个漂亮待应生的任何一片衣角之前,一股巨力就先一步地攥住了他的手腕,干脆利落向旁一折。
只听一声毫不拖泥带水的脆响,原本还高高在上的ALPHA商人原本还算整齐的面容因痛苦扭曲,当即就要破口大骂:“什么小兔崽子敢多管本大爷的闲事——”
他的手腕还以一个健康人类绝对不能达到的弧度朝一旁歪着,表情却已经一新,那殷勤的笑容叫人看了直牙酸:“……应、应珏?”
应珏闻到空气里一股焦糊的信息素,冷淡道:“收收味,别说多余的话,自己去医疗仓。”
刚才的拉扯之间,他看见OMEGA黑发滑动,露出侧颈的阻隔贴。一般来说,OMEGA只会在潮热期及前后使用它。
刚才的ALPHA商人十分圆润地滚了,应珏这才听见那个小待应生低低的声音:“……谢谢你,长官。”
这个批发来的称呼让应珏无端不快起来。他盯着谢迟竹的眼睛,环臂说:“我有名字。”
逼近的距离让谢迟竹瑟缩了一下,他顿了顿才说:“谢谢你,应珏……卡利安没来吗?”
卡利安,又是卡利安。应珏挑眉:“你很期待见到他?”
视线若有若无擦过OMEGA被黑发掩映的阻隔贴。谢迟竹抿唇,好像有点不甘愿地说:“没有的。”
这话其实还能挑刺,但方才被落下的卡利安已经过来了。他朝谢迟竹露出灿烂的笑容,在应珏的目光警告之下才放弃了打响指的动作:“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咯。”
进退为难的窘迫让谢迟竹的耳尖几乎红得滴血。他支吾着,还没能回答,过道间就有待应生同事端着托盘过来了:“喂,谢,劳驾。”
他嘴上说得客气,胳膊肘却已经狠狠怼了过来。谢迟竹瞳孔微缩,下意识向身侧避让。
预想中的失重感却没有到来。有人托着后腰稳稳将他扶住,呼吸羽毛般拂过耳边。
同事从身后走过去,谢迟竹抬眼,在看清应珏面容的一瞬又开始躲闪:“……抱歉。”
“这哪里要和他说抱歉。”卡利安在一边打了个哈欠,“挡着路也不是个事,坐下说?”
方才那个ALPHA狼狈蹿走,这两人就直接在空出的卡座上坐下,也不用挪什么东西。谢迟竹方才那点游刃有余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冲散,有点木讷地坐下才发现手里还捏着那只酒杯。
酒液在光线下流溢着光彩,卡利安看向谢迟竹,语气轻松:“那人不是好人,眼光倒是不错,这杯酒是真好酒。你会喝酒吗,谢?”
谢迟竹看向桌面上已开封的酒瓶,面色踯躅。
虽然有些事不是他亲自经手的,但这只酒瓶无疑出自存酒柜。
他想起了应阙。
“喝醉会很麻烦的。”谢迟竹勉力一笑,要从座位上起身,“我还有工作……”
应阙的下一句话却让他止住了动作。银灰色眼睛的ALPHA手指敲击桌面,说:“一瓶星辰之泪。谢迟竹,我有些事想问你。”
OMEGA待应生处理点单的动作果然比上一次娴熟自得许多。不光如此,开瓶倒酒的动作也行云流水起来,只有偶尔停顿的一点生涩。这完全可以归于璞玉微瑕,无伤大雅。
卡利安再度招呼他坐下,额外倒出的第三杯酒属于谢迟竹。这种传闻中添加了许多珍贵物质的酒液在玻璃杯中呈现出晴夜一样的深蓝,好像还有亮闪闪的星星在其中流转。
勿囵喝一口,什么滋味也没尝出来。谢迟竹还在可惜这一口的价钱,就听见应珏说:“波动那天,接走你的是应阙的人。”
OMEGA适时瞪圆眼睛。像是惊惶的鹿,应珏想。他审视着谢迟竹:“你没有见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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