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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这么一说,简葇真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睡意都去了大半。
“你的心头之宝你不心疼啊?”
“我心疼它们?我心疼你。”
她说不出话,心头却是热呼呼,像化开的棉花糖,一点一点甜到眼角眉梢。
“你工作忙,还要复习,明天我让司徒把它们带回去养一阵子。”
“不用麻烦司徒先生。”简葇忙拒绝,“我已经让小蝶明天把它们送去宠物医院,治好了再接回来。”
“接回来你不是还要照顾它们。”
“我都已经习惯了,它们不在家我还得念着。”
“你是念它们多一些还是念我多一些?”他话题一转,“昨晚不是想我想得睡不着?”
“那不一样。”
“是不一样。”他点头同意,“我能给你的,它们下辈子投胎做人都给不了。”
简葇忍不住轻笑出声。
男人听到她的笑,声调低了好几度,也更温柔几分。
“还想不想我?”
她脸色滚烫,拿着手机在狭小的沙发上翻了个身,低低地吐出一个字:“想。”
“我也想你,想得胀疼。”
他说得一本正经,她听得耳根烧红。
“你什么时候回来?几点的航班?”
她接不下这个话题,忙转移。
“周五十点到。”
“晚上十点?”
“嗯。不用来接我。”
“我想去。”
“真这么想我,先去四合院帮我收拾收拾,不嫌麻烦的话顺便下碗面。”
“知道啦,领导。”
她甜着声音应道。
“我领导谁啊?”
“领导我啊。”
“嗯,我回去好好领导你。”
男人笑得意味深长。
“我去洗澡了。”
她捂住发热的耳朵。
“嗯,去吧,早点睡。”
-
周五,简葇七点才下班。先去超市买了湿面条,又挑了一些蔬菜水果。
在收银台结帐时,忽然接到周之彦电话,问她在哪里?
她反问他,有什么事?
“周暮云晚上是不是回来?”他接着问。
“我不知道。”简葇没打算跟他多说,“你没别的事我挂机了。”
“你不是他女朋友吗?他回来你不知道啊?他敢瞒着你的话你小心点。”
简葇不想听他阴阳怪气的话,切断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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