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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见面时的信息素识别锁是军用级别的,且只录入了应阙一个人的信息,而大多数星舰又是按照将领级别来开放通行和操作权限。
应阙的信息注销流程还被作为第一负责人的谢迟竹卡在手里。
只要成功登舰,他就会是当日实际权限最高的人,作为死遁后与星盗勾结的应阙的内应再合适不过。
炮灰的结局本该是被应珏拒绝后,为了不被应阙抛弃强行爬进星舰的起落架,最后不幸惨死在宇宙的极寒中。
屏幕里系统031垂头丧气,谢迟竹乐观地安慰它:至少不会那么冷。
系统031闻言炸毛:……就算是原结局我也不会让小竹冷的!我们有屏蔽系统,这点肯定不会出问题!
谢迟竹:嗯,我们031最有用了。
炮灰本身无关紧要,登舰前的情节点就到此为止,但谢迟竹还有一些私事要处理。
较真说起来,容易真情实感对于扮演者实在是个毛病。031本想劝上几句,但谢迟竹又是一副轻松自在的模样,它只好将话咽了回去。
首先是遗嘱。继承应阙的“遗产”后,谢迟竹也算得上身家不凡,对于资产达到一定数字的人来说,年纪轻轻就设立遗嘱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慈善基金肯定会被侵吞很多,我不想将那些东西还给应家人。”谢迟竹苦恼地抿了口杯子里的液体,随即被苦得一激灵。
是天杀的意式浓缩!纤细好看的眉可怜兮兮地拧在一起,伊莱偷着笑为他将热可可换了回来,捧腹半天才给出建议:“可以设立监督,但那就是另外的价钱了。有信任的人更好。”
伊莱理所当然地认为谢迟竹会长命百岁。
谢迟竹端着仪态,将一口热可可含了许久,期间只能恶狠狠瞪他一眼:“那就交给你了。”
伊莱摇头:“亲爱的,那时候我不一定还在呼吸呢。”
谢迟竹没有回应这句话。
基金暂时被确定为面向荒芜星和荒芜星难民的救助资金,允许视情况做出调整。
这就是大部分遗产的去向。剩下一小部分,谢迟竹用它们设立了一笔助学资金,对象限定在安置区的若干学龄儿童。
如此这般,也算有了一点微薄的保障——对未来的。
这些事都交给伊莱去进行,他和谢迟竹有着相似的出身,算半个信得过的人。
伊莱离开后,房间内重新恢复了寂静。但谢迟竹终究还是信不过人心,更信不过金钱与权力漩涡中的人心。他决定为这些事再上一重舆论的保障。
031,有事拜托你。他敲敲屏幕,来点营销号爆款,比较能调动情绪的。
031端着小键盘在屏幕里敲得噼里啪啦:遵命!但是小竹,我们真的不去见小海一面吗?
谢迟竹“啊”了一声:我把餐厅储值卡存在邮局了。
杨海的期末考试在新年之后。
031敲键盘的速度慢了一些。谢迟竹好像能看穿它米粒大脑仁里小小的心事,更宽慰了一句:小孩子的世界变化很快的。让他们早点忘记有我这个人,是好事。
031并不觉得。但这是宿主的决定,它不能过度干涉。
……
放在浩渺宇宙中来说,新年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节点,是一个人造的概念。
即便如此,也不妨碍千古来的人类都对新年这一概念饱含热情。
大卖场又有了促销的理由,广大人民群众也有了消费的理由,双方一拍即合,场面是各取所需、其乐融融。
第一到第三卫队上下却都是不得闲的。演习规模浩大,每个细节都要反复敲定,更别提还有一条姓应的疯狗一定要在前锋舰的安全问题上吹毛求疵。
“稳定性真的不能再提升?”应珏双手按在桌面,这是一个极具压迫性的姿势,“演习只是演习。”
技术官直愣愣地怼了回去:“准将,实战演习是实战标准。”
他当然知道这是实战演习。应珏一顿,话锋又一转:“本次实战演习的定位是新年献礼。如果出点什么……流血事件,首都星人民还过不过这个年了?”
“舆论宣发方面可以进行处理。”技术官丝毫不吃一套,“流血牺牲是很正常的事,我们的责任是将它控制在一定范围内,是规避。您懂规避吗?”
凡事无绝对。应珏沉默了。
他已经一连很多天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睡眠了,神经几乎紧绷到极点。深夜偶尔侥幸入睡,又立即会为浮光掠影的噩梦所惊醒。
徘徊的梦魇里,全都是谢迟竹的身影。
这只是个临时会议,照例不欢而散。应珏回到办公室内,所有物件都以一种近乎神经质的规范摆放。他盯着终端上同样排列整齐的字体,一个字也看不入眼,远处的脚步声仿佛就踩在鼓膜上。
神经性的钝痛。
门好像开了,吱呀打开轰然合拢,好像地震。所有响动都被神经质地放大,脚步声越来越近。
应珏熟悉这种脚步声。
“应珏。”
应珏。那个声音在呼唤他的名字。
应珏猛然抬头,看见一双如含涟涟春水的眼眸。春日草木潮湿的气息那么干净澄澈,好像不知从何处渡来的风。
他试探着抱住眼前人,而眼前人带着微笑默许了这种行为。ALPHA不敢太用力,内心又迫切想要抱紧怀里的人以填补某种将要到来的空虚。
“应珏。”他再次听见谢迟竹念他的名字,以一种称得上温柔的语气,“明天是我和应阙的婚礼。你会来的,对吗?”
明天、和应阙的、婚礼……
此言如当头一棒,应珏却没有醒。梦魇不肯这样轻易地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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