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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说与其从上面走,还不如绕开这片高原,从边上走,反倒更安全一些。但这样一来,也是得比直接穿过峡谷要多走很多路,多花很多时间,这高原东西和南北长度都有近千里,也就是说要从边上绕的话,也至少得多走千里路程。
听得阿乙这么说,无缘也是打消了另寻他路的想法,觉得还是走峡谷的好。
阿乙则又介绍说,这片高原差不多正处在这大漠的中心位置,穿过这峡谷之后,便跟他们来时的地方差不多,除了有几百里长的草原外就又是沙漠,而这高原的南北两面,也尽是茫茫大漠。
胡未却忍不住问,这里既是大漠中心,按理来说,也应该是最干燥的地方,为何这片高原却反而郁郁苍苍,如此湿润。
阿乙解释说这高原有一条大河贯穿南北,他们穿过峡谷的时候也将横穿那条大河,大河又有支流无数,把水输往高原各处,所以这高原才如此与众不同,就连高原边上原本是沙漠的地方,也受高原上流下的雨水滋润,变成了草原。
见胡未几个一脸奇怪,阿乙又笑说贯穿高原南北的大河的源头并不在高原的南端或者北端,而是在高原中央地带。这片高原中央有一个百里方圆的巨大湖泊,湖泊里的水则源自地下水以及冰山雪水。
阿乙说这高原看似很高,其实他们所站的地方却是整个大漠最低处。这大漠里有无数地下河流,四通八达,因为这里地势最低,所以地下河流的水都汇聚到了这里,又在压力的作用下从高原中部喷涌而出,形成了湖泊,也成为了水源之地。
听了阿乙所说,大家颇是惊奇,无缘抬头看了看远处那些白茫茫的雪峰,又看了看前面陡峭无比平滑如镜的悬崖,也不由感叹这真是鬼斧神工,天地造化。
这片高原说来也是奇怪,不像平常所见那种高山或者丘陵,都是从低到高,缓缓提升,而是直接拔地而起,就像一堵巨大的墙壁,所以无缘曾说过从峡谷上面走,却并不现实,因为要去峡谷上面,就得直接爬上这些悬崖才行,他们这些人倒没什么关系,关键是跟在他们后面的这些骆驼,要想它们爬上这高达几百米的悬崖峭壁,虽不是没有可能,却也绝对不是件容易的事,而穿过这高原后,便又是沙漠地带,他们也不能将这些骆驼丢在这里,必须得带着这些骆驼一起穿过这峡谷。
只不过听了无缘感叹后,阿乙却是笑了起来,摇了摇头说这座高原并非是天然生成的,而是人为所致。
胡未几个都不由一愣,忙问阿乙什么意思。
阿乙则告诉胡未他们,他们妖族有个传说,据说很早以前,这座高原并不存在,也就是说他们前面原本也是茫茫大漠,直到几千年前,这里发生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战斗双方则是他们妖族的首领,也就是传说中的万妖之神——大天妖和那大罗教的大罗神,才形成了这座高原。
据说那大天妖和大罗神在这里一直斗了十天十夜都没能分出胜负,直到最后,那大天妖不知道从哪里搬来一座千里方圆的巨山或者说巨石,直接将大罗神压在了地上,才终于结束了这场战斗。
而大天妖凭空搬来的巨山或者说巨石就是他们眼前所见的这座高原。
不过也有不同的说法,说这高原其实是大天妖直接从地里召出来的。据说大天妖当时用的只不过是一招普通蛊术——石头蛊,凭空聚成了这座石山,将大罗神压在了里面。
正因为如此,在高原下面也形成了无数空洞,导致地下水倒灌,使得这里变得湿润起来。
不过后来,那被大天妖压在石山下的大罗神竟从石山里硬生生地开辟出了一条通道,逃到了上面。而他在石山中部自下而上开辟出的通道也使得地下聚集的水喷涌了出来,在高原中央形成了那个百里方圆的湖泊。
几千年来,这座石山经过风吹日晒,流水滋润,便长出了各种植物,也渐渐变得郁郁苍苍,又渐渐引来各种动物和妖族聚居,成为了妖族一方乐园。
这座高原或者说大山在妖族中也称天妖山,用以纪念那大天妖,而大天妖和大罗神之间那场惊天动地的大战则被称之为天妖山之战,也为妖族所津津乐道,流传至今。甚至于到了现在,仍有不少其它地方的妖怪会慕名前来,瞻仰这天妖山,缅怀那大天妖,也缅怀几千年前妖族之繁盛。
胡未和无缘几个自是不由惊诧万分,感觉实在是匪夷所思。这个传说他们可是闻所未闻,也完全颠覆了他们以前的认识,能够凭一己之力片刻间聚成方圆千里的石山,那该是怎样惊天动地的神通,胡未他们做为蛊门中人,对于所谓的石头蛊也是有所了解,可从没听过或者说想像过一个普通的石头蛊能够厉害到如此地步,要知这可是真正的移山填海,有这样的能力,就算毁天灭地只怕也不是什么难事。
