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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新生代,也的确只比他们这帮二十出头的愣头青只长上五六岁。这人是普通家庭出身,背景平平无奇,父母也都是普通人,走的是常规途径入塔。
这样的人在白塔里起码有成百上千个,理所当然地,起初不会有人注意到霍昱。
但这人战绩实在彪炳,新训期间实战成绩便一直独占榜首;出了新训营,别人还在为手上第一次沾血战战兢兢,他就已经上了清剿怪物的前线,奇功屡立,风光无两。
不过,这都不是最令人称奇的。
按照常理,这样的战斗力都该是哨兵,但霍昱偏偏不是。
他是个向导,板上钉钉的那种。
连屿“嗯”了一声:“安排是这样的。”
同伴感慨:“也不知道到底吹的什么风,这种人物都吹到荒郊野岭来了。”
不远处有人嘀咕:“那种怪胎做什么都正常。再说了,这次觉醒日不还是有很多不是本地的赶趟?名额紧俏着呢。”
此话一出,同伴连忙小心去看连屿脸色,确认他无虞后才别过了话头:“光顾着聊他,正经活都忘了……”
连屿也是个向导。
在大众的普遍认知里,哨兵身高一米九打底人人八块腹肌,向导弱柳扶风我见犹怜,分化成哨向的年轻人们也往往会被刻板印象影响,使得这套认知的现实基础愈发牢固。
但塔的实际分工并不是这样,体力属于个体差异很大的因素,不能因哨向身份一概而论。
闹钟响了,距离检测正式开始还有十分钟,连屿从电脑前站起来。
他面中不长,眼睛有点圆,头发还是天生的深棕色,乍一看上去显得格外少年气。
只有站起来才会发现,这人其实身高逼近一米九,肌肉有明显训练痕迹,完全站在刻板印象的反面。
觉醒日检测的横幅已经拉起来了,门外又拉了几道警戒线,警戒线后排队的人成了看不到头的长龙。
连屿眯眼细看,真的在其中看到了不少头发有点花白的老人家。
他蹙眉,朝着就近那位大步走过去:“您好,请问您是为自己本人排队吗?按规定,我们是不允许代排的。”
那满脸褶子的阿婆闻言,眼睛竟然一下就精神头十足地睁开了,拐杖往地上一杵,那端的是掷地有声:“是我本人,怎么了?我告诉你,我是那个什么……网站上报名了的!”
说着,她拐杖还往远处一指。连屿顺着回头一看,发现那地方摆了个易拉宝,赫然写着“赠品鸡蛋数量有限送完即止”。
难怪排了这么多老人家,感情是领鸡蛋来了。
连屿实在是有点没招,回过身来又看见阿婆身后穿了一身黑的少年肩膀正一耸一耸。他大半张脸都隐没在兜帽里,俯视时只能看见小巧白皙的下颌,唇角倒是弯得乐不可支。
有点可爱。
这个念头莫名在脑海里冒出来,连屿将离去的脚步一顿,又转向少年:“你好,配合检查一下材料。”
挂在少年脸上的笑容又莫名僵住了,将手伸进卫衣肚子前边的口袋里慢吞吞掏啊掏,半晌才用指尖夹出一张卡片递给连屿。
卫衣是宽大的落肩款式,只有一点纤细的藕白指尖露在外边,衬得人格外纤细可怜。
成年了吗?这小孩才该领点鸡蛋回去补身体吧。
连屿将那张证件接过来,也没着急去看,只是对少年说:“帽子摘了。”
脸都看不清,说不准是用了谁的证,绝对不是他太过多心。
少年没答话,唇好似有点不乐意地微微一抿,很快抬手乖乖将兜帽摘了。
其实摘了也不太看得清,他刘海有些太长了,眉眼都在阴影后不分明,倒是黑发与肤色对比格外令人惊心,几乎没什么血色。
“……有问题吗?”兴许是连屿盯着他看太久了,少年忍不住低声确认,“我也报名了。”
没回答。他正有些惴惴,脸颊却忽然为一点热意拂过,过长的碎发随即被别到了耳后。光线骤然无遮挡地照进一双眼里,谢迟竹不适应地微微眯眼,正好同眼前人对上视线。
工作牌上有名字,连屿。
连屿朝他笑笑:“这才看得清嘛。没问题,抽检而已,别担心。”
眼前人瞧着熟悉得很,又说不上到底在哪见过。连屿心跳一下快了,不敢轻易落实自己的猜测。
阿婆瞧他那副样子,拐杖又是一杵,嘴里嘀咕:“检查还要动手动脚的?不正经。”
连屿这才惊觉,连忙去看证件上的名字。
谢迟竹。
倏然间回忆的浓雾拨开,他说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情,却见谢迟竹脸色一变,抬腿就要从人缝里溜出去。
他看着弱不禁风,动起来却吃足了身形单薄的便利,跟一张轻飘飘的纸似的。
连屿来不及想更多,径直抬腿去追。
谢迟竹也没想过这副躯体还能这么快——他几乎是本能地在人群缝隙中游走,也不多加思考就往外围突走:他怎么会在这?
按031的理来说,伪造证件被戳穿都该是炮灰死翘翘之后的事了,谁能知道竟然出了岔子。
系统031不吱声。谢迟竹出了人群,目光瞄到远处旧城区交界处的巷口,不受控地想往阴暗逼仄的角落里逃。
但从理智上来说,他应该重新回到队伍里,毕竟混进塔后才有情节点的开始。
就是犹豫片刻的功夫让他错失了抉择进退的时机。心神全都专注在一件事上,脚步声真正传入耳中时已然来不及,手腕倏然被人抓住——
是连屿。他先一步感受到这人的气息,五感便瞬间为这人占据,被触碰的部位像是在灼烧,连目光都如有实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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