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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之彦拦在门口。
“葇葇你过河拆桥,不带这样的啊。”
他指的是,他及时出现给她解围一事。
简葇诚心道了谢,又问他,“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老夫人会过来?”
“我不知道。”他耸了耸肩膀,否认。
简葇也没跟他计较。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现在追究也没意思。
她请他让开,他不让。
“就算你要走,也得跟奶奶讲声。”
“我现在就去讲。”
“我陪你去。”
他走在前面,走了两步又退回来与她并肩而行。
简葇后退一步,与他拉开距离。
“奶奶已经知道我们和好了。”
她退,周之彦也退。
简葇深深吐出一口气。
“你帮我解了围,我很感激你。但这不代表我们真的能和好。”
“你这样好受吗?”他干脆背靠柱子,一条长腿横到走廊中间拦住路,摆明了就是要跟她好好谈谈。
“你到底想说什么?”
“一段见不得光的关系,好受吗?”
“我自己的选择,好不好自己承受。”
“他真就那么好?值得你这样?”
“值得。”
“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他忽然有些气馁,掏出烟盒点上一根。
“没有。”
简葇摇头,她是真的没有生他的气。
“怪我?”
“没有。”
“会看不起我吗?”
“不会。”
“假如我把名下百分之十的经和股份转送给你,你会跟我和好吗?”
“你疯了吗?”
简葇难以置信地瞪着他。
他狠狠地吸几口烟后很认真地回她:“我很正常。”
“那就做些正常的事。”
“为什么你觉得我做的事不正常?”
“我不值得你这样做,也没有必要。”
“我觉得值得,也很有必要。我舍不得我们在一起过的那些开心的日子。”
“周之彦,每个人的日子都是往前走的。你若总是回头看,让自己耿耿于怀,只会让自己痛苦不堪。”
“谁说我痛苦,我乐意,我开心。”
“你怎么就这么顽固不化?”
“只对你这样。”
“那hugo呢?”
闻言,周之彦忽然沉默,简葇也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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