不过又想到这只不过是个传说,未必是真,胡未他们也感觉释然了许多,那无缘在惊讶之后,也笑了起来,说这个传说实在不可信,明显是妖族杜撰,往妖族脸上贴金,什么大天妖,他以前可从没听说过,大罗教教义上则说是那大罗神开天辟地,造就了这个世界,又造就了万物生灵,还创立了大罗教,教化人类,所以大罗神可说是无所不能,连这个世界都是他开辟的,他又怎么会不是那大天妖的对手。
阿乙却是急了,说这可是他们妖族口口相传下来的真事,绝非妖族杜撰,她甚至都还问过他们那据说曾亲眼见过大天妖的蒙乎长老,而蒙乎长老则很确定地告诉她,这天妖山之战绝对是真的,也包括他们妖族内流传的其它关于大天妖的故事,都不是什么杜撰的东西,而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就连解小宝和解小贝也是挤上前来,信誓旦旦地说这天妖山之战确实是真的,他们蝎族内也有流传,而对于大天妖来说,聚石成山,只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大天妖的厉害,可不是他们能够想像的。
他们激动之下,又将蝎族里流传的那个秘密说了出来,说他们蝎族的老祖宗黄金蝎神,当年就曾追随大天妖,是大天妖手下得力干将,这也是他们蝎族至高的荣耀。
听了解小宝和解小贝说后,小狐妖阿乙点了点头,说自己也听说过一些关于他们蝎族黄金蝎神的故事,只不过说着她却又皱起了眉头,眼里也露出一丝疑惑来,又说大天妖当年追随者不计其数,也有好事者给一些厉害的追随者排了座次,封了名号,总称天妖六百众,而他们蝎族的黄金蝎神却似乎并没有被排进去。
两个蝎子精顿时尴尬无比,半天说不出话来,随后便躲到边上,画起了圈圈,说起了小狐妖阿乙的坏话来,抱怨阿乙为何不给他们面子,他们只不过吹了点小牛皮而已,又没必要当场戳穿的。
不过这时那无为却站出来说,他也听说过这天妖山的故事,不过他所听说的却正和小狐妖所说的相反,几千年前是那大罗神发动石化蛊,聚石成山,将当时妖族之中最厉害的妖怪压在了下面,那妖族之中最厉害的妖怪想必就是妖族中所所谓的大天妖了。
而在大罗教一些人口中,这座所谓的天妖山却是叫神山,天妖山之战也称神山之战。
本来有些语拙的无缘听得无为说后,顿时士气大振,连声附和,说石头蛊是他们人类的蛊术,而所有的蛊术都是大罗神传下来的,也只有那大罗神才能将一个普通的石化蛊用得如此惊天动地,肯定是他们妖族觉得没面子,才将真相反过来了说。
小狐妖阿乙又急了,说所有的蛊术可是大天妖传下来的,无缘他们说的才是假的。
可两边谁也说服不了谁,大家又都转头看向胡未,让胡未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想胡未既然是尊者降世,想必知道的更多。
胡未却是茫然地摇了摇头,又苦笑说自己都忘了以前的事了,可是什么都不记得了,也分辨不出来到底谁说的才是真的。
只是胡未这一说,无为和无缘他们却是不由愣在那里,有些意外胡未做为降世尊者,态度竟是如此模糊,没有一点维护大罗教声誉的意思。
关我屁事!胡未暗道。
见胡未不表态,大家觉得再争论下去也没意思,便找了个宿营的地方,又吃了点东西,就早早睡下了,准备第二天一早起来再进这峡谷。
可让胡未有些意外的是,他发现这一晚戒戒竟似乎有些不正常,以往他吃完东西给小家伙唱歌按摩时,小家伙都是比较安静的,就像个听母亲唱催眠曲的乖宝宝,可这一晚上,小家伙却显得有些莫名的兴奋,在胡未怀里钻来钻去,闹腾个不停,迟迟没有要睡觉的意思。
直到半夜,小家伙才安静了下来,胡未叫醒了方老四后,便也立刻睡了过去。
只是没过多久,胡未便被戒戒的叫声惊醒了过来,却发现戒戒竟不在帐篷里。
他走出帐篷后,发现戒戒竟是趴在一片土坡上,仰着头,朝着前面那座高原长声叫唤着。
它呜呜长叫不歇,有如狼嚎一般,而让胡未惊异的是,他感觉到戒戒的叫声中竟带着以前从未有过的怅惘和苍凉之意。
第一百章八戒追忆
无为无缘几个也都被戒戒的叫声所惊醒,陆续跑出了帐篷,一脸惊异地看着仰头长叫不止的戒戒。
只是他们刚走到胡未边上,正想询问发生了什么事,胡未却是突然挥了挥手,又朝他们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让他们把肚子里的疑问生生憋了回去。
他们也忍不住惊奇,仔细看了看胡未,却又发现胡未竟是闭着双眼,一脸肃穆。他面朝高原而立,脑袋微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有如一尊雕塑一般,隐隐间与远处土坡上朝着高原闭目长叫不止的戒戒遥相呼应。
