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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潮什么时候来?鉴定科也没能给出具体的时间。直到天色真正暗下来,周遭的寂静都没能被打破。
耳边传来脚步声。谢迟竹偏过头,霍昱英俊冷硬的轮廓映入眼帘。黄昏时分,万物都变得模糊,男人本就倾向于凌厉的眉眼在阴影中愈发呈现出某种攻击性,好像黑暗中伺机而动的兽。
他蹙眉,又听见霍昱的声音:“谢迟竹。”
谢迟竹将一截掐断的草根收进手心里:“嗯?”
“保守估计,还有十二个小时以上。你想守前半夜还是后半夜?”
他没有立即回答霍昱的问题,眼底闪过无措的仓皇,反问道:“长官……您的意思是,我一个人么?”
少年的身形太过单薄,指尖不住颤抖着,好像连手中一柄最轻薄的刀刃都握不稳。
是了,这一期新训也不过开始七天时间,而眼前的少年甚至没能接受完整的课程训练。霍昱拢住他指尖,几乎和风同一温度,凉得令人心惊。
“会有人和你一起值守。”霍昱听见自己说,“别害怕。你很有天赋,同伴们也会保护你,谢迟竹。”
指尖一点点恢复温度,谢迟竹眼底却还是一片惶惶然,问:“那您呢?”
这话出口得太急,他自知失言,紧抿下唇,选择和自己鞋尖前的枯草对视。
“当然,也包括我。”
又过了一会儿,谢迟竹才闷声说:“我想先休息一会,长官。我是说,我可以先休息吗?”
帐篷虽然是临时搭建,但还算得上稳固。谢迟竹钻进睡袋里,伸手慢吞吞拉上眼罩,放任自己沉进这片被紧拥的黑暗中。
闭目养神。现在是傍晚,远还没到应该入睡的时候,夜风不时撞在帐篷上,将好不容易酝酿出的睡意搅散。
他想翻身,木乃伊式的睡袋又束缚了手脚,只好规规矩矩地平躺着。如此这般,谢迟竹几乎失去了对时间流逝的感知。
远方又一声长啼。他在半梦半醒中一惊,这下是彻底睡不着了。谢迟竹将眼罩拉开,眼睛还在适应帐篷内的照明,却忽然看见门边拉链一动。
“醒了?”
来人的话音轻松随意,被瞬间锁定的感觉却令谢迟竹不怎么好受。尤其是他现在还在睡袋里,不管怎么脱出,姿势都肯定不能算优雅自得。
故而,谢迟竹选择继续扮演蚕宝宝,尽可能镇定地一颔首:“嗯。”
整个人只从睡袋的缝隙里露出一张窄小的脸,下巴还随着颔首的动作重新缩回了睡袋里,显而易见的戒备姿态。
连屿唇角似乎一动,体贴地背过身去:“我来补充物资。还有二十分钟,你可以再休息一会,小竹。”
谢迟竹没搭理他,速战速决地将自己从睡袋里拔了出来,又听见连屿说:“我知道不该太多嘴,但实在不太放心。小竹,和霍昱一起的时候,你要小心。”
“……为什么?”
话几乎是脱口而出,谢迟竹轻咬住舌尖,心头生出一点懊恼。他不该和连屿说太多话的。
他正要转身抬腿往外走,身形只一飘就到了门边,却忽然动弹不得了!
头皮一阵发麻,连屿却还在好几尺开外,连谢迟竹一根毫毛都没碰到。
环境底噪一瞬定格、无限拉长,变成无意义的杂音。连屿悠悠迈步过来,将少年略显凌乱的衣领理正,指节亲昵擦过他脸颊。
做完这一切,连屿才含笑道:“好了。”
风声继续流动,远处的草丛隐约传来窸窣响动。
重新得到行动自由权的一刻里,谢迟竹几乎是整个人飞了出去——他敢发誓,以肉体凡胎,自己一辈子也没这么快过!
天空黑压压一片,谢迟竹听见一声闷响。不远处,霍昱刚刚将什么东西脱手扔进乱草中,转头向谢迟竹一挑眉:“不多休息会?”
“睡不着。”谢迟竹一眼瞥过去,隐约见到乱草中几团尚且温热的无生命物。
从外形上判断,像是一堆油光水滑的灰皮耗子,比寻常小猫还要大上一圈。
其中一只死不瞑目,竟然恰巧和谢迟竹对上视线,几个指头大的脸上呈出狰狞的狂笑!
他一个寒战,压下恶心后仔细去看,发现每一张脸上都带着不同的神情。
充满恶意的注视如同漩涡,不住拉着谢迟竹向下坠。
脊背阵阵发凉,却忽然有人握住了他的指尖,热源及时将思绪拉回。
“害怕?”
气流若有若无擦过耳廓,霍昱问他。
少年被霍昱半拢在怀里,垂眼望去,这个视角显得本就没几两肉的人更为纤薄。冷玉一样的指尖被捂在手心,也渐渐沾染上温度。
谢迟竹下意识要给出否认的回答,身后人却一转,握住了他的手腕。
那柄薄刃落到他掌心里,霍昱替他微调持刀姿势,平静地继续指导:“它们会攻击人,但行动速度很慢,也很脆弱。只要刺进喉咙就好,你能做到的。”
男人话音十足笃定,谢迟竹心里的不确定性忽然就无影无踪了。
余光里,去岁的荒草一阵晃动。他循着直觉飞身而出,手中刀刃向下一取——
寒光穿过皮肉,就像裁纸刀分开一张最普通的纸张,丝毫没有滞涩或停留。
血槽里是赤色的粘稠液体,谢迟竹握紧刀柄,意识到自己的指尖还在发抖。
他回想起霍昱的问话。
害怕。害怕吗?
心跳加快,灼热的血一直泵到指尖,呼吸不自觉变得急促。五感变得敏锐,伴随而来的却不是痛苦或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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