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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然停下脚步,松开她的手,习惯性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心绪,温柔地摸了摸独角兽柔顺的顶。
“好好休息,独角兽。”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如果……如果脚还是觉得不舒服,或者有哪里不对劲,一定要立刻告诉我或者贝尔法斯特姐姐,好吗?不要忍着。”
独角兽乖巧地点点头,脸颊因为他的抚摸和关心而微微泛红。
“嗯……谢谢指挥官哥哥……”
独角兽低声说着,小手握住门把手,推开门走了进去。
林然站在门口,目光追随着她娇小的身影,看着她抱着优酱,一步一步走向那张铺着柔软被褥的小床,仿佛在目送一个被他亲手推入未知深渊的天使。
就在房门即将完全关闭、隔绝内外两个世界的瞬间,林然眼中最后一丝挣扎被冰冷的决绝取代。他的意念再次凝聚!
时间,第二次被强行按下了暂停键。
门内的空间瞬间凝固。
独角兽正站在房间中央,保持着走向床铺的姿势,怀里抱着优酱,脸上残留着对脚底异样感挥之不去的疑惑。
林然如同幽灵般闪身而入,反手轻轻关上了房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他的目光如同最精准的扫描仪,落在她那双穿着白色小皮鞋的脚上,特别是右脚。
他迅蹲下身,动作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谨慎。
他先脱下了独角兽左脚那只完好干净的皮鞋,放在一边。
接着,双手捧起她的右脚,小心翼翼地解开了鞋带,动作轻柔得仿佛在拆除一枚炸弹。
他缓缓褪下那只白色小皮鞋——鞋内,之前擦拭过的地方依然残留着淡淡的湿痕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腥气。
然后,目标转向了那双白色的裤袜。他捏住袜口边缘,动作轻柔却异常迅地、一点点向下卷褪。
当褪到脚踝处时,他看到了那只被玷污的右脚——脚心上,白色裤袜被撕裂的小洞周围,以及内部的袜面,都沾染着大片半干涸的、乳白色的黏稠污迹,在静止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更刺目的是她娇嫩的脚心皮肤上,同样沾满了那些污浊的液体,甚至有几道浊痕顺着脚掌的纹路蜿蜒。
强烈的视觉冲击让林然胃里一阵翻腾,罪恶感几乎将他淹没。
但没有时间犹豫,迅将这条被彻底污染、象征着罪证的裤袜完全褪下,揉成一团紧紧攥在手心。
接着,快步走向独角兽那整洁的衣柜,从抽屉里翻找到出一双全新的、一模一样的白色裤袜,以及一双备用的小皮鞋。
他回到独角兽身边,动作快如闪电。他先仔细地擦拭干净她右脚脚心上残留的污迹,确保皮肤光洁如初。
小心翼翼地为独角兽套上那双崭新的白色裤袜,袜口拉平,确保没有任何褶皱。
最后,他拿起那双新的备用小皮鞋,仔细地为她穿上,系好鞋带。
而旧的那只被弄脏的皮鞋和那条污秽不堪的裤袜,被他迅塞进了自己的外套内侧口袋,紧贴着心脏的位置,像藏着两颗灼热的炭。
做完这一切,他再次退回到门口,最后一次深深地看了一眼房中凝固的、纯洁无瑕的少女身影。
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扭曲的迷恋,有深重的愧疚,还有一丝……满足。
闭上眼睛,再次驱动了能力。
时间的禁锢解除。独角兽的身体再次出现了那微不可察的晃动,她眨了眨眼睛,继续着走向床铺的步伐,仿佛刚才只是瞬间的走神。
独角兽走到床边坐下,习惯性地弯腰,想要脱下小皮鞋仔细看看脚。
独角兽先脱下了左脚那只鞋,一切正常。
接着,她脱下了右脚那只崭新的皮鞋,低头仔细检查自己的脚。
脚上穿着崭新的白色裤袜,袜面光洁平整,没有任何破洞,也看不到任何污渍。
困惑地蹙紧了眉头,独角兽小巧的鼻子又努力嗅了嗅,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难以形容的陌生气味,但已经淡到几乎无法捕捉。
“奇怪……”
独角兽困惑地低声呢喃,声音里充满了不解。
她抬起右脚,用手指隔着裤袜轻轻揉了揉脚心,触感干爽舒适,完全没有之前那种湿滑粘腻的感觉了。
“明明……刚才感觉好湿好滑的……”独角兽困惑地歪着头,大眼睛里写满了迷茫,“难道是……独角兽做梦了?”
独角兽反复检查着裤袜和小皮鞋,袜子光洁无瑕,皮鞋内部也干干净净,没有任何异常。
她终于摇了摇头,像是要把这奇怪的念头甩出脑海,小声地自言自语。
“一定是独角兽太困了……感觉错了……”
她将两只小皮鞋整齐地放在床边,抱着心爱的优酱,带着一丝残留的困惑和疲惫,躺进了柔软的被窝里。
然而,在独角兽闭上眼沉入梦乡之前,那只曾被亵渎的右脚,无意识地、轻轻地蹭了蹭光滑的被面,仿佛潜意识里还在试图摆脱某种早已消失、却又烙印在神经末梢的异样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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