无为几个不由疑惑万分,不明所以。不过更让他们感到惊异的是,他们发现戒戒的叫声与以前相比更显得有些异常,竟是如泣如诉,充满悲凉和沧桑。
它的叫声刺透重重夜幕,传至远处群山之中,又形成无数回音,一声接一声地传了回来。无为他们听去则感觉好像是群山也在附和着戒戒,跟着戒戒长鸣一般。
远处原本静谧的高山就好像突然活了过来似的,长吟着,唱诉着,就好像一个老人在低声讲述着一个古老的故事。
而不知什么时候,就连围在边上的那些骆驼,还有那些跳鼠,以及解小宝解小贝他们,乃至阿花和阿红,也是如戒戒和胡未一般,面朝高原而立,跟着戒戒一起低声长鸣着,肃穆而又庄重。《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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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追妻火葬场太子柳湛微服南巡,衆目睽睽下,突被一陌生小娘子拦腰抱住。察觉到小娘子未私藏兵刃,柳湛眼神示意随行按兵不动,自己则默默按上袖剑。她在他怀中仰面哭泣,泪水打湿柳湛衣襟你终于来找我了,官人丶阿湛一声赛过一声的过分,柳湛戒备愠恼,对上那双柔情脉脉,毫不掩饰爱意的眸子,却也短暂恍惚。他覆住少女的手要扒开,她却死死攥紧不放,声称再也不能和自家官人阿湛分开。大胆民妇!随侍正欲呵斥,柳湛却摆手先把她带回去。原本打算严加盘审这位来路不明,疑点重重的小娘子,可日复一日,竟审到鸳鸯帐中。一夜过後,柳湛真成了她的官人。巡行结束,东宫多了名叫银照的宫婢。之後三年,太子虽常临幸银照,却始终未给予位份。银照无半分怨言,全心全意侍奉,病榻前衣不解带,又在太子废立数月间冷宫相伴。某日,银照躲在柳树後,偷听到七大王询问太子哥哥,你当真要立太子妃?那银娘子怎麽办?她定会伤心的。柳湛漠然冷声伤心又如何?她当初用龌龊手段攀上孤,便该算到今日。王师凯旋,半途中军帐内,太子兼统帅柳湛扫了眼纳彩礼单便放到一旁,反倒拿起银照的名册,出神良久。他提笔在她的名字後册封奉仪,少顷改作良娣,又改成太子妃,最後却朱笔匆匆划去。一封密报送至帐中。太子神魂皆失,单骑驰出军营,提前回京,自踏入东宫便心悸不止,胸脯起伏,遍处寻不见银照,她真的走的,只留下一张字条认错了人。原来,是阿占不是阿湛。不是她攀了柳,她是高悬空中,他攀不到的月亮。202306151V1SC元气小太阳女主VS疏离多疑阴暗男主男女主身心彼此唯一(涉及剧透,不赘述)。2书名出自唐代望江南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折了那人攀,恩爱一时间。3,古早土狗文学,放飞自我之作预收妹妹说她喜欢我高岭之花→阴暗爬行→求而不得变斯文败类,强取豪夺带一点男主火葬场失去双亲的云窈被姨妈接到齐府寄居。天生娇花弱柳,勾得人心痒痒,才来月馀,齐家二公子和三公子就在宴席上公然为她争风吃醋。偏还有好事者困住云窈,起哄逼问你是想和二公子好,还是和三公子好?窈娘喜欢哪个呀?晶莹的泪珠在云窈眶中不受控打转,羽睫微颤我不堪其扰,却又躲不掉,婆娑中瞥见从佛堂出来的齐拂己,清冷矜贵,总觉得他身上烟火俱灭。云窕常听下人称赞这位在家修行的大公子,疏离却不失温文,和善能容,那让他担个虚名应该没关系吧?云窈心一横,咬唇薄肩轻耸我觉着大公子好。说罢忐忑去瞥齐拂己,大公子果然听见了,却什麽也没说,冉步远离。太好了!找着挡箭牌,可以安生一段日子了!云窈窃喜,暗暗搓手帕,泪眼婆娑补充我喜欢大公子!头回撒谎,她脸上泛起羞愧的红晕。深夜殿内,幽深阴冷,龙帐轻摆,角落里的长明灯寂寂自燃。登基不久的新帝齐拂已俯望阶下被抓回来的美人,良久,他起身笑着走下,原本瘫坐地上的云窕下意识後退转身,却才记起这座禁宫所有窗户都被钉死,铜门此刻也已反锁。怎麽又逃?齐拂已凑近云窈,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眸色癫狂夹杂不解,言语笑意阴恻恻却也饱含委屈妹妹说过喜欢我的。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正剧替身失忆追爱火葬场萍萍柳湛一句话简介火葬场上位者为爱折骨立意用真心换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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